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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2章 兩個倔驢生了頭小倔驢

  晚餐後。

  顏知予和往常一樣,哄完寶寶回到隔壁臥室,匆匆洗完澡,頭髮都沒吹,便坐在辦公桌前,埋頭開始畫稿子。

  隔壁房間的覃侑銘,在兒童房陪一會兒孩子,這才起身回隔壁洗澡。

  怕顏知予像昨晚一樣鎖門,走出門的大BOSS原路返回,在書房找到臥室鑰匙。

  拿著鑰匙來到隔壁,不料迎面遇上從房間出來的佟媽,四目相對頓時有些尷尬。

  佟媽見覃侑銘身上穿著睡衣,頭髮都還是濕漉漉的,顯然是剛洗完澡。

  有眼力見的人,一看就明白怎麼回事。

  「樂嘉爸爸,我今晚去隔壁照看孩子,你們不用擔心。」

  說罷,佟媽匆匆離開,順道將大門關上。

  兩套房子加起來快兩百五十平,顏知予和佟媽住一起,隔壁是孩子的兒童房,覃侑銘和孩子,還有月嫂住隔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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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來到主臥門口,覃侑銘拿出鑰匙準備開門,卻不料門輕輕一擰就打開了。

  推開門走進去,顏知予正坐在辦公桌前,聚精會神的畫著畫稿,面前有一盞暖色調檯燈,溫暖的光絲撒在她身上,平添了幾分溫暖。

  注意力在畫稿上的人,根本沒在意門口的方向,直到有人碰自己頭髮,這才反應過來。

  「頭髮濕的怎麼不吹乾?」

  「你什麼時候進來的?」

  「剛剛。」

  說話間,覃侑銘熟練的去浴室拿了一個吹風機,插上電幫顏知予吹乾頭髮。

  「不用吹,頭髮剪短了,自己能幹。」

  覃侑銘沒理會,熱風吹出來的時候,用手試了試溫度,這才開始幫顏知予吹頭髮。

  顏知予在趕稿子,說了一次沒用,轉頭繼續畫自己的稿子。

  節骨分明的手,握著顏知予的短髮,撥弄間淡淡的茉莉花清香縈繞鼻尖。

  餘光,不經意間瞥見平板上的畫稿,雖很少接觸這些,但家裡有一個繪畫高手,耳濡目染下,學到了些皮毛。

  「阿予,你在畫什麼?」

  喜歡畫畫的人,在自己擅長的領域,哪怕在忙也由衷的感到高興,語氣里都裹著開心,「漫畫呀。」

  「你又接漫畫了?」

  「這回不是。」顏知予拿過一旁的杯子喝了口溫水,「這是我自己的原創漫畫。」

  「為什麼這麼喜歡畫畫?」

  「小時候沒有人願意跟我玩,無聊的時候,只能在家畫畫打發時間,漸漸的就喜歡上了畫畫,尤其是看到自己的畫獲得大家喜歡,我會很開心很自豪。

  「關鍵,畫畫能獲獎,獎金能直接改善我的生活,你可能會覺得我很功利,用愛好換取銅臭,但我沒辦法,只有錢才能讓我繼續向前走。」

  「起初,我也覺得這麼做不好,但我不偷不搶不犯法,憑實力吃飯,沒什麼好丟臉的,第一名只有一個,誰不想站在領獎台上。

  罵我的人,歸根結底,不就是嫉妒心作祟嗎?用言語詆毀我的人格,我偏要站上他們想站又站不到的高處。」

  「我要去比賽,我要拿第一名。」

  「我本身也叛逆,我爸媽從小到大都不管我,上高中之後,他們像瘋了一樣,對我的生活指手畫腳,哪哪都看我不順眼,恨不得一出生就把我扔了。

  在他們眼裡,畫畫是不務正業,品學兼優的乖學生就應該好好讀書,非讓我學習不感興趣的金融,我就要和他們對著幹。」

  覃侑銘嘴角勾著笑,眼神溫柔又寵溺。

  還說熠安倔的像他,分明還另有其人。

  不過,挺好的。

  兩個倔驢生了頭小倔驢。

  還有一隻萌噠噠的小綿羊。

  「不知道你還記不記得,高中有一次月考,我爸媽讓我每科成績都上一百三十分,否則就不讓我繼續學畫畫,還把我的繪畫工具全都鎖起來。

  我根本就做不到,沒辦法只能想點非常手段,讓你給我抄一抄數學選擇題答案,當時你都沒搭理我,我以為沒戲了。

  沒想到你人還怪好的,每次考試都把答題卡放在左上角,我爸媽見我各科成績考到了一百三,這才勉強同意我繼續畫畫。」

  顏知予說的這些他記得,當時她來找他的時候,直接問他能不能讓她抄一下選擇題答案,簡單直白快速,還是頭一回見。

  賄賂都不賄賂他一下。

  「記得。」

  聽他說記得,拿著畫筆的手頓了頓,回頭看他,發現他神色平靜,不像是說謊的樣子。

  「別動。」覃侑銘將她歪著的頭糾正,「再吹一會兒就幹了。」

  「哦。」

  兩人沒再說話,她低頭畫著稿子,他幫她吹著頭髮,安靜的臥室,只有吹風機的轟鳴聲。

  吹完頭髮,收好吹風機,沒有打攪她工作,走到床邊掀開被子躺下。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時針指向十二點,顏知予依舊坐在辦公桌前。

  無聊的大BOSS,在床頭拿了本書看,書都看完了,顏知予依舊沒有上床睡覺的意思。

  「阿予。」

  「阿予。」

  沉浸在繪畫世界的顏知予,根本沒聽見覃侑銘喊她的聲音。

  男人放下書,再一次開口。

  「老婆。」

  聽見覃侑銘的聲音,顏知予狐疑片刻,「哈?」

  回頭,發現他坐在床頭正看著自己。

  「怎麼了?」

  覃侑銘問,「這麼晚了,你不休息嗎?」

  「我稿子還沒畫完,你先睡吧。」

  「真的沒畫完?」覃侑銘不信,下床走到她身後,「還是不想跟我一塊睡?」

  「真的沒畫完?」顏知予將還未上好色的畫給覃侑銘看,「不信你看。」

  男人眉頭微蹙,眼裡含著擔憂,「太晚了,明天畫不行嗎?」

  「落下太多,只能加班。」

  覃侑銘暗自嘆了一口氣,很想跟她說,我能養你們,你可以不用那麼累。

  猶豫片刻,最終還是沒說出口。

  「我過去看看樂嘉和熠安。」

  「嗯嗯。」

  來到隔壁房子,覃侑銘推開兒童房的門,兩個小傢伙睡的正熟。

  小倔驢還是喜歡黏著姐姐,小腦瓜靠著姐姐,樂嘉也愛弟弟,小手抓著弟弟的手。

  看著這一幕,覃侑銘的臉上情不自禁湧起笑意。

  幫孩子蓋了蓋被子,小心翼翼離開臥室,回到隔壁房間。

  顏知予仍在畫畫,回到床上躺下,靜靜看著在畫畫的她。

  不知過了多久,顏知予困得厲害,一連打了好幾個哈欠,畫畫是時不時點頭。

  小手撐著下巴,上色的速度驟減。

  見狀,覃侑銘從床上起來,將搖搖欲墜的身子抱到懷裡,「不畫了,明天再說。」

  顏知予點了點頭,任由覃侑銘將她抱回床上。

  躺到床上,困極了的人,沾床就睡。

  覃侑銘將人摟到懷裡,親了親她的眉心。

  「晚安,阿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