背景:
字級:小標準大特大 行距:緊湊標準寬鬆超寬

第523章 名偵·霧切夷光41

  褪去黑衣組織首領的所有凜冽鋒芒,霧切夷光的私人別墅沒有半分黑暗勢力的壓抑氣息。

  暖黃色的落地燈光鋪滿整間屋子,隔絕了外界所有的權力博弈,只剩下平淡柔軟的煙火氣。

  今日她清空了全天行程,只為好好陪著黑羽快斗。

  本書首發 天天看小說解無聊,𝕥𝕥𝕜𝕒𝕙.𝕥𝕨超靠譜 ,提供給你無錯章節,無亂序章節的閱讀體驗

  在所有人眼中,她是執掌整個日本地下格局的頂級掌權者。

  可唯獨在黑羽快斗面前,她可以卸下所有防備,鬆弛又坦然,任由少年全身心依賴、黏附。

  廚房台面乾淨整潔,新鮮食材整齊擺放。

  黑羽快斗穿著寬鬆的白色居家衛衣,黑髮柔軟垂落,褪去了怪盜基德張揚肆意的假面,眉眼溫順乾淨,渾身帶著乖巧軟糯的少年氣。

  他寸步不離地貼在霧切夷光身側,像是一隻寸步不肯離開主人的小狗,眼底盛滿了毫無保留的愛慕與依賴。

  黑羽快斗一邊熟練處理食材,一邊側頭看著身側的人,語氣帶著淺淺的委屈和撒嬌:

  「姐姐,你最近真的太忙了,每天都是凌晨才休息,要麼就是對接各方勢力,好久沒有這樣安安靜靜陪我了。」

  霧切夷光垂著眼清洗蔬果,指尖纖細乾淨,動作舒緩從容,側臉線條柔和溫潤,沒有一絲平日的冷硬。

  她聞聲低低笑了一聲,語氣是獨屬於快斗的極致縱容:「冷落我的小朋友了?」

  「嗯。」

  黑羽快斗毫不掩飾自己的心思,乖乖點頭,手上的動作輕輕放緩,目光一瞬不瞬黏在她臉上,

  「所有人都需要敬畏你、提防你、算計你,只有我只想陪著你。

  只有在你身邊,我不用偽裝,不用逃跑,不用時時刻刻警惕危險。」

  霧切夷光抬眸看他,眼底的溫柔幾乎要溢出來,抬手隨意拂開他額前凌亂的碎發,動作自然又親昵:

  「我知道,所以今天,全世界的事都靠邊站,我只陪你。」

  簡單一句話,輕飄飄的,卻讓黑羽快鬥眼底瞬間盛滿暖意。

  兩人並肩料理晚餐,沒有多餘的言語試探,沒有暗流涌動的博弈,只有最純粹的情侶相處。

  快斗擅長廚藝,掌勺調味得心應手,偶爾轉頭和她搭幾句話,絮絮叨叨說著瑣碎的小事。

  霧切夷光安靜配合,清洗、擺盤、遞取物件,默契得無需言語。

  飯菜出鍋,熱氣裊裊升騰,溫熱的煙火氣包裹著兩人。

  餐桌不大,兩人相對而坐,慢慢用餐,氛圍靜謐又繾綣。

  飯後收拾妥當,浴室溫熱的水汽氤氳開來,模糊了鏡面,隔絕了塵世所有喧囂。

  狹小密閉的空間裡,只有彼此平穩的呼吸聲,溫柔又繾綣。

  兩人默契相伴洗漱,動作輕柔,彼此遷就,沒有半分生疏和拘謹,是早已融入骨血的親密。

  洗漱完畢,濕潤的髮絲貼著肩頭,帶著淡淡的水汽。

  回到臥室,暖燈柔光柔和繾綣。

  黑羽快斗主動拿起吹風機,讓霧切夷光坐在床邊,自己站在她身後,小心翼翼替她吹乾長發。

  溫熱的風輕輕拂過髮絲,他的指尖溫柔穿過烏黑的長髮,力道輕柔,生怕弄疼她,動作細緻又虔誠。

  吹風機低沉的嗡鳴里,黑羽快斗輕聲開口,語氣敏銳又溫順:

  「姐姐今天明明陪著我,但是眼底藏了心事,你是不是有話要告訴我?」

  霧切夷光微微垂眸,感受著身後少年全然的順從與溫柔,周身徹底鬆弛下來,沒有任何戒備。

  「是有一件關於你的大事。」

  她語氣輕緩平靜,卻帶著篤定的重量。

  黑羽快斗的動作驟然一頓,吹風機的風聲依舊輕響,他微微俯身,貼近她耳畔,聲音輕柔:「關於我什麼事?」

  霧切夷光抬眼,透過鏡面看向身後滿眼期待又緊張的少年,一字一句,清晰開口:

