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遲淵看著她這副乖巧的模樣,忍不住低頭親了親她的額頭,「小郡主真棒。」
說完,他看了她一眼便轉身出去了。
緊接著青霜和七月就推門走了進來。
「郡主。」七月喊道。
沈初妘甜甜一笑,問道,「我的東西呢?」
七月從懷裡掏出一本冊子遞過去,「郡主,在這呢。」
沈初妘接過來,小心翼翼地放進枕下,「給我吧。」
七月看著她這麼寶貝那本書,無奈地笑了笑,「郡主餓不餓?王爺還在外面敬酒,可能要好一會兒才回來,他讓奴婢先服侍您用些膳食。」
沈初妘搖了搖頭,「不要,我要穿著嫁衣等他。」
七月又說,「那郡主好歹吃點東西吧,今天一整天都沒怎麼進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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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初妘摸了摸自己的肚子,想了想終於點頭,「好。」
七月很快便帶著侍女端了幾碟精緻的點心和一碗熱羹進來。
沈初妘看到那些吃食,瞬間被饞得不行,形象也不顧了,直接拿起筷子就是吃。
「太好吃了!我都要快餓死了。」她一邊吃一邊含糊地說著,恨不得把所有東西都塞進嘴裡。
青霜怕她噎著,連忙倒了杯水遞過去,「郡主,您慢些吃,小心噎著。」
沈初妘點頭,「我知道了。」
看著她這副狼吞虎咽的模樣,七月和青霜對視一眼,只能無奈地笑了笑。
很快沈初妘就吃完了,有些吃撐地靠在椅背上。
好一會兒才緩過來,然後走到床邊躺下,整個人望著床幔出神,又撐著身子打量了一下周圍。
這是謝遲淵的院子,因為沈初妘要嫁進來,謝遲淵便把院子的處置權交給了她。
原本沈初妘說單獨給她一個院子就行,可謝遲淵死活不同意,說什麼他不分床睡,哪怕是分院也不行。
沒辦法,沈初妘只能被強制留了下來,但她也把院子改成了自己喜歡的樣子。
她繼續趴在床上,忽然想起姐姐給的小冊子,便從枕下摸出來翻開。
反正那傢伙還要敬酒,不可能這麼快回來。
沈初妘一打開,翻到了之前沒看完的地方。
以前是一看就臉紅,現在倒是能鎮定地看下去了。
看著看著,時間便過得飛快,連謝遲淵什麼時候進來的她都沒察覺,自己還喜滋滋地看著。
謝遲淵好不容易擺脫了那群賓客,心裡只想他的王妃還在等他。
他索性把人都丟給了趙承珣,自己快步往新房走。
他以為沈初妘已經先睡了,結果走到門口就看到兩個侍女守在那裡。
七月看到謝遲淵過來,連忙行禮,「王爺。」
謝遲淵問,「妘兒睡了嗎?」
七月搖頭,「沒有,郡主剛用完膳,在床上看書。」
「看書?」謝遲淵疑惑道。
七月點頭,「是的。」
「我知道了,下去吧。」他說完剛要推門而入,忽然又頓住腳步,「今晚你們去休息吧,另外別讓人靠近院子。」
「是。」
謝遲淵推門進去後,果然看到小姑娘正趴在床上看書,連嫁衣都沒脫。
他輕手輕腳地走過去,發現小姑娘正沉迷地看著手裡那本小冊子。
謝遲淵湊近一看,目光落在那些圖樣上,眼底閃過一絲驚訝。
沒想到他的小郡主居然在看這些。沈初妘正看得興致盎然,耳邊忽然傳來一道帶著笑意的聲音,「妘兒好雅興,一個人看避火圖?」
沈初妘聽到聲音猛地抬起頭,就看見原本還在外面敬酒的男人突然出現在眼前。
她慌張地想把書收好,可謝遲淵的動作比她快得多。
他伸手抓住她的手腕把人往懷裡拉,自己順勢坐在床沿,將她放在腿上。
「你還給我!」沈初妘想要把書搶回來,誰知男人摟著她的腰根本動不了。
「我還以為妘兒會先睡,沒想到是在看這種書。」男人意味深長地看著她。
沈初妘被他看得心虛,扭過頭去,「我才沒有看,本郡主不知道這本書哪來的。」
「哦?不知道嗎?可我就看見它在妘兒手裡,而且妘兒還看得特別開心。」
