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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20章教訓家暴男

  「讓何佩君那個女人出來,麻了個巴子,敢拐老子的女人,今天不給他點顏色看看我就不姓林。」

  院子中間,男人一手拿著一把雪亮的菜刀亂揮亂砍,一手拎著半瓶燒酒,酒氣熏天,瘋狂叫囂著要給何佩君好看。

  這人正是陳一心的前夫林永剛,十里八鄉出了名的酒蒙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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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由於常年酗酒,他鼻頭油紅腫大,臉上有兩團紅暈,眼白渾濁發黃

  面色泛紅,眼皮紅腫,眼白渾濁,皮膚粗糙暗沉,由於激動面色發紅髮紫,青筋暴起,和地獄爬上來的青面獠牙的惡鬼沒有區別。

  他手上還拿著菜刀,實在是太嚇人了。

  院子裡幾個做工的女工哪裡見過這種陣仗,嚇得縮在牆角瑟瑟發抖,連大氣都不敢喘一口。

  陳一心更是嚇得渾身僵硬,四肢冰涼,止不住顫抖。

  那些年被林永剛毆打辱罵的場景重新翻湧上來,恐懼緊緊攥著她的心臟,壓迫得她幾乎要不能呼吸了。

  為什麼?

  為什麼自己都和這個男人離婚了,他還要來糾纏自己?

  為什麼自己就擺不脫了他。

  就在她心神大亂之時,林永剛的目光突然鎖定了她。

  林永剛往地上吐了一口痰,語氣兇狠又粗暴:「臭婆娘,不好好在家待著,跑出來丟人現眼。以為離婚了翅膀就硬了,管不住你了是吧?要不是你有兩個兄弟護著,老子早就揍死你。」

  酒勁上頭的林永剛顛顛倒倒朝著陳一心走去,嘴裡嚷嚷著要把她帶回去,說她現在沒有兄弟護著,只能聽他的。

  陳一心嚇得臉色慘白,全身力氣被抽乾,恐懼攥緊了她的喉管,讓她喉嚨發緊,連尖叫都叫不出來。只能僵在原地,眼睜睜看著噩夢靠近。

  緊要關頭,她旁邊的女工回過神來,連忙拉著陳一心往屋裡跑。

  眾人慌慌張張衝進屋裡,嘭的一聲合上房門,搬來桌椅板凳抵在門後。

  屋內一片安靜,只剩大家急促的喘氣聲。

  有人上前抱住陳一心,輕聲安慰。

  「一心,別怕,別怕,小曼去外面等老闆了,老闆很快就回來,咱們馬上就安全了,」

  陳一心這才放鬆下來,渾身發軟靠在她懷裡,淚水無聲滑落。

  屋外,林永剛追到門口,就拿起菜刀一下一下砍著門板。

  哚,哚,哚。

  沉悶的砍門聲驟然響起,木屑簌簌掉落。

  「開門,給老子把門打開。」

  「啊啊啊 啊啊。」

  有人抱著頭尖叫。

  門外的林永剛嘶吼不止,抬腳狠狠踹門,門板劇烈晃動,抵在門後的桌椅不停震顫。

  林永剛隨時都會把門踹開。

  「大家快來幫忙,咱們一起頂住,能撐一會兒是一會兒。」

  有人招呼大家一起來頂門。

  幾個女工死死頂住門板,即使害怕,也沒有人說要把陳一心交出去,她們把勁往一處使,護著彼此。

  陳一心被大家的舉動溫暖到,冰冷的四肢重新有了溫度,力氣回到身體裡,她衝上去和大家一起把門抵住。

  哚。

  又是一刀砍在門板上,這一次菜刀直接把門板砍穿了,鋒利的刀刃懸在女工的頭頂。

  「啊啊啊 啊。」

  有人嚇得大叫。

  陳一心一看這樣不行,她不能連累別人。

  正當她做出決定,要出去把林永剛引走,護大家平安時,頭上的菜刀消失了,緊接著是一聲沉悶的響聲,然後是張曼的叫喊聲。

  陳一心心中一喜,衝著大家說道:「是嬸子,是嬸子回來了。」

  她們一起把桌子挪開,打開門,就看見何佩君把林永剛壓在地上,菜刀架在林永剛的脖子上。

  「嬸子!」

  陳一心喊了一聲。

  何佩君回頭看她們,問道:「都沒事吧?有沒有受傷?」

  「沒有。」

  「大家都好好的。」

  女工們七嘴八舌回道。

  何佩君放下心來,單手按著林永剛的脖子,陰惻惻說道:「來我這裡耍橫是吧?嚇到我的人了,你得留下點什麼。」

  何佩君把林永剛的手攤開按在地上,高高舉起菜刀。

  林永剛看著高高舉起的菜刀,嚇得嘴唇都在打顫,一股尿騷味散了出來。

  竟然嚇尿了。

  只敢打老婆的窩囊廢。

  菜刀落下,何佩君竟然真的砍掉了林永剛一小節小拇指。

  林永剛慘叫一聲。

  其他人紛紛捂住嘴,瞪大眼睛,嚇得大氣不敢出。

  何佩君扔掉菜刀,站起身,嫌惡地踢了林永剛一腳。

  「滾,下次還敢來我這鬧事,就不是砍掉一截手指了,你整隻手我都給你剁掉。」

  她這次手下留情了,只砍掉了林永剛小指尖端短短一截,不過半個指甲蓋的長度,不影響以後生活。

  可即便只有短短一截指尖,也是活生生的骨肉分離。

  這種感覺,足夠他銘記一生了。

  林永剛趴在地上,蜷縮著身子,死死捂住斷掉的手指,疼得渾身痙攣。

  剛才囂張兇狠的模樣不復存在,他連看都不敢看何佩君。

  這個女人是真狠,她說會砍掉自己的一隻手那就真的會這樣做。

  何佩君見他遲遲沒有動彈,又是一聲暴喝出口。

  「滾。」

  林永剛連滾帶爬起身,倉惶往門口逃。

  何佩君見人走了,關上大門,望向眼巴巴看著自己的幾個女人,語氣淡然道:「這種爛人,你們越是怕他,他就越得寸進尺,就得豁出去和他拼命。像我這樣拿刀砍他一次,他下次就不敢動手了。」

  這話主要還是說給陳一心聽的。

  她招的這四個女工,各有各的難處,只有陳一心被丈夫家暴過,這個心理障礙必須跨過去。

  陳一心也明白這話是說給自己聽的,她穩了穩心神,點頭。

  「嬸子,我明白了。」

  何佩君沒有著急,人想要改變不是一朝一夕的事,得循序漸進。

  她一直堅信一個真理,蘭姐的真理。

  人只要有強壯的身體,強大的力量,堅定的信念,那做什麼都能順利。

  因為阻礙你成功的絆腳石,在絕對的力量面前不堪一擊。

  何佩君上下掃了陳一心一眼,暗暗搖頭。

  太弱了。

  身體弱,氣勢弱,拳頭弱。

  必須得加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