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次，以及以後的最後一次都會是你，也只能是你。」
裴秋絮嚶嚀兩下，不知道有沒有聽到，轉身埋到霍昱的懷中。
「先生。」門外突然傳來一陣聲音極低的聲音，霍九胳膊抬起來還保持著剛才的動作。
霍昱眼神一暗，他慢慢直起身子，懷中裴秋絮雙手摸索了兩下，眼看著嘴已經撅起來了。
懷中就被塞進來一個長耳毛絨兔子，她無意識抓了抓，生氣一樣小聲哼了哼，抱著兔子轉身。
霍昱站起身，赤裸的上半身肌肉線條硬挺，脖子上兩塊銀色軍用牌子撞了撞，背部凌亂的抓痕有些還隱隱泛著血絲。
彰顯著這兩人的瘋狂。
屋子裡一片暗黑，沒有絲毫的光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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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是霍昱的習慣，他喜歡沒有一絲光亮的環境。
這讓他很有安全感。
他站起身，往門口走去。
門開了一瞬間，隨即立馬關上，他站在的燈下，狹長的眸子不適應地眯了眯。
先跨步往書房走去。
霍九跟在他的身後。
書房散發著一股清香，霍昱坐到那裡，眼神落在桌子上放的一束百合上。
「霍老爺子準備將手裡的一部分生意，放到霍二先生身上。」霍九將一個文件袋遞給霍昱，「這個是霍一發來的照片。」
霍昱眉梢微抬，接過看了一眼。
片刻之後，他冷笑了一聲，自己這個爺爺啊，總是會做一些不切實際的夢。
罷了，過兩天就回去了，就讓霍霆好好玩玩。
「告訴霍一，不用管了。」他輕笑一聲，將手中的一打照片扔到面前的桌子上，「我回去會親自拿回來。」
「是。」霍九點頭。
「還有，明天早上之前置辦一些裴家兩口子喜歡的東西。」
霍九身影一頓，隨後餘光掃了眼霍昱，點頭出去。
先生似乎變了很多，他想著，慢慢朝著外面走去。
交代完事情，霍昱重新回到房間。
床已經被小姑娘睡亂了，他站在床頭，視線緊緊抓著睡得正香的裴秋絮。
她睡得小臉紅撲撲的，室內溫度高，被子被她扯得只蓋住了有些軟肉的小肚子。
睡裙蹭得卷到腰部，兩條白嫩的腿一條彎曲著搭在兔子上，另一條直著放在床上，腿根軟肉又白又嫩，泛著剛才霍昱出來的紅。
感覺身體升騰上來的燥意，霍昱生平第一次有些無奈地看向身下。
他這個人在遇到裴秋絮之前，欲望並不強。
他曾經一度覺得自己可能是有某些障礙。
畢竟曾經身體的滿足，只體現在他雙手沾滿鮮血的時候。
他又看了看床上睡得正香的裴秋絮，將她懷裡的軟毛兔子扯出來扔到一旁，自己抱住她。
睡得渾身都暖呼呼的，霍昱想著，閉上眸子，隨著裴秋絮的呼吸慢慢入睡。
第二天，等裴秋絮醒來的時候，霍昱那邊已經沒有人了。
她打著哈欠，趿拉著拖鞋，往衛生間走去。
腳尖觸到一個柔軟的東西，她低頭看了看，毛絨的兔子耷拉著耳朵，腦袋朝著地面，屁股朝天，正靜靜頂在那裡。
好像是她某次逛街的時候買回來的，都被她放在床頭了，怎麼會在地上？
裴秋絮撿起兔子，將她放在一堆毛絨玩具中間。
轉身的時候，正好看到了沖完澡的霍昱。
「收拾收拾，等會就回家。」霍昱朝裴秋絮這邊走了兩步，又捏了捏她的胳膊。
裴秋絮被捏得莫名，但霍昱已經往客廳走去了。
她左右歪了兩下腦袋，也沒在意往衛生間走去。
因為是回家，所以沒有那麼麻煩，裴秋絮只簡單抹了個唇膏，抿唇的時候，發出啵啵聲。
穿了一身白色的連衣裙，外面是米黃色的長款羽絨服，腳上蹬了一雙咖色的雪地靴，白色的堆堆襪露出一點顏色。
她散著頭髮走到霍昱身前，轉了個圈圈。
轉完後，她站定，仰著腦袋眼睛亮晶晶地看著霍昱。
霍昱唇角勾了勾，拿出一個白色的圍巾繫到她脖子上。
垂眸間，他突然低下身子，吻上裴秋絮的唇。
他很高，彎腰有些費勁，所以最後，裴秋絮踮著腳尖，臉上紅紅的。
霍昱的一連串親親順著嘴巴，一路往上最後落到她的額頭上。
「好看。」
裴秋絮有些驚訝地睜開眼睛，她其實沒想到霍昱會回答，畢竟他那個性格又冷又硬。
不過感覺還不錯。
裴秋絮抿出一個笑，撒嬌一樣去抓霍昱的手。
她怕冷，但是霍昱的手很暖和。
等出了門，外面正在下雪，下得不小。
沒過一會就在地上堆了薄薄一層，裴秋絮興奮地跑上去，在地上留下兩個胖乎乎的鞋印。
又笑嘻嘻往遠處跑。
在她的身後，霍昱眯著眼睛看著地上兩個胖乎乎的鞋印。
他抬起長腿，穩穩落在兩個鞋印左邊，厚重的男士皮鞋碾開細碎落雪，烙下寬大的印記。
緊接著他再移步，在另一側又落下一隻鞋印。
一左一右，兩隻硬朗沉實的鞋印，牢牢框住了中間那兩個胖乎痕跡，
「霍昱，快走！」不遠處，小姑娘像是一個早起的雀兒一樣，嘰嘰喳喳叫喚。
霍昱這才抬步往車那邊走去。
外面的雪還在下，車子前行還算順利，沒一會就停在了裴家門口。
昨天裴秋絮已經給自己爸媽說了要早一些吃年夜飯的事情。
他們自然也是願意的，還把裴秋意也喊了回來。
下車後，裴秋絮看著保鏢一個個拿著禮品盒子往裴家走，就覺得頭大。
她是沒有看到霍昱準備這些，當然是好的。
但是……這也太多了。
裴秋絮有種兩人正經見父母的感覺，雖然他們倆已經結婚了。
霍昱也感覺到了不對勁，眼神在霍九身上輕輕落下。
霍九黑黢黢的臉上看不出什麼表情，但裴秋絮就是感覺他比平常時候紅了一些。
她捂唇笑了笑。
裴父和裴母也被震驚到了，但下一刻立馬笑了笑。
裴父是個粗神經，笑著去拍霍昱的肩膀，「你小子，來就來還帶這麼多東西。」
霍昱露出一個禮貌的微笑，「不多，能用到就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