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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邵承衍驅車載著妻子前往郊區的普陀寺。
明熹坐在副駕,手裡拿著紅色的姻緣結,腦海里浮現出上次來普陀寺,住持大師說的那番話。
緣分,或許早已開始。
只是,她尚未察覺而已。
邵承衍側頭看了一眼明熹,「在想什麼?」
明熹笑了笑,目光交錯間,在彼此的眼裡看到自己,「我們好像挺有緣的。」
男人一手扶著方向盤,一手扣住明熹的手,將其按在自己的腿上,「把好像去掉。」
「我們很有緣。」
普陀寺在郊外,距離有些遠。
明明有三個多小時路程,不知不覺一會兒就到了。
今天是工作日,前來寺廟燒香的人絡繹不絕,明熹牽著邵承衍的手去了掛姻緣結的地方。
古樹下,掛在枝頭的紅色姻緣結隨風飄揚。
「老公,我們一起掛。」
「好。」
低處已沒有掛姻緣結的地方,明熹踮起腳尖,想要將姻緣結掛在高處。
還未等她踮起腳尖,人已經被抱起,穩穩坐在他的肩上。
「老公,我們怎麼一起系呀?」
「我抱著你,你來繫上。」邵承衍說,「也是一起系。」
「也對。」
她知道他會牢牢抱住她,所以選了一個很高的樹枝,將他們的姻緣結掛在高處。
「系好了。」明熹摟著邵承衍的脖子,「可以放我下來了。」
邵承衍蹲下身,小心翼翼將明熹放下,直至明熹徹底站穩這才鬆開抱著腰間的手。
「現在回去嗎?」
「我想去燒一炷香。」
邵承衍牽著她的手往前走,「想求什麼?」
明熹故意不告訴他,「不告訴你。」
從不信佛的人,還是陪著老婆走到神佛前,手持一炷香跪在佛像面前。
無所求的他,看了一眼正在跪拜的妻子,默默在心裡說了一句。
【望她平安喜樂。】
明熹擺一次說一次,一共說了三遍。
【保佑邵承衍此生無災無難。】
主持大師認識明熹,更認識她手上的佛珠,「施主。」
明熹禮貌回應,頷了頷首,「主持大師。」
主持大師的目光落在邵承衍身上,「看來你已經找到有緣人。」
「是的。」
「邵先生,這串佛珠兜兜轉轉多年,最終還是回到了你身邊。」
「嗯?」明熹不解,抬眸看向身邊的邵承衍,「老公,這是什麼意思?」
「小傻瓜。」邵承衍點了點明熹的鼻尖,「你不會真認為只是運氣好吧。」
「難道不是嗎?」
「當年主持大師親手給我的。」
邵承衍笑了笑,明熹手上的這串佛珠是他的。
多年前,他陪母親來普陀寺,不信佛的他,沒有進去跪拜,在外面等待裡面燒香的母親。
無意間看到了明熹的身影,得知她在求佛珠,將戴在手上多年的佛珠取下,讓人送給了明熹。
「施主,這串佛珠,不是本寺之物。」
「不是?」
聞言,明熹慢慢反應過來,語氣沒有一點疑問,「這是你的。」
「嗯。」
「難怪。」明熹笑了,「有人看見我手上戴的這串佛珠,態度會急轉直上。」
「原來背後的人是你。」
「我一直都在你身後。」
**
晚上七點。
夫妻倆從郊區回到家,天色漸晚索性在餐廳吃過晚餐再回家。
坐了整整一下午的車,回到家的那刻,明熹去浴室沖了個澡。
洗完澡出來,發現邵承衍正坐在臥室小客廳的沙發上。
「老公。」
明熹小跑到邵承衍身邊坐下,剛洗完澡的明熹香香軟軟的,白皙的肌膚白中泛粉,像一顆熟透了的水蜜桃。
剛坐下就被人摟到懷裡親,明熹的睫毛輕顫,唇齒間忍不住溢出一聲低吟。
聽到聲音的男人,仿佛打了興奮劑,愈發賣力,一路往下親吻,「老婆,不用憋著。」
得到片刻喘息的明熹,大口喘著粗氣,胸口上下起伏,心裡的欲望被徹底勾起。
雙雙倒在沙發上,他親吻著她,她回吻著他,配合得完美無瑕。
重要關頭,邵承衍抱著人走向床邊,手熟練的打開床頭的柜子。
還未碰到床頭的柜子,明熹拉回他的手,雙手摟住他的腰身,水靈靈的眼睛霧氣朦朧的,語氣卻很堅定,親了一下他的唇角,「邵承衍,我給你生個寶寶吧。」
此言一出,男人愣住,半天沒回話,以為自己聽覺出了問題。
見他不說話,明熹扯扯他的衣袖,纖細的手順著縫隙溜進去,「你怎麼不說話,不願意讓我給你生嗎?」
「不是的。」邵承衍趕忙反駁,生怕明熹會因此誤會自己,「我怎麼會不願意呢,只是沒想到你會願意。」
他自己也從未想過生寶寶這個事,明熹忽然提及,根本來不及反應。
「生嗎?」
明熹在他的心口畫著圈圈,一路往下直到……
邵承衍眉頭微蹙,怕明熹將來後悔,更害怕她會受委屈,強忍著難受停下來,額頭大顆大顆的汗珠往下墜,呼吸聲愈發粗重,「老婆,你要不再想想?」
「想好了。」明熹說的很認真,特意加重了我們這個幸福的字眼,「我想跟你生一個長的像我們的寶寶。」
她不是沒有想過,之前顏知予隨口提起,她就想過這個問題。
後來,她去了連港。
在連港的一周,每天晚上她都會和顏知予暢聊,聊的最多的就是有關寶寶的話題。
之前感情不穩定,她從未認真考慮過,即使無意間提及此事,要麼她敷衍了事,要麼他出言拒絕。
如今感情變好,她覺得可以生一個寶寶。
而且,有一個寶寶也不錯。
「老公,你願意跟我生一個寶寶嗎?」
「當然願意。」男人掃過她微張的唇,重重的親了一口,額頭抵著她的眉心,心情十分激動,怦怦亂跳的心跳聲,明熹都能聽見,「只是……」
明熹摟住他的脖子,主動親吻他的唇,輕如蟬翼的吻落在他喉結處,「只是什麼?」
男人猶豫幾秒,回了句明熹十分不理解的話。
「我可、能需要準備一下?」
「這還需要準備什麼,你不是最在行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