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7章 拒絕
「好吧。」
艾林隊長所說的，大家都無法反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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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這樣一來，護庭十三隊中，便還差了一名隊長候補。
在這樣的情況下，隊長們將目光看向了山本總隊長。
他們相信，不管是什麼問題，山本總隊長都會解決的。
這一點，是山本總隊長用千年的時間建立起來的信任。
果然，沒有讓大家失望。
「很好，浮竹，你現在去通知志波副隊長和露琪亞三席，讓他們兩人準備好接受隊長考核。」
「一旦考核通過，他們便立即上任。」
「是，總隊長大人。」
浮竹十四郎對著山本元柳齋重國微微欠身，便離開了隊長會議室，向一番隊的等候室走去。
早在來參加隊長會議的時候，浮竹十四郎都已經將志波海燕和露琪亞都帶過來了。
現在他只需要去通知兩人一下，讓他們做好一會的隊長考核就好了。
「各位，藍染惣右介從瀞靈庭叛逃，進入了虛圈。」
「從藍染惣右介離開時候的話語，我們都知道，藍染所率領的虛圈，與我等將有決定性的一戰。」
「為了更好的應對虛圈的攻擊，老夫準備從虛圈遠征軍中調回一名軍團長，來擔任護庭十三隊的隊長。」
「大家有無異議？」
「哦？虛圈遠征軍的軍團長？」
京樂春水摸了摸自己的下巴，微微點頭。
「這個提議，我贊同。」
「我們和藍染的戰鬥，除去藍染惣右介，市丸銀，東仙要三名死神隊長外，其他的對手，都是虛圈中的大虛。」
「如果有虛圈遠征軍的軍團長在的話，能讓我們對於虛圈中的大虛有了更多的了解。」
「如此一來，也不至於讓我們在後面的戰鬥中處於被動地位。」
京樂春水的說法，得到了眾位隊長們的認同。
一般情況下，死神的隊長們，對於虛圈中的虛，都擁有壓倒性的實力優勢。
從靈壓上來說，基力安大虛，就擁有隊長級的靈壓。
亞丘卡斯，擁有百年隊長的靈壓。
瓦史托德，更是擁有死神極限的靈壓。
但是，因為死神擁有「斬瞬白鬼」四種戰鬥技能，更是擁有作弊般的武器「斬魄刀」。
有著這些加成，席官，副隊長們都能殺死基力安大虛。
隊長們，能輕鬆的殺死亞丘卡斯級大虛。
靈壓上占據了絕對優勢的瓦史托德，也不是百年隊長們的對手。
可以說，瀞靈庭死神們的力量，比起虛圈，要高出了一個層次。
虛圈中唯一一位超出了瓦史托德的最古虛王，也在其妄圖吞噬靈王，打入靈王宮後，被兵主部一兵衛製作成了斬魄刀。
當然，這是在藍染進入到虛圈之前。
能夠讓死神虛化的崩玉，落到了藍染惣右介的手中，誰也不知道他會用那枚崩玉，在虛圈中製造出什麼恐怖的存在。
在這樣的情況下，瀞靈庭中多出了一位對虛圈比較了解的虛圈遠征軍軍團長，絕對是一件好事。
「我沒意見。」
「贊同。」
「無異議。」
於是，在隊長們的贊同聲中，三番隊隊長的候補，被確認為了虛圈遠征軍中的其中一位軍團長。
能在遠征軍中成為軍團長的人，實力肯定已經達到了隊長級。
不然的話，遠征軍中的死神們，可不會服從一位實力不如自己的人的調遣。
而三番隊是支援隊，能將遠征軍安排得井井有條的軍團長，大家並不認為他不能處理好三番隊的隊務。
如此，護庭十三隊缺失的三位隊長，都已經有了確定的人選。
只是，這個世界的事情，並非都如人所願。
……
「什麼？海燕，你知道你在說什麼麼？」
