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養老任務6

  「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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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青禾沒有想到。

  她不過是問了一句。

  就被一言不發的按在馬車壁上親。

  外面是亂鬨鬨的各種聲音。

  馬車裡,形成一方靜謐的小空間,呼吸聲,心跳聲,在這一刻清晰極了。

  青禾愣了好一會兒,眼看著李長冬越來越過分,不由抬起手,給了他一個大耳刮子伺候。

  李長冬被打的頭一偏,他反而笑了。

  「禾禾,你不討厭我,不是嗎?」

  青禾瞪他,剛要說什麼,李長秋他們過來了。

  李長冬深深的看了一眼青禾,就起身出了馬車。

  顧蘭芳緊接著進了馬車,天色昏暗,她也沒看到青禾紅潤的不像話的嘴唇。

  「禾禾,快坐好,咱們要走了。」

  馬車快速跑了起來。

  北城門那邊不能過去。

  他們只有從南城門出去,才能一路往南而下。

  有趣的是,周城的知府也是個妙人。

  進城收一兩銀子。

  出城直接獅子大開口,一個人十兩銀子才能出去。

  這種時候,當然是保命重要了。

  李長秋交了八十兩銀子,順利的出了周城。

  周城外,不少有家底的人,都交了銀子出城了,一路往下一個城池奔了過去。

  李長秋他們點起火把,連夜趕路。

  周城已經不安全了。

  就這麼的,他們混在出逃的隊伍里,跑了半個晚上,加半個白天,第二天中午才暫時停下休息。

  古代的馬車,誰坐誰知道,非常顛簸。

  青禾幾乎是七暈八素的被李長秋抱下馬車的,喝了好幾口清涼的薄荷水,這才緩了過來。

  基本上沒有休息好的她,這會兒有點憔悴。

  反觀李長秋,一晚上沒睡,還趕了好久的馬車,愣是屁事都沒有,精神奕奕的。

  青禾靠在他的懷裡,任由他給自己打扇子。

  從周城出來,到下一個城池,起碼要走五六天的時間,如果是騎馬的話,兩天一個來回。

  可惜,他們拖家帶口的,還要帶著糧食,速度就慢了點兒。

  好在,一起逃出來的人家有不少,還有能用得起護衛的呢。

  接下來幾天,緊趕慢趕的,終於在五天後,看到了雲城的輪廓。

  顧蘭芳坐在馬車裡,看著遠處的雲城,一聲嘆息被她壓回了喉嚨里。

  「禾禾,過了雲城,再有兩個城池,就是都城了。」

  都城啊。

  她快三十年沒有回去過了。

  這麼多年過去,想必一切都已經物是人非了吧。

  「娘,都城是什麼樣的?」

  青禾這輩子都是在青石村長大的,要不是乾旱來臨,想必她還在青石村呢。

  「都城啊……」顧蘭芳聲音飄忽了起來,帶著一點惆悵:「是個繁華的地方。」

  也是個吃人不見骨頭的地方。

  「那我們這一次要進都城嗎?」

  顧蘭芳聞言,倒是沉默了一會兒。

  「我們如今是災民,都城不會放我們進去的。」

  何況,說不定皇帝都已經往南逃去了呢。

  「也是啊。」

  青禾翻出一包桂花糕,往顧蘭芳嘴裡塞了一塊:「娘,吃點心,吃點甜的就好了。」

  她知道顧蘭芳有屬於自己的故事。

  但不管是顧蘭芳自己,還是去問翠娘,她們都閉口不言,直說一切都過去了。

  但從顧蘭芳通身的氣質,那舉手投足間的規矩禮儀,都能看得出來,她曾經受過很好的教養。

  這一點,從她對青禾的教養上就能看得出來,還時常說對不住她,讓她過不了一腳邁八腳出的日子。

  而這樣的日子,只有大家小姐才會有,奴僕成群,光是貼身丫鬟就得七八個。

