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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1章 善用巧勁

  沒有喝水的水杯而愁眉苦臉的謝逕庭向其他人求救,「誰有多餘的水杯,等我解解渴後,我就砍樹。」 森林裡資源豐富得很,可也得行動起來才行,他現在太累沒有力氣,急需一口水來挽救生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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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余幼笙用自己的靈根木粗糙地化出一個既不圓也不方的一個,反正能裝水的器具出來,「給,逕庭,你先用這個喝水吧,粗陋一點,別介意。」

  「怎麼會呢,隊長,簡直是雪中送炭。」

  「能用就行,陸川,濤濤,你們需要嗎?」

  「隊長,給我一個。」 江濤濤一樣是沒有帶水筒杯,只能和謝逕庭一樣討要一個。

  余幼笙還化出了一個用來舀水的大勺子,因為業務不精通而顯得不倫不類的器具,給他們把水舀上,服務周到地遞到他們的手邊。

  給躺著的三人裝好水,余幼笙重新拿出一個新木筒杯子,裝好水在樹下喊道,「京墨,快下來,這是你的杯子。」

  聞京墨拍拍自己口袋,「我的杯子帶了,你喝,不用管我。」 這裡的環境未明,他得看清楚有沒有別的魔獸在附近才行。

  「簌」的一聲,一根木籤插在陸川躺著的地方上,把後者嚇個半死,他的餘光看到木籤飛過來,以為是插他的,可是他的土鞭還沒來得及結印,更別說使出來了。

  因為疲勞而沉重的身體也不能第一時間反應,便看到自己腦袋旁邊20寸的地方,插著一條有著許多許多足腳,長度約六七寸的蜈蚣獸,要是被咬一口,沒有得到立馬的驅毒治癒,怕會被帶走。

  「你的警惕心太弱啦!」 顏洛不得不發出感嘆,這麼短的距離,她要是不出手,他保准被咬一口。

  轉而一想,息然了,也對,才十幾歲,不能要求太多,要不然學校大費周章地弄這些模擬森林出來做什麼,不就是讓學生在實踐中摸索應對之法嘛。

  自己在十幾歲的時候,一樣是天真爛漫,不知世間險惡的富家千金呢。

  只能說變故能令人暴增式地成長。

  陸川心驚膽顫地爬起身,遠離這條蜈蚣屍體,哦,不用遠離,蜈蚣獸完成了自己在魔獸森林的作用,消失不見,出局了。

  沒有堅硬皮膚的蜈蚣獸就這樣被一根木籤殺「死」了,憋屈啊,甚至都來不及對其它的蜈蚣獸同類們說幾句遺言。

  蜈蚣獸同類們表示,兄弟你放心,你作為先鋒隊員英勇就義,給兄弟們探明了危險,兄弟們眼睛看得真真切切的,會遠離那個女人的,放心。

  蜈蚣獸:「......」 我是要你們給我報仇,而不是遇難即退。

  低階的魔獸與普通的動物,用肉眼是看不出不同來的,只能感受它們身上有沒有若隱若現的靈氣。

  被普通帶毒的生物們咬一口,在附近能找到與之解毒的藥草,服用便解毒,要是魔獸的話,就要治癒師驅毒了,驅完毒後再服用藥草。

  顏洛不需要口頭的感謝表達,請做出行動,「麻煩幫我把木籤擦一擦,並用水洗乾淨還給我。」 這些都是要循環再用的,她的靈力低微,能省一點是一點。

  「好的,好的。」 蜈蚣獸「死」得快,並沒有什麼體液流出來,木籤沾了點血液而已。陸川用不倫不類的勺子舀了幾勺水,把木籤沖刷得一乾二淨後才恭恭敬敬地把它還給顏洛。

  一根木籤搞定一隻獸,實在太帥有沒有。

  之前那些「挪挪蟲」或者小蛇那些,都是普通的生物,不是獸,顏洛能殺了只能說明她的精確度非常之高,但看不出實力來。但這隻蜈蚣獸真真切切是一隻獸啊,即便是低級獸,可顏洛只有鍊氣期二階,僅用一根單薄木籤便能「殺」一隻獸。

  京哥真是「宏才大略」啊,當初力排眾難要吸收顏洛進入笙墨隊,後者這妥妥的森林高手嘛。

  京哥厲害了,幾個月前就看出了顏洛的潛力,眼光不可謂不毒辣。

  聞京墨表示,你小子想太多了吧,這頂高帽硬戴在他的頭上幹什麼,他讓顏洛進笙墨隊的想法一直很單純。

  把木籤遞上之時又縮了回來,陸川撓了撓頭,不好意思地問,「顏洛,你可以教教我,怎麼一手甩出去就能命中目標的嗎?」 怎麼能看得這麼準的?他想知道其中的奧秘。

  沒什麼奧秘,唯手熟爾。

  在星際時,主要是用精神力攻擊,精神力類似於生物的直流電,能夠直接影響周邊的環境,如觀察,定位,操控物體,或者凝聚實體武器。

  她雖然沒了精神力,但是觀察與聽力的慣性還在,稍有風吹草動,她便能立刻察覺出來,即便她察覺不出來,小九都能察覺出來。

  顏洛隨口胡侃,「聽聲音,我的木籤只是插在聲音的所在處。」

  陸川眼裡掩飾不了的崇拜,「聽力這麼好的嗎?」 繼她在視頻里的速度後,現在連聽力都這麼出神入化?

  剛才那條蜈蚣獸離他只有20寸的位置,他一點都沒察覺出來。陸川拿著手上的木籤試扔出去,插在兩米外的樹木上,鋒利的木籤倒是能插進去,可是插得並不穩,風一吹過便搖搖欲墜,說明他的巧勁用得並不好。

  「以你現在的臂力太勉強,多練練力量吧,少年。」 力氣不大,還想用一支薄木籤插在樹上,對自己的力度沒點數的嗎?

  「給我試試。」 作為力量型的江濤濤想要扔了扔木籤,順便看看自己的力度與顏洛的差別。

  像平時扔標籤的遊戲一樣,江濤濤把手上的木籤當成簽標,把樹木當成圓盤,兩米的距離,他可以的。

  「簌」的一聲,木籤插入了木頭裡,只是淺淺地插入一點,不至於搖搖欲墜,但也沒好到哪裡去。

  「我,我,我也要來。」 歇夠喝夠的謝逕庭從地上彈跳起來,拔起木籤就揮手扔了過去,嗯,木籤搖搖欲墜地插在木頭上。

  三個渣渣還要再分一個高下,選出最渣出來,在木頭裡劃了一個一寸直徑的圓圈,「看誰能插到中央。」

  顏洛:「......」 為什麼這麼一點不起眼的玩法都能玩得這麼開心?真想出來一隻魔獸打斷他們幼稚的遊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