玩了一天有些累了,秦暮穹就帶著裴秋絮走到了咖啡店。
兩個女孩坐到一塊能聊什麼,聊愛情聊不痛快聊八卦。
「那你這次回來還出國嗎?」裴秋絮攪了攪杯中的咖啡。
「不回了,離婚了。」
裴秋絮瞪大眼睛,都有兩個孩子了!
「別這麼震驚寶貝,他出軌我當然要離婚了。」
「當初也是年少輕狂,多巴胺占據了大腦,覺得愛情就是全世界的一切,後來在一塊才慢慢覺得不太對勁。」
「當然我並不後悔,甚至驕傲。」她笑了笑,「我這個性格總是要經歷一次苦痛才行呢。」
裴秋絮蹙緊眉頭,沒有說話。
「不過聽說你是裴家的女兒?」秦暮穹突然聊到了裴秋絮,「我可是知道,你父親現在是A市的市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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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呀,回來就是兩個目標,一個是放鬆心態,一個就是要登上市長的位置。」
裴秋絮呼吸一窒,唇角微微勾起。
這可太好了!她一直擔心自己爸爸做不好這個工作,雖然有霍昱的人在旁邊幫忙,但是自己爸爸什麼樣子,她還是知道的。
管理一個裴家就夠嗆了,還想管理整個A市?
她張張嘴,剛想說什麼就被旁邊的一個聲音打斷。
「哦?秦小姐真是胸懷大志。」是霍九。
他冷冷站在旁邊,眼神中都透露著冰涼,「小心壯志未酬,身先死了。」
裴秋絮聽到這話就覺得不太對勁,她連忙站起身,「別別別,霍九你幹什麼呢!」
霍九還是那副樣子,轉身去了店外面。
裴秋絮有些尷尬地看向秦暮穹,「他一個大男人,你別跟他一般見識。」
而秦暮穹卻勾起唇角,「有點意思,他很符合我對男人的標準。」
「啥?」裴秋絮一臉懵。
「好啦,寶貝時間不早了,我也要回家了。」秦暮穹不提這件事情,轉移了話題。
「別看我這樣的,自從回了國,老爺子還讓我每天八點回家呢。」她笑了笑,站起身,突然指向裴秋絮倒著放在桌面上的手機。
「寶貝,你的手機一直在亮。」
裴秋絮眼睛一下子就瞪開了,她連忙拿起手機,果然是霍昱。
打了兩個電話了,她都沒有接。
身後的汗毛都豎立了起來,她連忙打了過去。
那邊倒是接的快。
「我馬上回去。」
等她再次回頭看秦暮穹的時候,她正在外面微笑看著霍九。
臨離開前還朝著霍九甩了一個飛吻。
「寶貝,咱們下次約。」
裴秋絮點點頭。
等她回到莊園,打開門的時候,霍昱就坐在單人的沙發上。
應該是一天都沒有出去,他穿著一個米白色的薄款毛衣,咖色的褲子將他的腿勾勒得又長又直,臉上架著一個無框眼鏡。
看上去斯文又危險。
裴秋絮脫掉自己的小高跟,赤腳踩到客廳里舖的羊毛地毯上。
霍昱沒有抬頭看她,但眼神觸及到裴秋絮的小腳上,目光凝了凝。
「我錯了嘛。」裴秋絮撒嬌,雙手攀著霍昱的胳膊,眼神中帶著點點淚光。
霍昱氣得想笑,她還覺得自己委屈?
裴秋絮看著依舊不說話的霍昱,突然攬住他的脖子,在他的唇上落下一吻。
感覺差不多了,裴秋絮剛想撤離,就感覺有雙大手掐住了她的脖子。
緊接著口中湧入另一個人的氣息,裴秋絮胡亂呼吸,但也只是勉強吸了幾口氣。
男人像是將她渾身從裡到外的空氣全都占為己有,裴秋絮開始掙扎。
霍昱鬆開,「不准躲。」
接著又覆了上來。
霍昱垂著眸,盯著自家兔子顫抖的睫毛,氣聲笑了起來。
「寶寶真棒。」
不知過了多久,裴秋絮突然感覺自己漸漸適應了,似乎還挺舒服。
霍昱才慢慢鬆開。
「不按時接電話,一次換一個吻。」
「寶寶,我很期待下一次。」
裴秋絮一把捂住自己紅腫的唇,搖搖頭,「再親就腫了。」
「腫了就換個地方。」霍昱一邊說著,一邊掐著小姑娘腋下抱了起來:「怎麼又不穿鞋?」
「腳有些疼。」裴秋絮軟軟開口,順勢躺在霍昱的身上。
他剛才應該是在處理工作,桌子上放著超薄筆記本電腦。
裴秋絮雙眼放空,有些想睡覺。
意識迷茫的時候,她突然想起什麼,一下子坐了起來。
霍昱拉著她的手,害怕她掉下去。
「霍昱霍昱,我不想讓我爸爸當市長了。」
「為什麼?」霍昱歪頭看著她。
「太累了,而且我知道我爸爸什麼德行,在這個位置上簡直是暴殄天物。」
霍昱搖搖頭,裴父的確沒什麼能力。
「讓有能力的上不好嗎?」
「你想怎麼樣就怎麼樣吧。」霍昱將臉上的眼鏡取下來,放到一旁的桌子上。
其實他自己管A市的東西也乏了,本身就不是他的,他沒有多大的興趣。
只是為了給小姑娘長臉面。
「那我過兩天跟爸爸說。」
「還有,鍾家過兩天要給他兒子舉辦生日會,到時候把沒斷乾淨的斷乾淨。」霍昱將小姑娘抱起來,站起身。
裴秋絮在外面走了一天能洗澡了。
他拉開裴秋絮身後的拉鏈,白皙漂亮的背露了出來,他眼睛微暗,在上面啄了兩下,才繼續手中的動作。
裴秋絮還是有些不適應,不敢轉身。
「鍾斯年不是已經被你廢了嗎?還有心思開生日宴會?」裴秋絮有些疑惑。
「讓他開,他自然得開。」
霍昱抱著小姑娘走到浴室,給她洗頭髮。
浴室一片霧氣朦朧,氤氳的霧氣遮住了霍昱眼底的火。
沒過一會,裡面突然傳出一陣驚叫:「霍昱!洗髮水進我眼睛啦!」
霍昱從小到大從來都是別人伺候他的份,怎麼會有自己伺候別人的時候。
自然手上沒有那麼精細。
「親親,親親就好了。」霍昱親了親她薄薄的眼皮。
裴秋絮也無話可說,畢竟這麼一個人能給她洗頭,她還埋怨什麼呢?
就算這人手腳不乾淨。
她也忍著。
「寶寶,尿尿嗎?」
「霍昱!!!」裴秋絮終於還是沒有忍住。
出了浴室的門,裴秋絮眼睛紅紅的,剛才被洗髮水刺激了一下,再加上霍昱的一句話羞得她氣了個半死。
嗯,兔子總是會自己氣自己。
霍昱笑著搖了搖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