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一。
早上,夫妻倆一前一後走到門口換鞋。
邵承衍換好皮鞋,在一旁等著老婆,早上起的晚了些,時間有點趕,明熹快速換好鞋子,拿上包包往外面走。
走到車邊,明熹打開車門,準備坐上去,邵承衍拉住她的手,「燦燦。」
「嗯。」明熹應了一聲,「怎麼了?」
「親我一下。」
「早上親過了。」
「上班之前再親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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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熹沒有拒絕,因為她很愛眼前的這個人,不等她踮腳,對方已經低頭。
相互親了對方一次,雙方的心情很不錯。
「今晚有點事,晚點回家。」邵承衍寵溺的摸摸她的發頂,「不用等我吃飯,困了就早點休息。」
平常明熹很少過問他的事,不知什麼原因,今天就是想問問,「公司有事?」
「不是。」他說,「私事。」
「什麼私事?」
邵承衍垂眸,單手扣著她的腰,修長的指節輕輕的摩挲,「邵太太是在查崗嗎?」
「不能查嗎?」
「當然能查。」他的薄唇彎了彎,放軟聲音,低沉的嗓音,裹著專屬於他的腔調,「邵太太不僅能查,還能全身檢查。」
「不跟你說了。」明熹聽懂了他的言下之意,坐上車關門,繫上安全帶,「拜拜。」
「小心一點,注意安全。」
「知道了。」
男人站在原地,看著黑色庫里南消失在轉角,這才坐進車裡,方向卻與寰宇集團截然相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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私人俱樂部。
邵承衍坐在沙發上,看著面前鐵證如山的一沓證據。
「老闆,事情已經查清楚,車禍的事是宋小姐做的。」
說話間,不等邵承衍反應過來,單純將剛整理好的最新證據遞給他,「而且上次酒店的事情,也是宋小姐派人做的。」
話語落下,男人緊握拳頭,指節發生一陣聲響。
早在來之前,邵承衍已有所準備,卻萬萬沒想到,接二連三的事,皆是同一個人做的。
「老闆,接下來怎麼辦?」
「該怎麼辦就怎麼辦。」
「承衍,語楹畢竟……跟我們從小一起長大。」周晏南自知事情不簡單,察覺邵承衍有意無意躲著宋語楹,心裡大致有了猜想,「若是將這些證據公布,她的人生就全毀了。」
「我管不了這些。」邵承衍語氣冷冰冰的,想到那天發生的事,他的後背一陣發涼,「她害燦燦的時候,為什麼不想這些後果。」
「若是……那天我晚來一步,燦燦就摔下去了。」
「……至少要顧及父輩的面子。」
「我走到今天這個位置,無非就是不想看任何人的臉色,護不了所愛之人。」邵承衍眼底瀰漫著一層暗色,恨自己識人不清,更恨自己沒有保護愛人,「燦燦是我的命,誰動她我就讓誰付代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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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五點。
明熹回到家,坐在門口換鞋凳上換鞋,發現鞋柜子里的那雙狐狸拖鞋擺放得很整齊。
「少奶奶,您回來了。」
明熹點點頭,走到客廳,看了看桌上的紅玫瑰。
「中午的時候,我換了一次花瓶里的水。」
明熹俯身靠近,聞了聞玫瑰花上的花香,「謝謝雲姨。」
「您這麼珍視這束玫瑰,想必這束玫瑰是少爺送的吧。」
「嗯。」明熹笑著回應,水靈靈的眼睛亮亮的,「他昨天送給我的。」
「不知道他什麼時候回來。」
「可能有點忙。」
明熹沒多想,以為邵承衍昨天陪自己出去,耽誤了不少工作,所以沒說什麼,給他發了一條消息,讓他記得吃飯,消息發出去很久,卻久久沒有收到回復。
與此同時,邵承衍去了宋語楹所在的酒吧,看見邵承衍的那一刻,對方淺淺的笑了一聲,倒了一杯烈酒,一飲而盡。
「約你好幾次,你都沒空,今天怎麼想著見我?」
「我的來意,你不清楚嗎?」
聞言,宋語楹的笑容僵住,心咯噔了一下,妝容都遮不住臉色的蒼白。
男人不想多話,直接質問對方,「為什麼害燦燦?」
此話一出,周圍的空氣凝結。
宋語楹緊握著酒杯,眼裡透露著複雜,有不甘,有解脫,更有害怕,「查到了?」
「燦燦從未得罪你,你為什麼要下死手。」
「她把你搶走了。」宋語楹咽了咽發緊的喉嚨,「把你從我身邊搶走了,你讓我如何不恨她,我恨不得親手殺了她。」
看著眼前近乎瘋狂的好友,邵承衍只覺得陌生,「你什麼時候變得這麼惡毒?」
「我一直都這樣,只是你沒有發現。」宋語楹不再假裝,「因為你滿心滿眼就只有明熹。」
「她是我愛人,我的眼裡不該有她嗎?」
「那我呢?」宋語楹的眼眶泛紅,倔強的不讓淚水掉下來,「我從小就喜歡你,若不是她忽然出現,站在你身邊的人會是我。」
「喜歡我?」邵承衍只覺得可笑,「所以你害燦燦。」
「對。」宋語楹繼續說道,「她該死,我恨死她了,尤其是看到她跟你在一起,我嫉妒得發瘋。」
「你恨錯人了,愛上燦燦的人是我,娶她為妻的人也是我,從頭到尾她沒有傷害任何人,你該恨的人是我,而不是燦燦。」
「可我……愛你啊!」宋語楹紅著眼,淚珠從眼角滑落,聲嘶力竭的吼著,「我……怎麼捨得恨你。」
「你不該是這樣的。」邵承衍看著眼前的人,實在難以理解,曾經善良的人,竟會變成現在這般模樣,陌生的他完全不認識,「你怎麼能夠去害人?」
「害人怎麼了?她現在不是活的好好的?還能跟你一起出去約會。」宋語楹沒有半分悔意,起身走到邵承衍面前,拍了拍他的肩膀,「你應該清楚我的脾氣,為了能得到我想要的東西,我可以不擇手段。」
「你還想做什麼?」
「沒發現嗎?」宋語楹都得逞一笑,「很快你就知道了。」
沒一會兒,怒意沖昏頭腦的男人,發覺了身體的不對勁。
「你做了什麼?」
「我髒了,你也別想好到哪裡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