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懶洋洋地把玩著瓷瓶,對著瓷器口某個位置。
"江少爺既然這麼了解我的喜好..."
她故意將紅唇貼近瓶口,留下個曖昧的唇印,指尖輕輕划過瓶身。
"不如親自來告訴我——"
"這瓷器...該怎麼把玩才盡興?"
【胭胭!瓷器上有攝像頭!!】
還用得著你說啊,我自己都瞅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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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胭紅唇微啟,對著攝像頭無聲地做了個口型:
"膽、小、鬼。"
蘇胭指尖一挑,將那尊價值連城的古瓷瓶隨手丟給一旁的侍應生。
"擺門口去,當個裝飾。"
「老闆,這個不會被人偷吧?」
"誰敢在夜闌珊偷東西,快去擺了。好看,上檔次。"
侍應生小姑娘點點頭,拿著就往外走。
【胭胭!那可是乾隆粉彩!江書安特意送來的,上面還有監控——】
"所以呢?"
【你對著瓷器扭扭腰提提胯,說不準人家能漲心動值呢】
她懶洋洋地倚在真皮沙發上,指尖繞著發尾打轉。
"拜託。真要這麼做,我都分不清是他變態多點,還是我變態多點。他敢在瓷器里裝攝像頭送過來,不就是想試探我?還想靠這個提升心動值?說不準人家不升反降。"
蘇胭輕笑一聲,眼底閃過一絲銳利。
系統沉默了一瞬:
【……那你還擺出去?】
蘇胭起身,高跟鞋踩在大理石地面上,發出清脆的聲響。
她走到窗前,陽光透過紗簾灑在她身上,勾勒出曼妙的輪廓。
"多好呀,擺出去,讓人家都知道,江少爺可跟我有一腿。"
她紅唇微勾,聲音輕得像羽毛拂過。
"這不就跑不掉了?」
系統弱弱道:【可是……】
"噓——"她食指抵在唇上,笑得嫵媚又危險,"你可傻了。去去去,心動值沒漲別出來。"
她走向門口,經過那尊被隨意擺放的瓷器時,故意用鞋尖輕輕踢了踢瓶身。
小小踹一腳。
這才回家。
收工。
監控另一端,江書安的指尖驀地收緊,杯中的紅茶泛起細微的漣漪。
這半個月來,蘇胭仿佛真的只是個八面玲瓏的夜店老闆娘。
她穿著剪裁貼身的旗袍,遊刃有餘地周旋在各路貴婦名媛之間。
那些富太太們喝得微醺。
便拉著她的手絮絮叨叨——
"蘇老闆,你是不知道,江家那位二小姐啊……"
"聽說要嫁給朱家那個五十多歲的老頭子呢!"
"哎喲,昨兒個聽說逃婚了,結果又被抓回來了……"
「聽說哭的可慘了!」
蘇胭紅唇微勾。
她指尖輕輕敲著水晶杯,聽著這些真真假假的消息,眼底閃過一絲玩味。
"月底就訂婚?"她輕笑,聲音又軟又媚。
「可不是,江家也不知道怎麼,這麼著急。」
「我聽說原來是不著急的,突然間就說要提前點,日子更好。都算好的日子,哪有更好的道理,說不準出什麼事兒了?」
「能有什麼事兒啊。」
「不就是...哎呦我都說不出口。」
聽著後面越來越誇張的說法。
蘇胭覺著沒意思,便約了美容院的車先行一步。
——
到了美容院。
前台小姐姐確認了她的預約信息,面上不好意思。
「蘇小姐,我們今天來的客人比較多。能請您和另一位共用VIP室嗎?」
「沒事,我就敷個面膜,人家不介意我也沒關係。」
「好,請您跟我過來。」
前台暗呼一口氣。
還好面前是個好說話的主兒。
面前的笑容真誠了幾分。
蘇胭慵懶地躺在護理床上,臉上敷著面膜。
門帘輕響。
喲,還遇著熟人了。
江曉朝低著頭走進來。
她眼睛紅腫得像桃子,蔫蔫地跟著前台走進來。
不一會兒護理師過來詢問項目,也只是敷衍地"嗯"了一聲,便躺在美容床上閉著眼。
一副誰都不想理的模樣。
蘇胭紅唇微勾,在面膜下輕輕笑了。
她故意翻了個身。
絲綢睡袍的領口微微敞開,露出精緻的鎖骨。
"江小姐,"她聲音又輕又軟,像是羽毛拂過耳畔,"好久不見呢~"
江曉朝猛地轉頭,她眨了眨還泛著水光的眼睛,面膜都皺了起來:"咦?"
"你是那個……夜闌珊的漂亮姐姐!"
蘇胭笑得眉眼彎彎:"江小姐還記得我。"
她故意頓了頓。
"最近……過得不太開心?"
江曉朝的嘴角一下子垮了下來,聲音帶著哽咽:"我要嫁人了……"
蘇胭眸光微閃。
還真的是?
看來有自己的折騰,那天晚上啥事都沒發生。
她嘴角依舊噙著笑:「恭喜你呀江小姐。」
「這一點都不是開心的事。」
江曉朝拉住蘇胭的手:「漂亮姐姐,你能帶我跑嗎?」
嗯??
按理說這種台詞不該是對著某個深情男配說的嗎?
跟個同性的她說,算怎麼個事兒?
蘇胭嘴角微微僵硬:「江小姐,這事可不能開玩笑的。」
她正想抽回手,卻聽江曉朝壓低聲音:
「真的!我哥現在看我看得緊,我不想嫁,我想跑。可是這美容院他都打過招呼了,現在他人還在外面等著我...」
「姐姐,你幫幫我吧。」
其他什麼話蘇胭都沒聽清楚。
唯獨聽到了——
他在門口。
小姑子,你說你,早早不說這話。
早說這話,咱就不是這麼嘮了。
"江小姐,"她俯身,紅唇貼近江曉朝的耳畔,"你知道這兒後門在哪嗎?"
指尖悄悄指了指走廊某個位置:"敷完面膜……記得去洗手間補妝。"
說完便直起身,聲音恢復了往日的慵懶:
"護理師,我的頸膜該換了~"
當護理師拉上隔簾的瞬間,蘇胭透過縫隙看向外面。
她舔了舔唇角,眼底閃過一絲狡黠的光。
——江少爺,這次可是你妹妹先招惹我的。
-
車內后座瀰漫著雪松與皮革交融的冷香。
江書安修長手指在眉心按壓出淺淡紅痕。
手機屏幕還停留在剛結束的跨國會議界面,藍光在他輪廓分明的下頜投下陰鬱的陰影。
他不明白,最近聽話的妹妹怎麼這麼叛逆。
訂婚對象當然不是外面傳言的什麼五十多歲的老男人。
是朱家三公子。
也算是門當戶對。
但是以往乖巧的妹妹卻瘋狂拒絕,甚至醉酒和他告白。
在她的唇靠近自己的時候,他腦海裡面出現了另一抹紅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