一番隊的等候室內，浮竹十四郎瞪大了眼睛，不可置信的看向了志波海燕。
而在等候室內的其他副隊長們，也都目瞪口呆。
如果不是志波海燕又重複了一遍，他們幾乎都要認為自己產生幻聽了。
「海燕副隊長……」
露琪亞也抬頭看向了志波海燕，帶著些許疑惑向他問道：「海燕副隊長，您就算不想擔任護庭十三隊的隊長，也完全可以繼續擔任十三番隊的副隊長啊……」
「為什麼您要選擇退役呢？」
沒錯。
就在剛剛，浮竹十四郎進入到等候室中，告訴了志波海燕和露琪亞兩人，他已經以十三番隊隊長的名義，提案志波海燕和露琪亞兩人成為了五番隊候補隊長和九番隊候補隊長。
但是，令所有人都震驚的是，志波海燕不僅拒絕了成為五番隊候補隊長的提案，還向浮竹十四郎提出了想要退出護庭十三隊的要求。
自從護庭十三隊建立以來，成為死神的人們，很少有人在壯年的時候選擇退役的。
大多數的情況，都是年老實力衰退，跟不上戰鬥的節奏，才選擇退役。
死神，是一個高危的職業。
也有許多死神，哪怕戰鬥到死，也不想選擇退役。
而這麼多年來，年歲輕輕就成為了副隊長，更是被提名成為隊長候補後還選擇退役的死神，千年來也只有志波海燕一個。
前六番隊副隊長銀銀次郎，雖然也是年紀輕輕就退役，但那是因為銀銀次郎自身的實力，已經再無進步的可能。
副隊長就已經是銀銀次郎的極限了。
與其百年後，被後輩們超越，成為後輩們的踏腳石，那他還不如在自己巔峰的時候隱退，博得一個好名聲。
「浮竹隊長，露琪亞……」
志波海燕的臉上，露出了令人暖心的笑容。
這笑容，讓浮竹十四郎和露琪亞都怔了一下。
有多少年，他們沒有在志波海燕的臉上看到這樣的笑容了？
好像，自從都三席死亡後，志波副隊長的臉上，就再也沒有露出過笑容了。
整個人給人的感覺，也比較陰翳。
而現在，志波海燕的臉上再次露出了這樣的笑容，讓浮竹十四郎和露琪亞兩人的心中，都浮現出了一絲明悟。
志波副隊長心中的結，解開了！
「浮竹隊長，露琪亞，想來伱們也知道，我們志波家的一些事吧？」
浮竹十四郎的臉上，露出了一絲遲疑，但最終，他還是點了點頭。
露琪亞則沒想那麼多，開口道：「嗯，我有從老師那裡了解到，志波家，是瀞靈庭五大貴族之一。」
「而且，老師還和我說過，瀞靈庭五大貴族之中，也只有志波家，才能真正的稱為『大貴族』。」
「其他的四家，包括朽木家在內，都只不過是一群卑劣之徒。」
「什麼？」
露琪亞的話，直接在等候室內炸開了花。
所有在等候室中的副隊長們都震驚的看向了露琪亞，不敢相信這樣得罪了整個瀞靈庭貴族們的話語，居然是從那個看起來溫柔賢淑的少女口中說出來的。
當然啦，大家也從露琪亞的口中知道，這句話是艾林隊長所說的，露琪亞只不過是轉述艾林隊長的話罷了。
但是，這也代表著露琪亞認可了艾林隊長的這句話。
不然的話，以露琪亞的性格，她是不可能在這樣的情況下，將這句話直接說出口的。
「志波副隊長，居然是瀞靈庭的大貴族？聽都沒聽過誒。」
「艾林隊長這話，是不是說錯了啊？」
「其他的幾家我不太了解，但我覺得朽木家和四楓院家都挺好的啊？為什麼艾林隊長會說除了志波家，所有的貴族都是卑劣之徒？」
「大前田副隊長，還請慎言！」
一番隊副隊長雀步長次郎趕緊將大前田希千代拉坐下。
作為山本總隊長的副手，雀步長次郎所知道的東西，比大前田希千代知道的要多得多。
但饒是如此，雀步長次郎也不敢就貴族之間的事妄言。
四大貴族統治尸魂界百萬年，貴族規則深入人心。
哪怕現在貴族都已經被露琪亞等人屠戮了大半，「貴族規則」也不是那麼容易便失去了效用。
他們這些生活在貴族統治下，深受貴族規則影響的死神們，便是貴族規則最後的餘暉。