  所以,顧蘭芳的身份不一般。

  到底是怎樣的不一般,青禾猜了很多,卻又覺得不對。

  不過,答案到底是怎樣的,也許不知什麼時候就會知道了,所以青禾並沒有刨根問底。

  顧蘭芳笑著吃了一塊桂花糕,「嗯,很甜。」

  她看著情緒直白的青禾,覺得她鮮活極了,是她幼時沒有的風采。

  這一次,他們沒有在雲城停留,只採購了一些食物和水,就匆匆的離開了。

  過了雲城,就是月城。

  他們同樣沒有在月城停留,同樣採購食物和水就離開了。

  月城過後,是萊城。

  萊城守衛森嚴,進城費就要一人十兩。

  顧蘭芳叫李長秋給了八十兩,他們一行人順利進城了。

  她有不得不進萊城的理由。

  進了萊城,他們就找了一家客棧住了進去。

  顧蘭芳囑咐了幾句,就帶著李長秋匆匆出門了。

  青禾不解,湊近翠娘:「翠嬸,娘這是做什麼去了?」

  翠娘搖頭,「我也不知道,可能是去祭拜故人了吧。」

  她的情緒有些低落。

  當年,她們幾個都服侍在小姐跟前,她們都死了,只有她跟小姐活了下來。

  故人?

  什麼故人?

  青禾又追問了幾句,翠娘還是什麼都沒說,而是回房去了。

  青禾沒法,人家不說,她也不能逼著人家說啊。

  她乾脆要了洗澡水,回屋洗澡去了。

  進萊城的時候,天就快黑了。

  這會兒,天已經徹底黑了。

  這黑燈瞎火的,青禾就著朦朧的燭光泡澡,心裡對顧蘭芳擔心的不得了。

  她很怕顧蘭芳出什麼事。

  人心都是肉長的。

  顧蘭芳對她的是真的好。

  青禾也是盼著顧蘭芳能長命百歲,安然無憂的活著的。

  可惜,如今這情形很顯然不對啊。

  這裡不會是個天災世界吧?

  由虛轉實也用不著這麼大動作吧?

  也不怕把人類都嚯嚯光了。

  青禾心裡想著雜七雜八的事,注意力也就不太集中,洗完澡擦頭髮時,屋裡的蠟燭啪的一下滅了。

  屋子裡頓時有點黑漆漆的,只有外面的月光照了進來,有點朦朦朧朧的。

  她剛要起身點蠟燭,屋門就被推開了,一個眼熟的高大身影走了過來。

  「是長秋嗎?」

  李長秋嗯了一聲,走過來,熟練的給青禾擦頭髮。

  青禾見此,以為是李長秋回來了。

  「相公,娘帶你出去做什麼了?」

  李長秋有點瓮聲瓮氣道:「秘密,娘不讓說。」

  青禾撇嘴,「行吧,不說就不說。」

  沒一會兒,她的頭髮就幹了。

  她被勾住下巴,密密麻麻的吻就落了下來,幾乎親的她喘不過氣,也讓她迷迷糊糊了起來。

  直到那有點粗魯的牛勁兒用到了她的身上,她才覺得有點不對勁。

  沒幾下更是……

  青禾瞪大眼,仔細看著面前的人。

  說起來,李長秋他們兄弟四個,因為是同父同母,所以長相都有點相似。

  李長秋和李長冬就很相似,不仔細看還以為他們是雙胞胎呢。

  「你……」

  你不是李長秋。

  她好歹調教了李長秋好幾個月了,他已經學會剛柔並濟,………

  李長冬知道。

  青禾發現了。

  李長冬沒給她說話的機會,俯身吻住她的紅唇,再次重整旗鼓。

  他知道他很卑鄙。

  但他就是忍不住了。

  眼看著青禾跟李長秋越來越恩愛,他就更受不了了。

  動手殺了自己的親兄弟,這種事他幹不了,也不會這麼做。

  所以,他選擇給李長秋戴綠帽。

  李長秋本質上不也跟他一樣,給老大老二戴了綠帽嘛。

  再多一頂,想必也一樣。

  他也怕青禾拒絕他。

  所以,吻住她,不讓她說話。

  這一晚,顧蘭芳和李長秋都沒有回來。

  這一晚,李長冬跟青禾成就好事。

  事後,他仔細清理了所有的痕跡,趁著他還沒亮就出去了。

  誰也不知道他做了這種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