「我、我沒有,你胡扯!」沈初妘慌張地辯解道。
「我可沒有胡扯。我不是讓你先休息嗎?為什麼還穿著嫁衣?」他目光落在她身上的嫁衣上。
沈初妘被他問得臉色瞬間紅了起來,想要說的話卡在喉嚨里。
謝遲淵輕輕摩挲了一下她的臉,「妘兒有話說?」
沈初妘看著男人,忽然鼓起勇氣在他薄唇上親了幾下,「想等你。」
「等我什麼?」男人靠近,聲音帶著幾分低沉的蠱惑。
沈初妘摟著他的脖子,輕聲回答,「等你來解。」
謝遲淵聽到這話,眸光瞬間暗了下來,放在沈初妘腰間的手慢慢收緊。
他靜靜地看著她,沒有開口。
沈初妘被他盯得有些發怵,剛要說話緩,哪知男人忽然動了,薄唇覆了過來。
沈初妘愣了一下,隨即閉上眼回應。
男人細細地吻著她,唇齒間帶著淡淡的。
許久,謝遲淵才放開她,兩人額頭相抵著喘息。謝遲淵聲音沙啞,「所以妘兒特意沒睡,就是在等我?」
沈初妘紅著臉點頭,「嗯。」
男人輕輕笑出聲,親在她的小臉上,然後把人抱起放在妝檯前,仔細幫她卸了妝容,又單手抱著她往床邊走。
謝遲淵看著她白淨的小臉,低頭吻了上去。
沈初妘被他親得身子微
後仰,手不自覺地撐在身後的錦被上,整個人往後退。
他微微抬起頭,目光落在她泛紅的臉頰和微微顫動的睫毛上,聲音帶著幾分沙啞的低笑,「妘兒方才看的那本書里,可教了你這些?」
沈初妘被他這句話羞得耳根都紅了,伸手去推他的胸口,「你……你能不能別提那本書了!」
謝遲淵握住她推來的手放在唇邊親了一下,「好,不提。那妘兒告訴我,你學會了什麼?」
沈初妘被他這副無賴的樣子氣得說不出話來,只能別過臉不看他,「……什麼都沒學會。」
謝遲淵低低笑了一聲,低頭在她耳邊輕聲說了一句,「沒關係。我來教你。」
謝遲淵低頭吻了上去。
到了後面她漸漸迷亂。
謝遲淵睜開眼看到她這副樣子,忍不住勾唇一笑,「乖妘兒。」
那件單薄的裡衣便順著她的肩頭滑落,露出圓潤的肩頭和精緻的鎖骨。
沈初妘微微瑟縮了一下卻沒有躲開,只是閉上眼睛,睫毛輕輕顫著,帶著幾分緊張又幾分期待。
謝遲淵看著她這副模樣,低頭在她肩頭落下一個輕吻,「別怕。」
衣服落了一地。
窗外的風輕輕吹動窗欞,紅燭的光映在帳幔上,將兩人的身影拉得又近又長。
沈初妘感覺到他的手輕輕環過她的腰,將她往懷裡帶了幾分,溫熱的掌心貼著她的後背。
她慢慢睜開眼睛,對上他那雙深邃而溫柔的眸子,裡面倒映著她的模樣。
謝遲淵低頭在她眉心落下一個輕吻。
他沒有急著吻下去,只是貼著她的唇聲音低得像是從心底溢出來的,「妘兒,叫聲夫君好不好?」
沈初妘聽到那兩個字心跳加速,臉頰燙得像要燒起來。
她張了張嘴想叫出口,卻又不好意思,只能把臉往他胸口埋了埋,「……我、我叫不出口。」
謝遲淵低低笑了一聲,指腹輕輕撫過她的後頸,「叫不出口也沒關係。」
他又低頭在她耳邊補了一句,「那妘兒先親我一下好不好?」
沈初妘猶豫了一下,還是抬起頭飛快地在他唇邊落下一個輕吻,然後又縮了回去。
謝遲淵看著她這副又慫又乖的模樣,眼底的笑意幾乎要溢出來,伸手輕輕抬起她的下巴,「妘兒,我們是夫妻了。」
沈初妘看著他,心裡忽然湧起一陣踏實和歡喜。
她深吸一口氣,終於鼓起勇氣,聲音帶著幾分輕顫卻清晰地喚了一聲,「夫君。」
那兩個字落進謝遲淵的耳朵里,像是有什麼東西在心底猛地炸開。
他低下頭,吻住了她。
沈初妘忍不住驚呼一聲。
「妘兒別怕,有我在。」男人邊吻邊安慰。
床幔不知何時被放下,一件件鮮紅的嫁衣被扔出來,傳來陣陣嬌媚聲。
外面的雪越下越大,像要將樹枝都摧折。
半夜,男人看著已經累得不行的姑娘,低低笑出聲,「真是夫君的乖妘兒。
沈初妘只覺得卻
又累得不行,意識在燭火搖曳中漸漸模糊,只餘下滿室的暖意和交纏的呼吸。
(被刪完了,審核大大,放過我吧,摸臉也不行嗎?我刪了,按照您說的都刪了,求放過,求放過,我只是個小作者,求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