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午十二點左右。
睡了一上午的人醒來。
房間裡空蕩蕩的,門窗緊閉聽不見半點外面的聲音,掀開被子起來,不料動了動身體,身體疼的像散架了一般。
躺在床上緩了緩,顫顫巍巍走到洗漱間,看到鏡子裡的自己時,顏知予瞪大了雙眼。
身上的痕跡像是被狗啃了一般
意識一點點回籠,瘋狂的畫面宛如電影,重新在腦海里播放重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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臉瞬間染上一層羞澀的粉色,怎麼就失控了呢?
算了,反正孩子都生了。
長那麼帥,自己也沒虧。
昨晚停電沒有熱水,只換了衣服沒有洗澡,身上黏糊糊的很難受,拿上衣服準備洗個澡。
站在淋浴頭下,熱水從頭頂順流而下,身上的痕跡一覽無餘,忍不住罵了一句。
「覃侑銘你是狗吧。」
與此同時,在客廳陪孩子玩的覃侑銘,一連打了好幾個噴嚏。
「阿嚏~」
「阿嚏~」
覃侑銘看了眼牆上的鐘表,估摸著她已經醒了,起身準備回房間看看,「樂嘉熠安,爸爸去看看媽媽,你們自己玩一會兒。」
回到臥室,床上的人已經不見,浴室里亮著燈,隱約傳來似有若無的聲音。
淋過浴後,顏知予仍覺得身上酸酸的,索性在浴缸里泡了個澡,舒緩一下身上的酸疼。
在門口等了好一會,沒見顏知予出來,男人敲了敲浴室門。
「老婆,我進來了。」
顏知予剛想說話,守在門口的人已推門進來。
在泡澡的人,掃了一眼他,收回目光不再看他。
察覺到她生氣了,覃侑銘走到浴缸邊,蹲下身哄她,「生我氣了?」
「我錯了,不氣了好不好?」
……
泡著澡的姑娘,根本沒搭理她。
覃侑銘也不生氣,以前犯蠢犯渾,顏知予也這樣,生氣不理他。
「老婆,真不理我了?」
男人半跪在浴缸邊,掌心貼在她的腰線,逐漸靠近她。
面對他的靠近,顏知予慌了。
「你幹什麼?」
覃侑銘嘴角勾著壞笑,慵懶的語氣曖昧又撩人,「想干點壞事。」
「你別靠我太近。」顏知予被嚇著了,本能的往後退,「我……」
男人鳳眸微深,「還難受?」
「你自己做了什麼不知道嗎?」心裡有氣的顏知予胡亂的抓抓他的頭髮,覃侑銘任由她發泄自己的小情緒,「我都說了,你還……」
「我錯了,下次輕點。」
顏知予瞪了他一眼,「沒有下次。」
覃侑銘眼神寵溺,節骨分明的手輕捧著她的臉,眸光定格在她的臉上,沐浴的香氣縈繞在他鼻尖,勾的他的心痒痒的,「這麼狠?」
「因為你不守信用。」
「當太久和尚,沒控制住。」
「你色狼嗎?」顏知予指了指身上的痕跡,越說越生氣,這麼熱的天,害她穿裙子的機會都沒了,「你看看你幹的好事。」
「我錯了,別生氣。」覃侑銘耐心的哄著人,伸出自己的胳膊讓她咬,「要不你雙倍還回來?」
「硬邦邦的,我才不要。」
男人笑了笑,捧住她的臉,親了親她的粉嫩嫩的唇,「我老婆香香軟軟的。」
「你出去。」
「害羞?」他單膝跪地,黑色襯衫沒扣全,領口微微敞開,健碩的肌肉線條散發著荷爾蒙氣息,「昨晚……」
聞言,顏知予更加害羞,雪白的天鵝頸染上一層淡淡的粉色,「你不許說。」
「好好好,我不說了。」男人說話的語氣變得稍微認真了些,「還很不舒服?」
顏知予:「……」
見狀,覃侑銘秒懂。
將新買回來的藥拿進來,拆開包裝袋,擰開藥膏瓶蓋,淡淡的藥香瀰漫開來。
「起來,我幫你上藥。」
顏知予咽了咽,「我自己可以,你出去。」
「有事喊我。」
覃侑銘不急於這一時半會兒。
既然已經鬆懈,攻略是徹底的事。
待他離開後,顏知予從浴缸里出來,打開淋浴頭開關,熱水從頭澆下沖了沖熱水。
這款膏藥以前用過很多次,冰冰涼涼很舒服。
先前拿進來的連衣裙遮不住鎖骨處的痕跡,沒辦法只好換了件白色碎花裙,下擺繡著各式各樣的小花,泡泡袖收腰設計,清純又帶著點小復古。
內扣齊肩的短髮,低頭時幾縷髮絲掉落,整個人散發著溫柔。
吃過午餐,顏知予坐在客廳陪孩子玩,佟媽很有眼力見,提著包包出門去超市買菜買了去了。
家裡只剩下他們兩個大人後,想親老婆的覃大BOSS,總趁老婆不注意偷摸親人。
「你老親我幹什麼。」
覃侑銘將人摟到自己懷裡,捧著她的臉,重重的親了一口她的唇,嗓音沙啞含笑,「就是想親親我喜歡的人。」
「你親不累嗎?」
昨晚她雖然睡著了,但總感覺他在親她,實在不明白,她有這麼好親嗎?
「親自己喜歡的人,怎麼會累?只會覺得親不夠。」
顏知予困困的,腰還酸的厲害,順勢躺在爬行墊上,頭枕著他的腿。
男人捏捏她的耳垂,認真的詢問她的意見。
「我們復婚好不好?」
顏知予直接拒絕,「不好。」
「為什麼?」
「不想跟你結婚了,當你老婆太累了。」
覃侑銘也不生氣,手心握著她的一縷髮絲,垂眸看著她,「不想的話,為什麼還願意跟我在一起?」
四目相對,這一次眼裡沒了誤會。
僅存,對彼此的愛意。
鬼使神差之下,顏知予直起身,親了親深愛多年的人,「覃總長的帥,解決需求不行嗎?」
「行。」覃侑銘回吻她,薄唇貼著他的耳畔,「但只能找我,不許找別人。」
「為什麼?」他呼出的熱氣灑在她的肩窩,怕癢的她下意識縮了縮,水靈靈的眨了眨,卷翹的睫毛像一隻扇動翅膀的小蝴蝶,腦子一轉,嘴角的弧度微微上揚,露出兩個小酒窩,整個人看上去甜甜的,「我又不是你老婆,只要我想當然可以找別人。」
「你不是說了,我長得帥,還不收錢。」
「關鍵,活乾的好。」
「是嗎?」
「不信的話,我們再試試,你好好檢驗檢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