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話一出,眾人震驚。
連顏知予都詫異了,不可思議的看著他。
「我跟我太太感情很好,孩子是我老婆給我生的,我們也從未離婚。」
「不實信息銘遠的法務會追究到底,從今天開始,我不希望還聽到這樣的消息。」
喧鬧的氣氛,瞬間安靜。
不過,也有特立獨行者。
「既然如此,覃太太手上為何沒有佩戴婚戒?」
聞言,顏知予心頭一緊,下意識想要遮掩空曠的右手,卻在此刻被一隻大手握住。
「我太太怕刮傷孩子,所以摘了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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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家,也沒有起疑。
畢竟,覃太太的婚戒價值不菲。
當年,還因婚戒上的六千萬心形粉色鑽上了熱搜。
離婚時,她將婚戒還給了他。
餘光掃過他的手,發現他的左手無名指竟戴著婚戒。
「走吧。」覃侑銘一手抱著女兒,一手摟住顏知予的腰,「外面太冷,別凍著樂嘉和熠安。」
宴會現場,已有不少人。
覃家是京城四大家族之一,自然少不了阿諛奉承,前來巴結的人。
表面上是看寶寶,其實是想在覃侑銘面前混個臉熟。
「覃總,恭喜啊。」
「小公子長的真像您。」
「覃總,還是您有福氣,湊了一個好字。」
「是啊,您太太給您湊了一個好字。」
……
覃侑銘嘴角掛著笑,手臂圈著顏知予的腰肢,「我太太本身就是好。」
「阿予。」覃侑銘低頭,側身靠近她,語氣自動放輕放軟,「時間還早,要不要去樓上休息一會兒?」
顏知予想了想,最終點了點頭。
二樓有專門的休息室,甚至還貼心的準備了嬰兒床和爬行墊。
有爸爸媽媽在身邊,剛睡醒的兩個小傢伙精力充沛,一點都不怕生,剛把他們放到爬行墊上,兩個小傢伙自顧自的開始玩玩具。
「熠安,不能把玩具放到嘴裡。」
顏知予想蹲下身,奈何身上穿著禮服,腳上還穿著高跟鞋,蹲下去不是件容易事。
「熠安,不能吃。」
熠安是個小機靈鬼,見爸爸媽媽都看著他,晃著手裡的玩具,開心的笑著。
稚嫩的笑臉,頃刻間感染眾人。
忽然,羅澎匆忙從樓下上來,在覃侑銘的耳邊說了句話。
「知道了,等會下去。」
顏知予拿著玩具逗孩子,下意識詢問緣由,「怎麼了?」
「沒事。」覃侑銘說,「有一個好重要的合作方來了,我下去打個招呼,你和寶寶在這裡等我。」
說完,覃侑銘匆匆離開。
不明所以的樂嘉和熠安看著眼巴巴的看著爸爸離開。
「樂嘉,熠安乖。」
「爸爸一會兒就回來了。」
與此同時,一樓大廳。
覃侑銘的父母出現在現場。
看見兒子從樓上下來,於素清趕忙迎上去,「侑銘,我孫子呢?」
覃侑銘直接質問對方,「你們想幹什麼?」
「侑銘,我跟你媽媽沒別的意思,只是想來看看兩個孩子。」
「用不著。」
父子倆感情淡薄,在覃侑銘的記憶里,這一角色幾乎空白。
面對覃侑銘的拒絕,覃弘毅一時不知說什麼好。
「侑銘,我跟你媽媽真的沒有別的意思,單純只是想見見兩個孩子,再怎麼說我們都是他們的爺爺奶奶。」
「不用,他們很好。」
接二連三的拒絕,令於素清掛不住面子,每每想到親生兒子為了外人,不惜和母親決裂,她就氣的心口疼,「侑銘,你難道不念母子之情?」
「我還要怎麼顧念母子親情?」覃侑銘反駁道,「你動我老婆的時候,怎麼不想想母子之情?」
「別再挑戰我。」
「侑銘,一代人有一代人的事,我們之間的恩怨,不能延續到孩子身上。」
男人慾要開口說話,身穿魚尾禮服的人,緩緩從樓上下來。
「知予。」
覃弘毅常年在外,一年到頭回不了幾次家,嫁入覃家的四年,見覃弘毅的次數屈指可數。
在她的印象里,覃弘毅視藝術為生命,性格直率灑脫,對她還算不錯,知道她熱愛繪畫,每次從國外回來,都會給她帶有關繪畫的禮物。
遇到畫展,總會想起同樣熱愛藝術的兒媳婦,只要能弄到票,一定會送到她手裡。
偶爾,遇到國外的畫展,擔心她不方便,還會讓人訂好機票和酒店。
少言寡語,存在感不強的人,卻坦率真誠,是家裡除了奶奶之外,對她第二好的人,也是真心把她當成兒媳婦對待的人。
在一定程度上來說,從未體會到父愛顏知予,在公公這裡感受了一絲父愛的溫暖。
「知予。」
看見曾經護著自己的長輩,顏知予還是跟從前一樣,禮貌的喊了一聲,「爸。」
「哎。」覃弘毅欣慰的連連點頭,沒想到兒媳婦還認他這個長輩,「你身體怎麼樣?」
「我挺好的。」
「那就好。」覃弘毅鬆了口氣,語氣心疼又愧疚,「辛苦你了,願意生下孩子。」
「謝什麼謝,指不定是看上了……」
「閉嘴吧你。」覃弘毅打斷妻子的話,若不是在宴會現場,他都想罵一頓妻子,「這個家讓你折騰成什麼樣了?」
「別忘了你跟我保證的,要是不想看孩子,你現在就給我回去,我要去看看我的孫女孫子。」
「知予,能讓我們看看孩子嗎?」
「可以。」她和於素清之間雖有隔閡,但孩子是無辜的,若願意真心實意對待孩子,她沒有意見,「樂嘉和熠安在樓上。」
「孩子,謝謝你。」
「沒有,爸。」
「你還要不要看看孩子?」
「當然看,我孫子我能不看嗎?」
「想看的話,嘴巴就積德些,別人不欠你什麼。」
說完,覃弘毅率先往樓上走,於素清也跟著上了二樓。
「你怎麼下來了?」
顏知予挑了一下眉頭,淺淺的笑了一下,「你能騙的過我?」
「對不起,沒想騙你的,我只是怕影響你心情。」
「我知道。」
男人握住顏知予的手,語重心長的說,「不用委屈自己,不想就說出來。」
「沒有委屈。」顏知予看得很開,多些人愛孩子是件好事,「爸說的沒錯,一代人有一代人的事,若他們願意真心對待樂嘉和熠安,我很歡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