浴室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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淋浴聲混合粗重的呼吸聲。
「寶貝,再喊一次老公好不好?」
「我不……」
……
淋浴聲持久不歇,熱度逐節攀升。
兩小時後,曖昧暫停,兩人躺在浴缸里,相互擁著對方。
看見妻子腹部的傷疤,覃侑銘低頭吻了吻,顏知予以為他想繼續,害羞的支支吾吾的,「不……要了。」
「我就親親。」
當時情況緊急,只能去最近的縣醫院,半夜時分,值班醫生沒有做減張縫合,哪怕後期做了修復,還是有印子。
顏知予趴在他身上,小手在他胸膛畫著圈,自己都有些嫌棄,更不要說別人了,「很醜是不是?」
覃侑銘搖頭,略帶薄繭的指腹摩挲著腹部的疤痕,眼眶酸酸澀澀的,「還疼嗎?」
「早就不疼了。」
「那天其實……我好害怕。」顏知予訴說著那日的心情,哪怕時隔一年之後,現在回憶起來都忍不住後怕,「我怕樂嘉和熠安會出事,幸好你回來了,不然我真的……」
「當時我都做好了準備,萬一真的……,不能陪他們長大,我就讓人把樂嘉和熠安送回京城給你。」
當時孤立無援的她,肚子疼的她直冒冷汗,羊水一直往下流,從未有過的恐懼瞬間席捲全身。
「你那麼喜歡寶寶,我相信你一定會把他們好好養大。」
覃侑銘靜靜的聽見,不是冷漠的一言不發,而是喉嚨發緊說不出半句話。
「你……怎麼那麼傻。」他的喉結上下滾動,溫柔的眼神充斥著心疼,「你才是最重要的。」
「我喜歡樂嘉和熠安,那是因為是你生的。」覃侑銘泣不成聲,眼眶裡有晶瑩的淚光,「我愛你才會愛他們。」
「幸好你找到我了。」顏知予坐在她的腰上,「看見你來了,我就不怕了,我知道你不會讓我有事的。」
那晚顏知予怕了,覃侑銘又何嘗不是。
在手術室門口等待的他,出了一身冷汗,簽字的手抖的不成樣子,筆都握不住。
生怕久違的重逢,變成永久的分別。
中秋,是幸福,也難忘。
坐在他身上的她,不經意間將大BOSS撩的難受不已。
「老婆,我跟你商量個事。」
「你說。」
覃侑銘貼著她的耳朵,低沉的聲音傳入她的耳朵。
此言一出,顏知予咽了咽,「你……不累嗎?」
「可以嗎?」
「老公伺候你好不好?」
……
激戰繼續拉開帷幕。
再次結束,天邊已經泛起亮光。
覃侑銘看著懷裡的人,不由得想起當年結婚的事情。
記得那天剛領完結婚證沒多久,她搬到九和府,期待和老婆在一起的男人,在頂層總裁辦公室掰著手指頭等天黑。
下班時間還沒到,提前半小時下班,火急火燎趕回家,結果開的太快不小心闖了紅燈,扣了六分罰了三百。
好不容易回到家,磨蹭來到最渴望的環節,不料白紙一張,車速超標被罰款,回到家還走錯門。
過往回憶,如今成為難得。
洗完澡,換上乾淨衣服,覃侑銘抱著老婆從浴室出來。
顏知予聽見他笑了一聲,不由得問他,「你在笑什麼?」
「還記得我們倆第一次的時候嗎?」
顏知予的耳朵和臉,刷的一下全紅了。
忙活了一晚上,都沒有成功。
整整突破了一個星期,方才拿下陣地。
天知道,那一周兩個人每晚都在幹什麼。
簡直,無法用語言形容的程度。
「你……」
「不許說了。」顏知予捂住他的嘴,不讓他繼續往下說,「你說的話,我生氣了。」
「好。」覃侑銘眼尾含笑,親了親她纖細的手,曖昧的語氣,讓原本就滾燙的臉快要熱炸了,「不說了。」
「回床上睡覺。」
樂嘉和熠安睡得很香,夫妻倆小心翼翼躺回床上,不約而同的看了一眼兩個孩子。
兩個縮小版的他們,真的很可愛。
「老婆,那晚我裝醉,除了缺德不要臉,結果還不錯。」
顏知予白了他一眼,沒有接話,那晚天知道過的又多麼漫長,腰差一點就斷了。
想起來就氣,狠狠的踹了他一腳。
被老婆踹了的男人,不僅沒生氣,反而還很高興。
「你懷寶寶了。」
「我們倆有了一兒一女。」
**
翌日。
顏知予醒來時,臥室里只有她一個人,迷迷糊糊的她,下意識喊了一聲。
「侑銘。」
「侑銘。」
沒聽見回應,顏知予又喊了一聲,依舊沒有聽見回應,掀開被子從床上起來。
起身時,發現床頭放著一張便利貼。
【老婆,我有事出去一趟,中午回來。】
坐在床邊緩了緩神,顏知予去洗漱間洗漱,洗漱完來到客廳。
姐弟倆正在幫佟媽收拾東西,佟媽在收拾玩具,兩小隻乖乖的將玩具放進收納箱裡。
「嫿嫿,覃先生剛出去了。」
「嗯。」顏知予點了點頭,驚訝的發現女兒頭上扎著兩個可愛的小揪揪,「樂嘉,今天是誰幫你扎的頭髮呀?」
「爸爸。」
顏知予意外,這扎頭髮的手藝,簡直可以用突飛猛進形容,「是嗎?」
「爸爸今天給我們的樂嘉扎頭髮了,樂嘉開不開心呀?」
「開……森。」
「開心就好。」
「今早我起床的時候,他們父子三人就起來了,覃先生耐心的幫樂嘉扎了好幾次頭髮。」
「覃先生真的很有耐心。」
與此同時,離開家的覃侑銘直接去了覃家老宅。
管家看見大少爺大早上氣沖沖的回來,身後還跟著好幾位保鏢,還以為發生什麼事了。
「大少爺,您這是?」
「她呢?」
男人的眼神和語氣冷冰冰的,一時間管家被這樣的覃侑銘嚇到了,愣了幾秒才回話,「你是指夫人嗎?夫人正在餐廳吃早餐。」
覃弘毅看見兒子回來,「侑銘,你回來的剛好,坐下一塊吃個早餐。」
「為什麼又去傷害我老婆?」
「我有沒有警告你,別動我老婆孩子?」
面對如此冰冷的覃侑銘,作為父親的覃弘毅也有些犯怵,「侑銘,有話好好說。」
「跟她說得通嗎?」
於素清知道今天躲不過去了,索性將最後一點顏面徹底撕裂。
「她拿了我的錢,本就該消失的乾乾淨淨,哪成想她拿了錢,竟然還回京城勾引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