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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5章 女扮男裝進書院的漂亮笨蛋(三)

  這邊琮玉上下打量一下「女主」,心裡已經夸美了。

  好一位美嬌娥!

  倚在樹上柔弱不能自理,露出像小獸一樣的神情。s型的曲線,艷麗的臉龐,唇不點而朱,眉不畫而黛。

  紅唇嬌艷欲滴,微張時不自覺的咬緊手指,一雙眼睛俏皮可愛,噙滿了淚水。

  整個人散發出一股傾國傾城的美麗,唇邊也噙著一抹美艷勾人的微笑。

  簡直讓人氣血賁張,欲罷不能。

  琮玉心裡大聲感嘆。

  真是一個美女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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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系統順著琮玉指的方向,看向站在樹底下的那個人。身高八尺,龍驤虎步,玉樹臨風,氣宇軒昂……

  一切清逸脫俗的詞都能用來形容他。

  然後又看了看宿主的形容詞。

  美……美艷勾人嗎……

  系統欲言又止,止言又欲。說也不敢說問也不敢問。光舉著毛毛爪,瘋狂給自己擦臉。

  說起來,那人姓曉,名喚清漪。

  琮玉使用的詞彙雖然有所誇大……

  且向著一個風馬牛不相及的方向拔足狂奔。但是她的觀點沒有問題。

  這人長的很好。

  樹影婆娑,日光穿過葉片,落下一片斑斕的影子,恰好落在他的眉眼上。

  於是日影朦朧,光移影動,花樹搖落間便鋪了一幅美人圖出來。

  風姿醉客,色笑襲人。

  他在人群里最顯眼,也與漂亮到極致的小姑娘最為相配。

  琮玉噠噠噠跑到他面前。

  暗地裡踩碎一地春心,她卻恍若未覺,仰著一張小臉,認真的瞧著身形高大美艷絕倫的「女主」。

  「你可是從江州城那邊來的?」

  曉清漪垂眸,天然一段浸染著墨香的美人相,他一動,這點風味活了起來。

  不像琮玉說的那樣,他沒笑,分明就是面無表情的站在這裡。

  「是。」

  他輕聲啟唇,嗓音如同空谷幽澗。

  「那是桐桐縣的方向來的嗎?」

  琮玉思索片刻,聰明的小腦瓜疾速轉動,又縮小了範圍。

  是的,沒錯,她和女主都來自江州城桐桐縣,那是一個小地方,整個縣加起來也沒有幾個書生。

  這個美艷妖嬈的大姐姐要是承認,就是女主沒跑了!

  「是是是,哎呦公子火眼金睛,您怎麼知道……」

  我們曾經路過那裡……

  男人身旁跟著一個小廝,現在兩隻手滿滿當當提著行李,大腿和手臂的夾角處還各自塞著兩個。

  嗚嗚喳喳,像個很能幹的大螃蟹。

  他們公子自從下了馬車就站在這裡等待入籍,誰承想前面一陣騷動,居然堵的水泄不通。

  小廝原本想著放下行李先去前頭幫公子錄入名諱,誰知道這一猶豫讓他看見仙女了。

  這仙女也好相處,怎麼這麼健談,這麼隨和,願意和他們搭話啊!

  小廝喜笑顏開,他們來得晚,沒聽見前面的議論,就撞上這大運。

  他想跟仙女解釋一下他們的行程,他們確實路過了桐桐縣,原先他也沒記住,就是這地名起的怪可愛,他才多看一眼。

  人傑地靈出奇才,桐桐縣很好,很好!

  沒成想話音未落,就被打斷了。

  「多嘴。」

  曉清漪開口斥責,他們初來乍到,原本不該多話。

  琮玉不跟他見外,親親熱熱扯著他的手就往書蓬底下走。

  「我瞧你面善,你瞧我也不是壞人。我們兩個都是剛入學,不如一起就個伴好有個照應呀!」

  心裡想著很壞的東西,表面上卻笑得很開心。

  琮玉已經是一個合格的惡毒女配了!

  圍觀群眾都傻眼了,這姑娘怎麼回事呀!不說報官把這個黑心肝的抓進去,也該啪啪給他兩巴掌吧!

  怎麼突然就委曲求全要跟他留在這裡讀書了?

  蒼天啊!這是什麼世道!他們這些恪守德行的忠貞之士無人問津,反而那再世的陳世美大行其道?!

  找誰說理去啊!

  連帶管理入籍的學子也傻眼了。

  「同窗,你這是……」

  琮玉扯了一張紙,寫的認真。她篤定自己的偽裝天衣無縫,不管任誰來,就是打著燈籠圍著她繞三圈,也看不出來她是女人!

  她自信極了,寫完以後就把紙張遞給曉清漪,指著分配屋舍那一欄囑咐道。

  「你把名字寫這裡,咱們兩個人住一起。」

  原嶠書院的條件並不十分刻苦,學子們白天要忙著背書上課,要是晚上再飢腸轆轆,枕著薄被冷褥子入睡,難免太消耗精神。

  所以山長特意規定,每兩個人住一間,被褥床鋪都要用上乘的,不能苦了這些未來的棟樑。

  曉清漪手中執筆,半晌沒有著墨,似乎有些猶疑。

  管理學子氣得上氣不接下氣,一把奪過他手裡的紙,三下五除二寫下他的名字。

  「下一個!」

  心裡罵罵咧咧的,猶豫什麼猶豫?!人家姑娘臉皮那麼薄,提出這要求該多不好意思啊!

  很難實現嗎!很難滿足嗎?

  該死的未婚夫,不識好歹,得了便宜還賣乖,耳朵聾,眼睛瞎!

  瞎成這樣讀什麼書!趁早回家種番薯算了!

  正主都走遠了,留在庭院裡的學子除了頂著滿臉憤慨的表情咬手絹,什麼也做不了。

  姑娘一門心思要吊在歪脖子樹上,他們該怎麼辦?

  說不清是惋惜還是忮忌。只可恨自己沒長那樣一張惑人的臉罷了!

  學子們只能自覺排起隊伍,一個接一個登記造冊。

  管理人員手腳很麻利,不到一盞茶的功夫就清出一大片空地,堵塞的交通開始疏通,不一會兒就進入了正軌。

  像平常每一個入籍日那樣,平平淡淡,充斥著昂揚的鬥志或者如喪考妣的厭學情緒。

  「吁……」

  一聲勒馬的聲音猝然在門口響起,一輛馬車金光閃閃,閃爍著人傻銀錢多的氣息,再次掀起一陣騷動。

  只是學子們經過先前一遭,內心飽受煎熬,每個人都蔫頭耷腦的,沒有投去多餘的注意力。

  夜晚。

  後院的屋舍里。某一間房間。

  曉清漪後退一步,卻好似被逼迫的退無可退,腿已經抵到床榻的邊緣。只消面前的人一用力,就可以把他推倒。

  他修長的指尖攥住衣領,偏開頭去。面上染著一層薄紅。

  低聲囁嚅道,

  「我……我不能與你同床共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