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六點。
京城國際機場。
一行身著便服,身形高大的保鏢跟在明熹身後。
邵承衍站在出站口,面容乾淨,五官硬冷,氣質矜貴,黑色雙排扣西裝,墨色溫莎結,莊重又嚴肅,同周圍人形成鮮明對比。
明熹從安全通道出來,一眼就被那抹身影吸引。
「老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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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周未見,明熹很想邵承衍,看到他站在出口她,一路跑到他面前。
邵承衍早已張開雙臂,將她緊緊擁入懷中,有種失而復得的感覺,「終於捨得回來了。」
「之前就跟你說好了,一周我就回來。」
「知道。」男人的嘴角勾起一抹淡笑,低頭擁抱妻子的模樣魅力十足,「是我的問題。」
「我捨不得你。」
溫柔的嗓音緩緩落下,順著耳蝸落日心尖,眼裡浸滿他的笑意,「已經回來了。」
「在連港的這一周玩的開心嗎?」
「非常開心。」明熹細數著在連港的體驗,想要將這一份喜悅分享給邵承衍,「連港很漂亮,上午在家裡坐著聊天,下午拿著小桶去趕海……」
「難怪,知予姐會選擇在連港定居。」
邵承衍接過明熹手裡的粉色包包,牽著她的手往外面走。
「她不打算再回來嗎?」
「知予姐不會再回京北。」
……
兩個小時後,黑色邁巴赫駛入別墅。
回到家的第一件事,明熹就是尋找兩隻貓貓。
「老公,奶糖和薄荷呢?」
話音剛落,聞到味道的奶糖和薄荷從窩裡跑出來,蹭了蹭明熹的腿。
「奶糖,薄荷,想我了沒有?」
「喵~」
「喵~」
「我也想你們了。」
按照邵承衍的吩咐,雲姨早已準備好飯菜,看見明熹從外面回來,洗了一盤她愛吃的金桔。
「少奶奶,您回來了。」
「嗯。」明熹點了點頭,「回來了。」
「晚餐已經做好,你們可以去餐廳吃飯了。」
邵承衍:「辛苦了,雲姨。」
雲姨說,「少爺,你說的哪裡話。」
趕了一天的行程,明熹早就困了,吃完飯就回了樓上房間。
困得厲害的她,洗完澡躺在床上,沒有再等邵承衍,跟他說了聲晚安,閉上眼睛沒多久就睡著了。
男人穿著一件長袖睡衣從浴室出來,剛走到床邊,聽到細微的酣睡聲。
小心翼翼掀開被子,將睡著的人摟入懷中,明熹雖然睡著了,但能聞到他身上的味道,小腦袋瓜輕輕的蹭了蹭。
一周時間,說長不長說短不短,老婆在懷睡意全無,仔仔細細打量著老婆的面容。
「好夢,寶貝。」
**
翌日。
昨晚睡得早,但起得不早。
六點醒了一次,結果激情四射運動了一早上,直到下午一點才醒。
邵承衍連續加了一周班,昨晚光顧著看老婆,幾乎一夜沒怎麼睡。
清早還打了好幾場皆無虛發的硬仗,沒有像平常一樣早起,抱著老婆睡了個回籠覺。
中午十二點,明熹被餓醒,掀開被子想要起來,卻發現腰間有一隻有力的手摟著,伸手想要拿開,察覺出了不對勁。
原本光滑的手臂上,有一道凸起的長痕,掀開被子撩開長袖,發現是一道新的傷痕,血痂都還沒掉。
難道穿的長袖,早上的時候,還不讓她抓他的手,原來是有傷口。
「老婆。」邵承衍醒來,發現老婆醒了,薄唇印了印明熹的眉心,「讓我抱抱。」
明熹眨了眨惺忪的眼,靜靜地看著剛醒的人,「手臂上的傷怎麼回事?」
「前幾天去工地視察,不小心被鋼筋劃破了手臂。」
明熹總感覺不對勁,「真是這樣?」
「真是這樣。」邵承衍輕捏住老婆的下巴,親了一下又一下,沒一會兒明熹的雙眸變得霧蒙蒙的,「別擔心。」
「打了破傷風嗎?」
「打了。」
「傷口還沒好,注意一點。」
邵承衍握著明熹的手,嘴角勾著笑,沙啞的嗓音暈染著慵懶,撩撩的勾人的很,簡直蠱惑人心,「聽明醫生的。」
「是聽老婆的。」
「好,聽我老婆的。」
「我不在家的這幾天,你都在幹什麼?」
「在想你。」
聞言,明熹心裡很高興,水靈靈的眼睛裡,「別貧嘴。」
男人垂眸,凝著明熹的眼睛,她那水靈靈的雙眸,似乎藏有小鉤子,不知不覺上了鉤。
「真的是在想你。」
「想我?」明熹埋進他的肩窩,鼻尖縈繞著清爽的薄荷味,在他的懷裡控訴,「那我去連港的前兩天,你怎麼沒給我打電話?」
「一個電話都沒有,消息都沒給我發一條。」
「怕打擾你,所以沒給你打電話。」
明熹小聲嘟囔,戳戳他的臉,「就知道說好話。」
纖細的手指軟軟的,略帶一點灼意,他順勢握住,放在唇瓣含了一下。
「真是這樣。」雖然那天忙著處理邵承森的事情,但後面回到家,其實有空給明熹打電話,轉念一想,要是被顏知予知曉,說不定會增添新的麻煩,也就沒有打電話,而是等老婆打電話給自己。
明熹沒有生氣,思忖片刻反而覺得他說的很有道理。
「我都沒敢告訴知予姐,你知道她懷孕這件事,要是她知道你知道了,心裡肯定有所忌憚,畢竟你是覃總的好兄弟。」
「老婆,我真的沒說。」
男人溫柔的語氣中帶了點嚴肅,「侑銘確實問過我,也時常打電話問我,但我自始至終都沒有多一句嘴。」
「我保持中立的態度。」
「你必須中立。」
明熹不要求邵承衍偏袒自己,對他的要求就是保持中立。
過了一會兒,明熹爬起來,跨坐在邵承衍身上,在他的心口畫著圈圈,「老公,我問你一個問題。」
「你問。」
「覃總,他有愛過知予姐嗎?」
此話一出,邵承衍沉默片刻,不答反問。
「怎麼才算愛呢?」
明熹脫口而出,「像你對我這樣。」
聞言,邵承衍邵承衍很意外,沒想到老婆會這麼說,頓時心口暖暖的。
「愛的表達方式多樣。」
「這算是什麼回答?」
「這麼說吧,侑銘從不開口求人,但他為了知予的父親,生平第一次跟我開了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