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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8章 港城真千金的堂妹(7)

  「沒事的,這植物沒問題,有問題的是外面的東西。」

  周好見二姨太和父母幾人一臉崩潰的模樣,連忙解釋。

  可這幫人雖然不再擦手了,臉色依舊不好。

  周好只能趕緊掀起花盆,撕下盆底粘著的一張白紙。

  歲歡手裡的符籙都是黃紙,還是第一次看見白色的呢。

  「這是符咒嗎?」

  「對,這……居然是借運!」

  「借我們周家還是只借祖父的?你拿下來了這個符咒就被破了吧?」

  原本周好是胸有成竹的,但看到這張符咒就不確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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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道法上只是小成,以前之所以事事都能解決,也是仗著她的天眼。

  可白色的符咒她也是第一次見,若不是上面的符文她認識,都不知道是什麼符。

  也沒死要面子,周好果斷搖了頭。

  「大概率是借祖父的運,我不確定我的方法能不能完全破解,不過帶走了對祖父應該就沒影響了。」

  大概率,不確定,應該。

  歲歡聽到這些詞都覺得不靠譜,更何況是被借運的老爺子。

  不過他還是誇了周好一句,「不錯,小小年紀也是有本事的。剩下的你不用管了,我會找人來看。」

  港城別的不多,風水相師全世界最多。

  那十年有不少有真本事的從內地逃過來,老爺子跟好幾個大師都是常年合作的。

  周永豐見周好沒能讓老爺子刮目相看,先急了。

  「阿好你先試試,萬一可以呢?爸你不就不用找別人了嗎?還是自家人靠譜。」

  周好畢竟才十九歲,眼睛盯著符紙,也有點猶豫不決。

  「試什麼?祖父的安危是你能拿來試驗的嗎!你可真是個大孝子啊!」

  歲歡眉毛一立,明艷的小臉上怒火升騰。

  老爺子心底剛升上來的鬱氣忽然就被打散了,含笑瞥了小孫女一眼。

  他今天確實說錯一句話。

  有了這個孫女,應該能多活幾年。

  周永豐幾小時前還決定跟侄女友好相處,可歲歡那個不管不顧隨時開炮的臭性子,他決定還是先罵一頓出出氣吧。

  「我……」

  「你閉嘴!歡歡說得對,你就是再擔心你爸,也不能病急亂投醫!」

  二姨太都要被兒子氣死了,好好的局面,哪怕今天不能解決老爺的事又算什麼?

  周好才多大,她的本事就註定她會越來越厲害。

  老爺子信這個,全港城豪門都信這個。

  現在周歲歡還能仗著身份,仗著長相,仗著她那張能說會道的小嘴。

  可只要阿好越來越厲害,哪怕老爺子還是最看重周歲歡,只要以後有用得上阿好的地方,就得把阿好當成座上賓高高捧著。

  二姨太望向周好的目光溫柔如水,溫暖又慈愛。

  還是剛回來的親孫女給她長臉。

  歲歡目光正好看向二姨太,她確實沒什麼心眼,從臉上就能看出心中所想。

  不過歲歡覺得二姨太想的沒錯。

  靠人不如靠己,自己的本事才最可靠。

  可她又不是一般人。

  不說這世上就是有靠別人獲得幸福的,就說她靠的從來也不是別人啊!

  她有底氣搞砸一切,靠的是大寶。大寶可不是別人,是她的半身。

  靠大寶不就是靠自己嘛。

  還有誰說長得漂亮嘴甜不是本事了?

  想到這,歲歡又不高興二姨太這麼想了。

  衝著她翻了個白眼輕哼一聲,二姨太以為歲歡又要發脾氣,心都提了起來。

  可她卻挽著面無表情掃了二兒子一眼的老爺子,就這麼轉身走了。

  就像那隻不知什麼時候才會落地的鞋,別人都不明所以,只有二姨太憋屈死了。

  老爺子沒讓歲歡回自己房間,把她安頓到了書房的休息室里。

  「讓傭人把你的被子都拿過來,你乖,先在這將就幾天。」

  誰知道那符咒會不會影響到三樓去,雖然有空著的客房,但這間書房才是整個主樓用心最多的地方。

  不光安保,就是風水也是被好多大師看過的。

  最關鍵是從不隨意進外人。

  歲歡倒無所謂睡哪,不過漂亮的眼珠子一轉,賣慘的話張口就來。

  「這算什麼,我在鄉下住了十幾年呢,下放時的條件比這差了不知多少。」

  老爺子心裡一疼,雖然孫女語氣輕鬆,可他能想到那種艱苦。

  不,他想不到。沒吃過苦的人,幻想出來的苦也只是小兒科。

  「歡歡,你給祖父講講以前的生活吧。」

  資料上許多事不過一筆帶過,孫女剛回來時,他搞不准她是否想說,也一直沒問。

  現下也是個機會了。

  歲歡拉著老爺子坐到休息室的沙發上,三分根據原主資料,七分靠她語言加工。

  總之最後給自己都說到眼淚嘩啦啦。

  她真是太可憐了!

  「小寶,你是不是太入戲了?藝術加工的有點誇張啊!你祖父能信麼?」

  大寶在識海里聽著歲歡講得跌宕起伏的故事都覺得心酸,更別提周向榮了。

  老爺子虎目通紅,雙手握拳,牙根咬得死緊。

  他想過妻兒不會過得很好,內地的日子這些年他聽偷渡客講過太多遍了,但都不及小孫女講得萬分之一。

  歲歡緩了緩講嗨了的情緒,偷偷瞄一眼祖父,在心裡囑咐大寶。

  「我也是根據資料猜測的呀,同樣的活兒,我爸就是忍不了干不動,不然也不會早逝啊!」

  「大寶,剛才要是有特別誇張的部分,你別忘了幫我改下資料啊。」

  「我知道啦!」

  後面歲歡哄了老爺子好一陣,這才勉強讓他小雨轉多雲。

  陰幾天是肯定的,畢竟任誰知道兒子過得艱難,都會揪心。

  於是陰著臉的老爺子領著一位同樣陰著臉的年輕人進來時,不知道的還以為老爺子帶外面的私生子回來認祖歸宗了。

  「老爺,這是?」

  湯秋翠以前白天經常在主樓待著,但歲歡回來後她來的就少了。

  這不是老爺子最近都心情不順的樣子麼,二房以為是他還在生周永豐的氣。

  所以二姨太又開始沒事就來,想著多伺候伺候,好讓老爺消消氣。

  周向榮把衣服遞給傭人,臉上帶笑跟二姨太介紹身邊的年輕人。

  「這是翟大師,吳老的徒弟。」

  二姨太雙眸睜大看向翟星樓,在港城信風水的人,就沒人不知道他的。

  「翟大師看著好年輕啊,我十幾年前就聽說您了,久仰大名!」

  翟星樓睨了眼二姨太,直接從她身邊走了過去。

  「孤陋寡聞。

  神童沒聽過嗎?我不是看著年輕,我本來就年輕。」

  二姨太尷尬地用手帕遮著嘴,「看我,是我不會說話了,我……」

  「誰來啦?」

  耳尖的歲歡捕捉到外面的動靜,從書房出來時,恰好和走過來的翟星樓打了個照面。

  剛才還懶散躁鬱的青年,瞬間便挺直了腰板。

  在二姨太氣悶的神情中,雙眼放光地盯著歲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