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辦,東方島主居然不相信我們。」
浮玉島住處,璇璣蔫蔫趴在木桌上,滿臉苦惱。
方才三人鄭重其事,將天璣珠交給了東方清奇。
還如實告知軒轅派被天墟堂滅門,天墟堂妖物還想謀奪各派守著的靈匙,妄圖復活魔煞星的全部內情。
可東方島主壓根不信,反倒斥責他們危言聳聽。
不僅開啟護島大陣,還直接不讓他們離開浮玉島。
璇璣垮著小臉嘆氣:「怎麼辦啊,東方島主根本不信我們說的話,不讓我們去找玲瓏和六師兄,嫣然、司鳳,我們接下來該怎麼做?」
小銀花端著清茶,慢悠悠抿了一口,神色淡然: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海量好書在天天看小說,𝙩𝙩𝙠𝙖𝙝.𝙩𝙬等你尋 】
「別急,等他派人去軒轅派查探一番,真假自然見分曉。我們眼下,老老實實待在島上就行。」
她眼底掠過一絲冷嗤。
千年來天墟堂能暗中壯大,滲透各派,說到底,就是這群自詡正道的仙門高人昏庸自大、閉目塞聽。
修仙界不少人還真是空有虛名啊。
一旁的司鳳眉頭緊鎖,沉聲道:「不對,東方島主不對勁。」
璇璣立馬抬頭:「哪裡不對勁?」
「他掌心布滿紅疹,性情突然暴躁易怒,前後反差極大。」
司鳳語氣篤定,「我猜測,他中了抽髓蠱。」
………
夜色浸染浮玉島,晚風帶著咸腥味,海邊礁石寂靜無人。
月色皎潔,灑滿整片海面,波光像是無數水鑽。
小銀花一身素雅淺青紗裙,長發隨意披肩,身姿窈窕纖細。
她面對著海面而立,月光勾勒出她柔和的側影,風華絕代。
在她身後,一人單膝跪地,恭敬俯首。
小銀花目視遠方海面,淡淡開口:「抽髓蠱,是你下的?」
跪地之人垂首回話,語氣謙卑:
「回夫人,並非屬下所為。這抽髓蠱,是東方夫人清榕親手所下。」
小銀花微微側目,眼裡帶著幾分真切的好奇:
「世人都說他們夫妻恩愛和睦,清榕為何會用這般陰狠的蠱術害她丈夫?」
那人緩緩抬頭,露出一張溫雅清俊的面容。
若是有這浮玉島的人看到這張臉,一定能認出,此人不是別人,正是浮玉島的歐陽管家。
而此人另一個身份,則是天墟堂的探子地狼,更是元朗的心腹之一。
抬眸瞬間,地狼猝不及防撞進少女眼底。
月光下的小銀花眉眼絕色,氣質脫俗,此刻眼波流轉間動人心魄。
素來被稱作天下第一美人的清榕,在她面前,竟顯得黯淡無光,不值一提。
地狼一時看得失神,呆愣當場。
小銀花眉峰一擰,抬腳輕踹他的膝蓋,眼底卻藏著冷戾:
「看什麼?再亂看,我挖了你一雙眼睛。」
地狼瞬間回神,慌忙低頭,不敢再直視,心底卻依舊悸動難平。
他謹記堂主元朗的叮囑,眼前之人是未來的堂主夫人,萬萬不敢有半分僭越妄想。
定下心神,地狼認真回話:「夫人有所不知,清榕本是子桐山邪教聖女。當年東方清奇剿滅子桐山邪教,見她貌美,便留她性命,將她帶回浮玉島迎娶為妻。」
「她隱忍多年,暗藏恨意。如今浮玉島蛟月靈匙藏在寶庫,唯有東方清奇心甘情願才能取出,強行硬取毫無用處。」
「這抽髓蠱再過一個月圓便可徹底成型,屆時東方清奇會淪為行屍走肉,任由我們擺布。」
小銀花聽得饒有興致,輕聲嘖嘖兩聲:「這清榕,倒是個狠角色。」
對著滅門仇人,能佯裝恩愛隱忍數年,最後果斷下蠱反噬。
心狠、能忍、有謀劃,絕非等閒之輩。
在小銀花眼裡,心狠手辣從來不是什麼貶義詞。
她垂眸看向地狼,隨口問道:「你是怎麼說動她,心甘情願弒夫的?」
地狼不敢抬眼窺探她的容貌,恭敬應答:
「東方清奇雖寵愛她,卻常年禁錮她的自由,從不許她私自離島。」
「清榕一心想離開浮玉島,更渴求青春永駐,屬下承諾事成之後帶她浮玉島,再讓她轉化妖身,青春永駐。」
小銀花輕笑出聲,語氣帶著幾分戲謔:「原來如此,你這皮囊確實俊俏,難怪能哄得住人。說到底,天底下的美人,最懼歲月。」
小銀花雖然每次去一個世界,都是那個世界最美的女人
但她卻也不會害怕什麼年老色衰。
如果連歲月都看不透,她也走不到今天這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