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工具人任務6

  於是,姒縣令跟溫父溫母商討了一番,婚事照常,並沒有取消或者變動。

  姒縣令也說了姒流年還活著,被事情絆住了,暫時回不來,所以打算讓長子代替迎親。

  雖然有些不好,但也是一種解決辦法。

  同時,姒縣令也承諾了,所以姒流年一年內不能回來,就代子讓青禾和離。

  溫父溫母沒有權勢,加上姒縣令的解決方法也不錯,所以就同意了。

  代替成親這事兒,也不是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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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也就姒縣令還算要臉,起碼沒有讓公雞代替拜堂。

  此時此刻的姒縣令,覺得他的解決方法不錯,但後來他卻覺得還不如用公雞拜堂呢。

  青禾也覺得這辦法行,要是姒流年一年內不回來,她就和離再嫁。

  於是,一個月後,姒流年還是沒有回來。

  姒流光穿著新郎服,騎著高頭大馬。

  外面的人也都知道這事兒,也沒人敢說什麼。

  在商丘鎮,縣令就是一手遮天的存在。

  要不是姒縣令安於現狀,沒什麼升官的想法,維持他的中庸之道,恐怕他早就不是什麼六品小縣令了。

  前院熱鬧著,姒縣令端著酒杯,被人敬酒呢。

  姒流光作為替代品,代替完迎親和拜堂,就算是完了,沒他什麼事了。

  他也不耐煩應付那些個賓客,直接就沒影了。

  青禾也知道今天這場婚禮,正主是不在的。

  所以進了新房,就自己取了紅蓋頭,吩咐丫鬟給她拿晚膳過來。

  沒一會兒,屋內的小圓桌上,就擺了七八樣精緻的美食,那叫一個香氣撲鼻。

  青禾坐下來,就吃了起來,桌上還有一壺酒呢。

  青禾乾脆邊喝邊吃,成功喝了個半醉。

  她這半年過的是真的辛苦,沒有人給她吸血了啊,還要壓抑自己吸血的念頭。

  一想到姒流年還沒回來,青禾就忍不住咬牙。

  再一次後悔就不該讓姒流年回他的師門。

  簡直是肉包子打狗——有去無回。

  有點醉了的青禾,在丫鬟的服侍下,換了一身紅色喜慶的褻衣褻褲,躺到了溫暖的被窩裡。

  外面大雪紛飛,屋裡一片暖和。

  她嘀嘀咕咕了幾聲,抱著被子睡著了。

  也不知她睡了多久,一轉身,看到自己床邊坐了一個人。

  她還有點醉,用力眨眨眼,就著微弱的燭光,看清了那人的臉。

  是姒流年。

  她當即就怒了。

  一把薅住他的衣領子,把人拉的彎下腰來,另一隻手摟住他的脖子,張口就咬他脖子上了。

  她連著喝了四口血,把自己吃撐了才鬆開嘴。

  吃飽喝足,她就開罵了。

  「姒流年,你這個混蛋,說好一個月,結果你去了半年,你知道這半年我怎麼過的嗎?你是要餓死我,再換個新娘子嗎?」

  姒流年的面上,有一閃而逝的驚愕,隨即就化為了萬般柔情。

  「娘子說的是,都是我的錯,我給娘子賠禮好不好,就把我自己賠給娘子怎麼樣?」

  說著,就吻住了她的紅唇,同她十指相扣。

  青禾原本就有點醉,這會兒被他親的迷迷糊糊的。

  很快。

  紅色的貼身衣服被丟到了床帳外,一同丟出來的,還有幾件男人的衣服。

  繡著石榴花的喜慶床幔,微微搖晃了起來。

  隱隱約約間,守門的丫鬟像是聽到了什麼,卻又什麼也沒聽到,沉重的眼皮讓她靠著門睡著了。

  青禾被翻來覆去的烙餅一晚上,只記得天光大亮時,身上的男人還在動作著。

  累極了的青禾,不知什麼時候睡著了。

  當時心裡只有念頭,學道的體力都這麼好嗎?

  姒流光看她又睡著了,也知道自己累到她了。

  他撈起青禾的手,親了又親,滿意地看著上面的吻痕。

  隨即,他起身下了床,披著衣服,喊丫鬟打了一盆溫水。

  丫鬟:………

  丫鬟驚呆了。

  她不敢反抗大少爺的命令,只能打來一盆溫水。

  姒流光認真的給青禾擦了擦,給她收拾好,這才穿著衣服,光明正大的出了新房的門。

  他沒有掩飾,然後就去找姒縣令夫妻倆了。

  小丫鬟膽子小,給姒流光打了溫水,就找了管家,說了這事兒。

  在姒流光到達正堂時,姒縣令夫妻倆已經知道了這事。

  「畜牲!」

  一隻茶杯對著他的腦門丟了過來。

  姒縣令怒氣沖沖的看著自己的長子。

  姒流光側頭躲了過去,似笑非笑道:「父親,您生氣什麼,還記得我之前說什麼嗎?希望您不要生氣呢,氣大傷身。」

  「你……」姒縣令指著姒流光,氣道:「你知不知道,……,…,只讓你代替拜堂,沒讓你……」入洞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