背景:
字級:小標準大特大 行距:緊湊標準寬鬆超寬

第284章 「寶貝,再喊一次老公好不好?」

  浴室里。

  【記住本站域名 海量小說在天天看小說,𝙩𝙩𝙠𝙖𝙝.𝙩𝙬任你讀 】

  淋浴聲混合粗重的呼吸聲。

  「寶貝,再喊一次老公好不好?」

  「我不……」

  ……

  淋浴聲持久不歇,熱度逐節攀升。

  兩小時後,曖昧暫停,兩人躺在浴缸里,相互擁著對方。

  看見妻子腹部的傷疤,覃侑銘低頭吻了吻,顏知予以為他想繼續,害羞的支支吾吾的,「不……要了。」

  「我就親親。」

  當時情況緊急,只能去最近的縣醫院,半夜時分,值班醫生沒有做減張縫合,哪怕後期做了修復,還是有印子。

  顏知予趴在他身上,小手在他胸膛畫著圈,自己都有些嫌棄,更不要說別人了,「很醜是不是?」

  覃侑銘搖頭,略帶薄繭的指腹摩挲著腹部的疤痕,眼眶酸酸澀澀的,「還疼嗎?」

  「早就不疼了。」

  「那天其實……我好害怕。」顏知予訴說著那日的心情,哪怕時隔一年之後,現在回憶起來都忍不住後怕,「我怕樂嘉和熠安會出事,幸好你回來了,不然我真的……」

  「當時我都做好了準備,萬一真的……,不能陪他們長大,我就讓人把樂嘉和熠安送回京城給你。」

  當時孤立無援的她,肚子疼的她直冒冷汗,羊水一直往下流,從未有過的恐懼瞬間席捲全身。

  「你那麼喜歡寶寶,我相信你一定會把他們好好養大。」

  覃侑銘靜靜的聽見,不是冷漠的一言不發,而是喉嚨發緊說不出半句話。

  「你……怎麼那麼傻。」他的喉結上下滾動,溫柔的眼神充斥著心疼,「你才是最重要的。」

  「我喜歡樂嘉和熠安,那是因為是你生的。」覃侑銘泣不成聲,眼眶裡有晶瑩的淚光,「我愛你才會愛他們。」

  「幸好你找到我了。」顏知予坐在她的腰上,「看見你來了,我就不怕了,我知道你不會讓我有事的。」

  那晚顏知予怕了,覃侑銘又何嘗不是。

  在手術室門口等待的他,出了一身冷汗,簽字的手抖的不成樣子,筆都握不住。

  生怕久違的重逢,變成永久的分別。

  中秋,是幸福,也難忘。

  坐在他身上的她,不經意間將大BOSS撩的難受不已。

  「老婆,我跟你商量個事。」

  「你說。」

  覃侑銘貼著她的耳朵,低沉的聲音傳入她的耳朵。

  此言一出,顏知予咽了咽,「你……不累嗎?」

  「可以嗎?」

  「老公伺候你好不好?」

  ……

  激戰繼續拉開帷幕。

  再次結束,天邊已經泛起亮光。

  覃侑銘看著懷裡的人,不由得想起當年結婚的事情。

  記得那天剛領完結婚證沒多久,她搬到九和府,期待和老婆在一起的男人,在頂層總裁辦公室掰著手指頭等天黑。

  下班時間還沒到,提前半小時下班,火急火燎趕回家,結果開的太快不小心闖了紅燈,扣了六分罰了三百。

  好不容易回到家,磨蹭來到最渴望的環節,不料白紙一張,車速超標被罰款,回到家還走錯門。

  過往回憶,如今成為難得。

  洗完澡,換上乾淨衣服,覃侑銘抱著老婆從浴室出來。

  顏知予聽見他笑了一聲,不由得問他,「你在笑什麼?」

  「還記得我們倆第一次的時候嗎?」

  顏知予的耳朵和臉,刷的一下全紅了。

  忙活了一晚上,都沒有成功。

  整整突破了一個星期,方才拿下陣地。

  天知道,那一周兩個人每晚都在幹什麼。

  簡直,無法用語言形容的程度。

  「你……」

  「不許說了。」顏知予捂住他的嘴,不讓他繼續往下說,「你說的話,我生氣了。」

  「好。」覃侑銘眼尾含笑,親了親她纖細的手,曖昧的語氣,讓原本就滾燙的臉快要熱炸了,「不說了。」

  「回床上睡覺。」

  樂嘉和熠安睡得很香,夫妻倆小心翼翼躺回床上,不約而同的看了一眼兩個孩子。

  兩個縮小版的他們,真的很可愛。

  「老婆,那晚我裝醉,除了缺德不要臉,結果還不錯。」

  顏知予白了他一眼,沒有接話,那晚天知道過的又多麼漫長,腰差一點就斷了。

  想起來就氣,狠狠的踹了他一腳。

  被老婆踹了的男人,不僅沒生氣,反而還很高興。

  「你懷寶寶了。」

  「我們倆有了一兒一女。」

  **

  翌日。

  顏知予醒來時,臥室里只有她一個人,迷迷糊糊的她,下意識喊了一聲。

  「侑銘。」

  「侑銘。」

  沒聽見回應,顏知予又喊了一聲,依舊沒有聽見回應,掀開被子從床上起來。

  起身時,發現床頭放著一張便利貼。

  【老婆,我有事出去一趟,中午回來。】

  坐在床邊緩了緩神,顏知予去洗漱間洗漱,洗漱完來到客廳。

  姐弟倆正在幫佟媽收拾東西,佟媽在收拾玩具,兩小隻乖乖的將玩具放進收納箱裡。

  「嫿嫿,覃先生剛出去了。」

  「嗯。」顏知予點了點頭,驚訝的發現女兒頭上扎著兩個可愛的小揪揪,「樂嘉,今天是誰幫你扎的頭髮呀?」

  「爸爸。」

  顏知予意外,這扎頭髮的手藝,簡直可以用突飛猛進形容,「是嗎?」

  「爸爸今天給我們的樂嘉扎頭髮了,樂嘉開不開心呀?」

  「開……森。」

  「開心就好。」

  「今早我起床的時候,他們父子三人就起來了,覃先生耐心的幫樂嘉扎了好幾次頭髮。」

  「覃先生真的很有耐心。」

  與此同時,離開家的覃侑銘直接去了覃家老宅。

  管家看見大少爺大早上氣沖沖的回來,身後還跟著好幾位保鏢,還以為發生什麼事了。

  「大少爺,您這是?」

  「她呢?」

  男人的眼神和語氣冷冰冰的,一時間管家被這樣的覃侑銘嚇到了,愣了幾秒才回話,「你是指夫人嗎?夫人正在餐廳吃早餐。」

  覃弘毅看見兒子回來,「侑銘,你回來的剛好,坐下一塊吃個早餐。」

  「為什麼又去傷害我老婆?」

  「我有沒有警告你,別動我老婆孩子?」

  面對如此冰冷的覃侑銘,作為父親的覃弘毅也有些犯怵,「侑銘,有話好好說。」

  「跟她說得通嗎?」

  於素清知道今天躲不過去了,索性將最後一點顏面徹底撕裂。

  「她拿了我的錢,本就該消失的乾乾淨淨,哪成想她拿了錢,竟然還回京城勾引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