背景:
字級:小標準大特大 行距:緊湊標準寬鬆超寬

第26章 在哪?

  「你說什麼!」鍾斯年一怔。

  (由於緩存原因,請用戶直接瀏覽器訪問 天天看小說解書荒,𝗍𝗍𝗄𝖺𝗁.𝗍𝗐超靠譜 網站,觀看最快的章節更新)

  「我說,等我出去我要和你解除婚約。」裴秋絮恨恨地說著:「鍾斯年,你就是一個窩囊廢!你根本配不上我!」

  鍾斯年深吸兩口氣,「你現在太生氣了,我們不適合談論這個話題,等你冷靜下來,我再跟你談。」

  「滾!」

  秦暮堯看著從房間裡走出來的,陰沉著臉的鐘斯年,抿了抿唇。

  沒有進去。

  而在眾人身後,一直在看著的何皎皎,眸中划過一絲狠毒。

  「宿主,現在對女配下手,會不會太著急了?」

  「你現在在男主面前的形象不能崩。」

  「沒有崩啊,我依然是那個溫柔的,單純的人。」何皎皎笑了笑,「只是說兩句話而已,他們就算知道了,我也有辦法。」

  系統沒有說話。

  女配本來就是襯托女主的存在,既然結局已經註定,那麼過程就不重要。

  當天夜裡,何皎皎在系統商城,兌換了一張催眠卡。

  催眠卡顧名思義能夠催眠人,但是因為裴秋絮如今積分不夠,所以兌換的也是低等級的。

  只能讓她的話多一些信服力。

  只要被催眠的人意志產生一絲動搖,那麼被催眠的力度就會加大。

  她穿著一身白色的睡裙,攔住了要給裴秋絮送吃食的僕人。

  「你給秋絮姐姐送的都是什麼吃的?」她眯著眼睛打開了托盤上的食盒。

  裡面的菜品不少,能看出來廚房也是用了心的。

  「這麼好?」

  「少爺說了,要好生招待她。」

  「哈哈哈。」何皎皎突然笑了起來,「你是不是誤會了?你們少爺說的好生招待到底是什麼意思?」

  傭人一臉疑惑。

  「她敬酒不吃吃罰酒,真的要好生照顧嗎?」何皎皎看了看她:「你們少爺如此好心?」

  「此好好招待非彼好好招待。」她勾了勾唇角。

  傭人身體猛的一僵,隨後又慢慢放軟。

  「好的,我明白了。」

  說罷,她轉身準備離開,但離開時又像是想到什麼一樣對何皎皎說道:「今天我們在給裴小姐擦身體的時候,發現她身上有不少紅痕。」

  「什麼?」何皎皎蹙眉,「什麼紅痕?」

  「哎呀,就是男女之間的那種痕跡。」

  何皎皎瞪大眼睛,隨後一陣狂喜湧上心頭。

  裴秋絮不可能和男主們有關係,那就只能和其他人了。

  她慌忙轉身朝著鍾斯年的房間跑去。

  鍾斯年正準備睡覺,聽到敲門聲,他打開門看到了門口的何皎皎。

  「皎皎,這麼晚了,什麼事?」鍾斯年將眼鏡戴上,有些不解地詢問。

  何皎皎露出一個為難的表情,她抿唇要說什麼,但是又垂眸不說話。

  「怎麼了?」

  「我今天和傭人們聊天,聽到一個消息,不知道要不要告訴你。」

  「什麼事?」

  「嗯……今天給秋絮姐姐擦拭身體的傭人說,她身上有不少男人咬出來的紅痕。」何皎皎說著,瞥了眼鍾斯年的神色。

  毫無意外看到他瞬間鐵青的臉。

  「你說什麼!」

  「也可能是我聽錯了。」何皎皎說罷,就感覺自己被一道力氣推到一旁。

  緊接著面前的鐘斯年像是一陣風一樣往裴秋絮那個方向奔去。

  裴秋絮的大門被一腳踹開,她一驚,警惕地看向鍾斯年。

  就看到他血紅著眼睛,死死盯著裴秋絮。

  他的聲音甚至在顫抖:「裴秋絮!!」

  裴秋絮沒有說話只是淡淡看著他。

  「裴秋絮!!」鍾斯年上前兩步,突然扯開她肩膀上的衣服,下面隱藏的牙印就這樣暴露在他的面前。

  「這是什麼!你告訴我這是什麼!」鍾斯年雙眼血紅,幾近瘋狂,咬牙叫著她的名字。

  現在的他就像是一個妒夫,他的臉色已經變青,眼睛中閃著冷光。

  裴秋絮抿唇不說話,而在她的耳邊,傳來一陣砰砰的聲音,房間桌子上的一套茶具被揮落在地。

  而他像是一個困獸一般,惡狠狠地盯著裴秋絮。

  「你就這麼耐不住寂寞?」鍾斯年突然上前一把握住裴秋絮的手腕,眸子中閃動的是明晃晃的惡意。

  「還沒結婚就去勾搭別的男人?我倒要看看你是怎麼勾搭的。」

  說著他將裴秋絮放倒在床上,欺身上前。

  「警告警告,男主鍾斯年攻略值-1,-2,-3……」

  「什麼!」本來在一旁看笑話的何皎皎突然渾身一震,她看向魔怔了似的鐘斯年。

  卻發現此時的他滿頭是血,而在他的前面是手裡拿著鬧鐘的裴秋絮。

  裴秋絮面色蒼白,一把將身上的鐘斯年推下去。

  她像是一隻被逼急的兔子,臉上還沾著鍾斯年的血,露出一個笑容。

  「啊!!」何皎皎連忙扶住鍾斯年,「快!叫醫生啊!」

  慌慌張張的來,此時又慌慌張張的走。

  裴秋絮直到屋子裡沒有其他人之後,才踉蹌著飛撲上去,將門死死關住,接著將自己整個人埋在被子裡。

  「霍昱……」她淚水簌簌落下。

  秦暮堯他們是第二天才知道裴秋絮給鍾斯年開了個瓢。

  紀瀚天賤兮兮地湊到還埋在被子裡的裴秋絮面前,「本來以為是個不會反抗的軟兔子,現在看起來倒是還沒逼到絕境。」

  他想扯開裴秋絮身上的被子,卻被裴秋絮撓了兩爪子。

  看著手臂上的血印,他無奈笑了笑,「這時應激了?」

  接下來連著幾天這幾個人都沒再進裴秋絮的屋子,她稍稍鬆了口氣。

  但是晚上依舊睡不著。

  這兩天的飯食也少了許多,裴秋絮以為是外面的幾個人給她的懲罰。

  她也不鬧,給什麼就吃什麼。

  總歸餓不死自己。

  事情的轉機發生在一個下午,外面傳來匆匆的腳步聲。

  裴秋絮瞪大眼睛,眼中都是血絲。

  她很憔悴,接連幾天吃不飽飯,精神高度緊張,已經讓她瀕臨崩潰。

  她感覺頭暈腦脹的,只能縮在被子裡,將自己蜷成一團。

  砰——

  裴秋絮渾身一震,拼盡全力將自己藏在角落。

  感覺到被子的一角被用力扯住,她呲牙朝著那邊就是一爪子。

  外面沉默了一會之後,才慢悠悠傳來一陣輕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