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暮堯身體剛好,此時是被自己爺爺帶來的。
爺爺沒多透露,只是說今天帶他見一個十分重要的人。
他內心是有幾分不屑的,但看到霍昱的一瞬間,他感覺到一絲恐懼。
這人身上的氣勢凜冽,像是常年浸潤在殺伐中的。
他看到爺爺親自迎上去,臉上帶著幾分討好,「霍先生,您到了漠青市怎麼沒有跟我們幾個老傢伙說一聲?好讓我們能好好招待您。」
霍昱沒說話,正盯著王征,口中喃喃出一個名字:「何皎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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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到自己女人的名字在這個危險的男人口中響起,秦暮堯感覺後背的汗毛直豎。
他屏住呼吸,壓抑住心底的疑惑。
霍昱像是專門給秦家下馬威,任憑秦老爺子在旁說話,自己不搭腔。
秦老爺子在旁邊坐立難安,約莫有了十幾分鐘,但他這會半分怨言都不敢有。
終於,霍昱說話了,但不是對著秦家,而是此刻癱軟在地上,已經接近休克的王征。
「我給你一次機會。」
王征眼睛瞬間瞪大,他強撐著看向霍昱,嘴唇蠕動,卻沒有聲音發出。
霍昱揮手,旁邊就要醫生上前,給王征做了簡單的處理。
「這個叫何皎皎的,我把她給你了。」他的語氣淡然,像是在討論今天的天氣如何。
王征身體一顫,把何皎皎給他,也就是要讓他破了何皎皎的清白。
「先生啊,征兒的身體不行,他還得休養。」王征母親哭著看向霍昱。
「那就是不想要這個機會。」霍昱笑著擺了擺手,身後的保鏢上前。
「我……我做!」王征突然大叫,渾身痙攣。
霍昱看著他扭曲的臉,才吩咐旁邊的醫生:「別讓他死了,明天還有用。」
也就是明天就要做這件事情,王征想著,徹底陷入昏迷。
而聽到這話的秦暮堯猛地站起身:「皎皎她只是一個女孩子,什麼也沒做。」
「哦?」霍昱轉眼看向他,突然露出一個笑:「秦大少爺身上的傷好的挺快。」
秦暮堯霎時間感覺似乎在哪裡聽到過這個聲音,如此熟悉。
但他沒來得及細想,還在給何皎皎辯解。
「霍先生,實話實說,何皎皎是我的女人,還請你高抬貴手。」
話音剛落,秦暮堯聽到啪一聲,自己的臉頰火辣辣地疼。
他抬眼,自己的爺爺正站在自己面前,咬牙看著他,「秦暮堯!」
老爺子轉身:「抱歉霍先生,暮堯他被我們慣壞了,您大人不計小人過。」
「爺爺!」
「閉嘴!」
秦暮堯捂著臉,這是他爺爺第一次打他,還是在大庭廣眾之下。
「秦老爺子消消氣,可別傷了身子。」霍昱坐在那裡無所謂地說:「小孩子總是有些天不怕地不怕的,我怎麼會介意?」
霍昱露出一個溫和的笑:「不過是一個女人,既然秦大公子那麼喜歡,那明天就親自來看著吧。」
說罷,他吩咐旁邊仙醉坊招待他的人:「記得,明天這場好戲,給秦大少爺留一個最佳位置,能讓他好好看。」
那人連連點頭。
等處理完這些事霍昱才不緊不慢地站起身,脊背一寸寸舒展,他兩條手臂向上揚起,十指交扣抵著頭頂拉伸,周身漫開漫不經心的氣息。
他邁步朝著另一邊的房間走去,在眾人都送一口氣的時候,突然轉身看向大廳的眾人。
「對了,在座的有一個算一個,都準備準備破產吧。」
瞬間場面亂了起來,尖叫聲哭泣聲此起彼伏。
也有不少秦家手底下的家族,吵著要讓秦老爺子做主,卻被無奈看了一眼,得到一句:「無能為力。」
大廳的門終於打開了,黑衣保鏢退在一旁,沒有繼續守著門。
而原本光鮮亮麗,衣冠楚楚的人,大叫著往家裡跑。
秦暮堯終於沒忍住,他看向自己爺爺,「爺爺!何皎皎他是我的女人,不能出事,我要救她。」
「秦暮堯!你知不知道你剛才忤逆的是誰?」秦老爺子抽起拐杖,朝著秦暮堯的背部打下去。
秦暮堯悶哼一聲,眼中逐漸帶上了哀求:「可她是我喜歡的人。」
「狗屁喜歡,在那人面前你只能看著!」秦老爺子說完,匆匆離去。
他要和其他三個家族商量一下,霍家的人來了。
秦老爺子剛走,秦暮堯就看到不遠處,剛才讓他感覺到害怕的男人,此時正抱著一個東西往外面走去。
等人靠近了,他才看清楚,霍昱懷中抱著一個女人。
女人渾身被雪白的床單包裹著,只露出一小截細白的小腿,雪白軟嫩的臉埋在男人胸前,小半張臉露在床單外面,烏黑的長髮沒有被遮嚴實,長長落在男人的胸口,又垂落下來。
他看不清楚,但卻無故感覺這個女人十分熟悉。
像是看迷了一般,他盯著女人精緻白皙的腳踝,直到人慢慢走遠,才反應過來。
他在做什麼!秦暮堯懊惱地抓了抓頭髮。
想到何皎皎,他咬牙,眸中滿是不甘,準備去找顧斯年他們商量對策。
但就在他準備出大廳的時候,被站在旁邊的保鏢攔住了。
「你算什麼東西!憑什麼攔我!」
保鏢一臉鎮定:「先生交代過,秦少爺必須看完明天的表演才能離開。」
秦暮堯瞬間像是瘋了一樣,揮舞著拳頭想出去,卻被桎梏住雙腕,鉗制回了房間,被關在裡面。
任憑他在裡面如何鬧,都沒有人理他。
而另一邊,霍昱將裴秋絮抱回自己家。
純黑的大床上,少女穿著一身雪白的睡裙躺在那裡,就像是黑暗中最後一抹皎潔的月光。
霍昱坐在床邊,手摩挲著女孩腿上自己咬的牙印。
忽的,他伸出手放在女孩的脖頸上,慢慢加大力氣。
女孩從原本的無知無覺,變得雙臉漲紅,最後細細哭了起來。
霍昱滿意地笑了起來,掌下柔嫩的肌膚還在微微顫抖,女孩也只是在他掌下哭泣,淚水滾落被他舔舐乾淨。
她就像是一隻可憐兮兮的金絲雀,受到傷害也只能鑽在他的手中顫抖。
這是他的雀兒,他滿意的,他一個人的。
他躺在她身邊,抱著她慢慢入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