都已經到現在了，自然沒有什麼不能說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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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文淵攬著葉素晚說道：「當年就有人說過鄭志新的奶奶是日本人，但是這件事太過於駭人聽聞了，所以大多數人把這當成玩笑，可是，她還真就是日本人。」
其實，這個故事也不算是多麼複雜，簡單來說就是鄭秘書的母親是日本人，當年日軍撤退，但還是留下來了很多人在中國。
這些人明白他們要是暴露出來自己是日本的話，很容易會被嫉惡如仇的國人報復，所以都裝成了中國人，鄭秘書的母親就是其中一員，她嫁給了鄭秘書的父親，是準備安安穩穩過日子的，但是她又有野心，不甘心於此。
還真讓她想辦法和一個美國人聯繫上了，她藉助丈夫在政府上班的便利，得到了不少情報，然後把這些情報給了美國人。
後來她被丈夫發現了，丈夫想要舉報她，她為了自保，把丈夫給殺害了，而鄭秘書知道全部，可是為了保全自己，他選擇了和日本人的母親同流合污。
再之後文革開始了，鄭秘書的母親知道自己要是繼續留在這片土地上很危險，於是偷渡到了美國，對外，鄭秘書也只是說他的母親去世了。
本來鄭秘書也以為事情就到此為止，他可以在這裡安安生生地過日子了，可是變故就出現在他送兒子去美國留學這件事上。
鄭志新呢偏偏還在美國遇到了他的奶奶，當然，在精明的人看來這一場遇見完全就是對方精心的策劃，說白了就是為了策反鄭志新。
而事實上鄭志新這個人也根本就沒有什麼原則，所以很容易就被策反成功了，大概他身上有日本人的血脈，天生比較卑劣，有些狂熱的覺得美國是最好的，對國人的態度高高在上，對美國人卻諂媚得像只狗。
所以鄭志新心甘情願當間諜，然後為其輸送情報，所以鄭志新一回來就被注意到了，也一直有人盯著，也就鄭志新自己以為自己很厲害，做事天衣無縫沒有被發現。
之所以沒有立刻動鄭志新，也不過是想著他就是一個被人家利用的小嘍囉，根本也不知道多少東西，不如留著釣大魚，而借著這一次的廣交會，還真是釣到大魚了。
具體的事程文淵不好和葉素晚明說，但是葉素晚從程文淵的話里聽出，程文淵這一次在其中功不可沒，這個計委正科的職位幾乎已經手到擒來了。
當然，這種事兒不到最終確定的時候葉素晚也是不會傻乎乎的透露出去的。
葉素晚問：「鄭秘書一開始不知道嗎？我不相信。」
改革開放後，他們對外聯繫要容易很多了，所以要是說鄭秘書一點都不知道的話，葉素晚是一點都不相信的。
程文淵說道：「一開始大概是不願意的，畢竟他已經成了副市長的秘書，以後會有更好的發展，但是後來應該是被用金錢腐蝕了，所以也就心動了，心甘情願地成了他們的走狗，這些年他甚至還策反了好多人，所以現在市里都還在清算呢！」
幸虧傳遞出去的都不是特別重要的消息，要不然的話真能被噁心死的。
葉素晚更加關注的還是她和程文淵：「這事兒對你最大的影響就是你要往上走一步了，而且我猜你做的那些事只是讓你從副科成為正科是遠遠不夠的吧，只是你到底太年輕了，上面也不會讓你一下子就在高位上。」
體制內嘛，現在倡導幹部年輕化，但是也要看資歷，總而言之這就是一個非常矛盾的存在，可無論如何，程文淵不是出身普通的人，所以他身上的功勞是不會被抹掉的。
在葉素晚面前，程文淵也不會隱瞞什麼：「嗯，這一次上面也有上面的考量，不過把副字去掉已經很不錯了，我才來到計委兩年呢，以後慢慢來。」
因為有所規劃，程文淵並不會焦躁不安。
他繼續說道：「港務局的動盪挺大的，白副市長被控制起來了，跟著他一脈的你們港務局的書記也被控制起來了，但是港務局是如今市里重點關注的發展單位，他們應該早就已經準備好了書記了，下周一就能走馬上任了，這些對你來說其實也沒有什麼，最關鍵的還是鄭志新走了，副組長的人選。」
葉素晚考慮到的也是這些，她說道：「我想大概率是不能從我們翻譯組剩下的人中選人吧，所以又要空降了，這一次也不知道是誰。」
儘管葉素晚希望能夠從剩下的人中選擇副組長，這樣無論是方瓷還是莊旭當，和她都是一條心的，不過概率真不大，領導們應該也不希望她一家獨大。
「嗯，具體人選我不知道，可是你們組的人資歷都不夠。」程文淵說道，「其實你可以想想，你們現在組中的人已經不少了，再配置一些人員，翻譯組完全可以成為翻譯科的，那時候要是沒有意外的話科長就是你的。」
但科長在港務局已經是很能被人關注到的職務了，不少人都會有這種心思的，葉素晚要是想坐穩位置的話還是要努力一番。
這些葉素晚還真沒有想過，確切的說她隱隱地想過這些，但是她又覺得這些為時過早，要成立一個新的科室可不是那麼容易的。
而現在，程文淵說了後，葉素晚就覺得自己的想法應該是沒錯的。
她想了想說道：「按理來說我資歷應該是最深的，不過我想還是要再好好積累，讓別人覺得除了我，誰都不能當這個科長。」
程文淵一點都不驚訝葉素晚會這麼說，葉素晚和他一樣，不會矯情得不喜歡這所謂的有背景，但是也不會只是借用背景為所欲為，更想著的還是靠著自己。
兩個人說了一會兒話，真有困意了，準備睡覺的時候葉素晚就不想在程文淵的懷中了，還是一個人睡覺會更加的舒服點。
程文淵很是無奈，不過還是由著葉素晚。
第二天兩個人睡到了自然醒，醒來的時候家中就只有保姆劉姨了，她準備了早飯在鍋里熱著，就等著葉素晚和程文淵起來後直接吃到飯。
兩個人吃了一些早飯後就去收拾東西了，今天還是按照計劃，程文淵跟著她回娘家。
收拾東西的時候葉素晚還拿出來了一身衣服給了劉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