下一代死神是生活在護庭十三隊所構建的規則時代，等到下一代死神們成長起來，「貴族時代」，便將落下帷幕。
但就目前而言，雖然護庭十三隊勢大，四楓院家和朽木家若是不甘心貴族規則就此落幕，重新集結剩下的十一個貴族，也不是不能在瀞靈庭中劃出一片貴族的自留地。
不過，想來四楓院家和朽木家的人，不會這麼短視。
以瀞靈庭現在的局勢而言，艾林隊長是已經擺出了名牌，要將貴族時代埋葬。
貴族階層們若是不願接受體面的退場，那艾林隊長，便會直接讓他們體面。
那覆滅的三十五個貴族家族，便是所有貴族們的前車之鑑。
就那，還只是艾林隊長的弟子露琪亞出手而已。
若是艾林隊長親自出手，恐怕貴族們能有一兩個家族殘存，就算是艾林隊長慈悲了。
山本總隊長方面，他的立場從未變過。
護庭十三隊，守護的是瀞靈庭！
只要瀞靈庭安全，山本總隊長可以讓出統治權。
護庭十三隊和中央四十六室共治瀞靈庭，便是山本總隊長對於貴族階層的妥協。
同樣，為了維護瀞靈庭的穩定，這一次，山本總隊長也不會站到艾林隊長的對立面。
畢竟，艾林隊長的行動，並沒有讓瀞靈庭陷入混亂。
反而因為失去了大部分貴族們的欺凌迫害，瀞靈庭的風氣都變得好了許多。
這對於山本元柳齋重國來說，也是一件好事。
「是啊，除了志波家，其餘的貴族們，都是一群卑劣之徒。」
從露琪亞的口中得到了艾林隊長對於志波家的評價，志波海燕臉上的笑容，多出了幾分釋然。
志波家，太苦了！
百萬年來，志波家守著那樣的一個大秘，獨自背負著五大貴族所造成的「惡」，想要將五大貴族的卑劣行徑公之於眾，卻又害怕因為公布真相後，使得這個世界陷入到更大的混亂之中。
在這種糾結中，其他的四大貴族們為了防止志波家說出真相，開始了對志波家的迫害。
但饒是如此，志波家為了這個世界的穩定，依舊沒有吐露半點不利於世界穩定的消息。
我們只是將這些東西傳了下來，讓自己的後輩們來選擇。
如今，有一個人能真正理解志波家，便讓志波海燕覺得，志波家的這百萬年來所堅持的一切，並非沒有意義。
但是，如今志波家存在的意義，似乎也即將消失了。
跟隨在露琪亞的身後，志波海燕也成為了屠戮貴族的儈子手之一。
三十五個貴族家族的覆滅，已經讓志波海燕知曉了艾林隊長真正的意圖。
讓露琪亞報仇是真，讓瀞靈庭的貴族時代落幕，也是真！
貴族時代的落幕，意味著志波家所掌握的那個秘密，再也沒有了存在的價值。
就算志波家將五大貴族迫害靈王大人的真相暴露，因為貴族時代的沒落，五大貴族所遭受到的審判，也不會比現在要好。
甚至，千百年後，「五大貴族」或許都將成為大靈書迴廊中的一個稱謂而已。
「浮竹隊長，露琪亞……」
「我啊，是志波家上一代的當家……」
「當我從父親口中知曉了志波家世代守護的秘密，以及志波家存在的意義後，我便一直都在想，我要如何保護好自己的家人們，不讓他們再受到和前輩們一般的傷害。」
「一次偶然的機會，我遇到了艾林隊長。」
「是艾林隊長對我說，想要保護好自己所在意的人，強大的實力，是必不可少的。」
「在艾林隊長的建議下，我來到了瀞靈庭，成為了死神。」
「可惜，瀞靈庭安穩的生活，讓我的修煉有了懈怠，最終在遇到危機的時候，沒能好好保護好都……」
說到這裡，志波海燕的聲音低沉了許多。
浮竹十四郎和露琪亞也默然。
誰都沒有想到，那些貴族們，在查到了志波海燕是這一代志波家宗家的時候，會做出那樣的舉動。
如果那一天，露琪亞沒有應邀去到志波家做客，或許，志波家已經真正的淹沒在瀞靈庭的歷史之中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