  「快斗,我在我父親封存的最高機密檔案里,找到了你的答案。你找了整整八年,執念了八年的人——黑羽盜一,沒有死。」

  這句話落下的瞬間,房間裡所有溫柔的氛圍驟然凝滯。

  黑羽快斗瞳孔微微收縮,眼底的溫順盡數褪去,取而代之的是極致的錯愕,以及深埋多年的酸澀。

  這麼多年,他化身怪盜基德,遊走在生死邊緣,挑釁組織、四處追查線索,一次次身陷險境,所有人都告訴他,他的父親早已意外離世,屍骨無存。

  他無數次瀕臨絕望,卻始終抱著一絲微弱的執念不肯放棄。

  他從未想過,真相會從霧切夷光口中,這般平靜地說出來。

  「……真的?」他的聲音微微發啞,帶著壓抑不住的顫抖,「不是騙局,不是檔案偽造?」

  「我如今是組織唯一的掌權人。」

  霧切夷光回頭看向他,眼神坦蕩篤定,沒有半分虛言,

  「我生父遺留的所有絕密資料,全部由我接手、破譯、解封。當年黑羽盜一察覺到長生實驗的核心秘密,暗中調查取證,觸碰到了組織最核心的禁忌。」

  「我父親忌憚他的能力,不敢輕易斬殺,也不敢放任他自由,於是將他秘密軟禁隱匿,徹底抹除他所有的社會痕跡,對外放出死亡假象,騙了全世界,也騙了你八年。」

  黑羽快斗怔怔看著她,胸腔劇烈起伏,多年壓在心底的巨石轟然落地,狂喜、酸澀、釋然層層交織,幾乎讓他失語。

  他追尋半生的真相,他執念半生的親人,原來一直尚在人間。

  霧切夷光看著他泛紅的眼底,抬手輕輕撫上他的側臉,溫柔安撫:

  「不用急,也不用慌。以前沒人能動這份檔案,沒人敢觸碰這件舊事,但現在不一樣了。」

  「我掌控了所有黑暗勢力,所有規則由我制定。」

  「你想要的真相,我替你挖。你想要的重逢,我替你鋪路。你求而不得的一切,我都會親手送到你面前。」

  黑羽快斗俯身,輕輕將額頭抵在她的肩頭,溫順又虔誠,聲音帶著細碎的哽咽:「姐姐,謝謝你。」

  他從不是需要別人庇護的弱者,可他心甘情願做霧切夷光的小狗,心甘情願臣服在她的溫柔之下。

  全世界都畏懼她的冷酷,只有他貪戀她獨有的溫柔。

  霧切夷光輕輕順著他濕潤的髮絲,語氣慵懶又寵溺:「傻瓜,跟我不用說謝謝。」

  「以後有我在,你不用再孤身一人,不用再四處奔波冒險。你的執念,我來圓滿,你的餘生,我來陪著。」

  暖燈繾綣,晚風輕柔。

  對外殺伐決絕、掌控全局的黑衣首領,在自己偏愛縱容的少年面前,永遠溫柔、永遠鬆弛、永遠毫無保留。

  ……

  城郊私人馬場遠離市區的繁華喧囂,開闊的草坪一望無際,晴空澄澈,清風卷著草木的清冽氣息,乾淨又冷肅。

  這裡沒有溫柔繾綣,沒有縱容寵溺,只有頂級強者之間,針鋒相對的試探、博弈與拉扯。

  今日的霧切夷光褪去了居家的柔軟,一身利落修身的黑色馬術套裝,勾勒出挺拔纖細卻極具力量感的身姿。

  長發高束成利落的馬尾,露出光潔的額頭和線條冷冽精緻的下頜,眉眼清冷凌厲,周身裹挾著上位者獨有的壓迫感與掌控力。

  一舉一動,皆是新任黑衣首領的沉穩、冷靜與深不可測。

  身側的沖矢昴同樣一身黑色馬術服,身形高挑挺拔,肩背線條利落流暢。

  細框眼鏡襯得他眉眼儒雅溫潤,唇角常年掛著一抹似笑非笑的慵懶弧度,看似溫和無害,眼底卻藏著FBI頂級搜查官的銳利、警惕與城府。

  他偽裝蟄伏多年,見過無數黑暗與陰謀,心性沉穩,心思縝密,是唯一能與霧切夷光真正對等博弈的對手。

  兩人並肩牽著兩匹通體烏黑的駿馬,黑馬身姿矯健,氣場凜冽,襯得兩人愈發氣場相合、勢均力敵。

  沖矢昴側眸看向身側氣場冷絕的女人,語氣慵懶,卻字字帶著審視與戒備:

  「我倒是很好奇,如今手握整個黑暗勢力、坐穩首領之位的霧切小姐,為什麼會主動約我單獨見面。」

  「是想清算舊帳,還是另有圖謀?」

  霧切夷光抬眸看向前方開闊的跑道,神色平靜無波,語氣清冷乾脆,沒有半分迂迴:「合作。」

  短短兩個字,直白坦蕩,打破了所有刻意的偽裝。

  沖矢昴眉梢微挑,眼底掠過一絲詫異,隨即化為深沉的探究:

  「合作?霧切小姐應該很清楚,黑衣組織是FBI追查數十年的罪惡源頭,我們之間,從來只有對峙,沒有同盟。」

  「舊的黑衣組織,已經覆滅了。」

  霧切夷光翻身上馬,動作乾脆利落,身姿瀟灑凌厲,沒有半分拖沓,

  「我親手清理了所有舊部頑固勢力,推翻了我父親遺留的所有舊秩序,舊時代的罪惡,早已隨著他一同落幕。」

  「如今掌控一切的人是我,新的規則、新的格局,全部由我重新定義。」

  沖矢昴隨之從容落座馬背,馬術動作嫻熟優雅,常年的潛伏歷練,讓他精通各類技能。

  他目光牢牢鎖在霧切夷光清冷的側臉上,語氣帶著強者的對峙:

  「僅憑你一句話,我憑什麼相信你?說不定,這只是你欲擒故縱的圈套。」

  霧切夷光輕夾馬腹,黑馬穩步衝出,風掠過她的發尾,清冷的聲音隨風清晰傳來:

  「你是FBI最頂尖的搜查官,真假虛實,你自有判斷,何須我多言佐證。」

  兩匹黑馬並肩馳騁,速度由緩漸快,遼闊的草坪上,兩道挺拔凌厲的身影並駕齊驅,氣場不分高下。

  「我無意和FBI無休止內耗對峙。」

  霧切夷光目視前方,語氣冷靜篤定,

  「你想要的,是徹底肅清組織殘餘餘孽,終結多年黑白紛爭,穩定日本本土治安局勢。」

  「我想要的,是徹底掌控日本頂層走勢,重塑固化多年的腐朽格局,將明暗雙線的權力盡數握在手中。」

  她微微側頭,清冷眼眸直視沖矢昴,坦蕩又強勢,不懼任何試探與審視:

  「我們的目標從不衝突,反而高度互補。與其互相消耗、彼此牽制,不如強強聯手,互利共贏。」

  沖矢昴眼底的慵懶徹底褪去,取而代之的是深沉的審視與難得的欣賞。

  他見過太多沉溺黑暗、貪婪暴戾的組織高層,卻從未見過這樣的掌權者。

  殺伐果斷,格局宏大,野心坦蕩,不藏不掖,是真正的執棋者,而非單純的惡人。

  「你的膽子,比我想像中更大。」沖矢昴輕聲開口,語氣帶著博弈的拉扯,

  「敢主動和FBI談條件,敢公然撬動日本頂層格局,霧切夷光,你想要的東西,太大了。」

  「我有足夠的能力匹配我的野心。」

  霧切夷光不卑不亢,迎上他銳利的目光,字字鏗鏘,

  「坐在這個位置上,沒有野心,才是最大的罪過。」

  兩匹馬疾馳完整段跑道,兩人同時勒緊韁繩,駿馬穩穩駐足,氣息平穩。

  下馬之後,兩人移步一旁的私人靶場。空曠的靶場安靜冷肅,陽光透亮,槍械整齊羅列,空氣中瀰漫著冷冽的金屬氣息。

  沖矢昴率先抬手取槍,修長乾淨的指尖握住槍身,站姿沉穩,肩背繃直,眼神聚焦鎖定靶心。

  抬手、瞄準、屏息、扣動扳機,整套動作行雲流水,專業利落,沒有一絲多餘的動作。

  砰砰數聲清脆槍響接連響起,震盪在空曠靶場內。

  十發子彈,全部正中十環,彈孔規整密集,精準得無可挑剔。

  他放下手槍,側眸看向霧切夷光,唇角勾起一抹淡淡的笑意,帶著強者的試探:

  「輪到你了,霧切首領。讓我看看,你的底氣,究竟在哪裡。」

  霧切夷光從容上前,抬手接過槍械。纖細白皙的指尖握住冰冷厚重的槍身,極致的反差感極具衝擊力,卻絲毫不顯違和。

  她常年身處黑暗,歷經無數生死廝殺,槍術早已練至極致。

  身姿挺拔端正,眼神凌厲聚焦,呼吸平穩不亂,所有注意力盡數鎖定遠處靶心。沒有絲毫遲疑,抬手瞄準,接連扣動扳機。

  密集乾脆的槍聲此起彼伏,聲聲利落震耳。

  待槍聲落幕,遠處靶心之上,所有子彈盡數命中中心十環,零失誤,零偏差。

  沖矢昴眼底的探究徹底散去,取而代之的是真切的認可與惺惺相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