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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3章 有魚吃了

  雜草都有半人高,以防草里會竄出什么小生物出來,例如那多如牛毛一樣的「挪挪蟲」。

  就站在這裡一會兒功夫,余幼笙的小腿便是爬上了三條,把她可嚇得嗷嗷叫,扯著嗓子就要聞京墨給她扯掉。

  聞京墨無奈啊,就貼著她的防護服,怎麼能用風刃呢,「你用你的木棍挑掉。」 現在沒到吸血的那個步驟,很容易挑掉的。

  「我,我不敢,你來。」 她的手掌里現出一條木藤,「快點,快點。」

  之前都是顏洛面無表情地拔出木籤,被保護得很好的聞京墨對著那噁心玩意,一時半會也下不去手,「要不讓顏洛來?」 那滑溜軟糯的樣子太噁心啦,即便是隔著一根木藤,他都覺得是自己的手碰到那噁心玩意一樣。

  「你快點弄掉。」 好好脾氣的余幼笙再也忍不住,對著他的耳朵怒吼一句。

  男神什麼的,見鬼去吧,她現在只看到那三條噁心玩意不停挪動著,且是越爬越高的趨勢。

  硬著頭皮的聞京墨算是半閉著眼睛把她腿上三條「挪挪蟲」挑到別處,兩個風刃飛了出去,不是去滅那幾條「挪挪蟲 」,而是把周圍的雜草全切割了,再弄出一圈防火帶,把中間的雜草一把火燒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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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樣起碼直徑七八米的圓圈內沒有雜草,那就更沒有「挪挪蟲」了,他不想再去挑一次。

  剛弄好魚叉的幾人奇怪地望向一片火光的地方,「京哥遇到魔獸了?」

  江濤濤踮腳看了幾眼,「沒事,京哥在燒出一片空地出來燒水呢。」 低頭看了看幾人腳邊那些被顏洛的木籤插中而死不瞑目的「挪挪蟲」,咽了咽口水,「要不咱也燒個空間出來吧。」

  一會顏洛要去叉魚,肯定無暇顧及他們三個,那這些爬上來的「挪挪蟲」怎麼辦,太噁心,不想自己去插死它們。

  好主意,不用怎麼商量,多年的默契只需要互相看一眼。

  陸川利用冒土而出的土刺圍了一個大約半徑有五米左右的圈子,順便與聞京墨的圈子打通了。顏洛丟了一個火苗進去後,江濤濤順帶劈了一個雷,加大了火勢,用不了幾分鐘,一根雜草都沒有半圓空地出現了,一直延伸到水潭邊。

  這樣水潭邊到聞京墨那裡,十幾米的空地不見一根雜草,這樣方便大家走來走去,又不用擔心雜草里突然冒出一些小生物出來,冷不丁被咬一口怎麼辦。

  現在安全多了。

  「哎呀,看起來舒服多了,咋一開始沒想到呢。」

  這就是有經驗跟沒經驗的區別,沒經驗的他們是一步一步摸索出來,要想辦事,最好弄出一塊安全之地出來才行。

  老師在課堂里有說過,可沒一人記得,現在這麼弄一弄,以後都會記得。

  陸川把一頭的土鞭線扔給了江濤濤,因為後者的體魄,算是三個男生里,力氣最大的。

  謝逕庭催促道,「行了,顏洛,看看能不能叉到?」

  顏洛掂了掂手中的土製魚叉,望向水潭中央,眼睛捕捉著游來游去的魚,她要找條又大條肉也多的,目標一確定,手中的魚叉便以一道完美的拋物線飛了出去。

  落水後無論叉沒叉中,江濤濤都要把魚叉扯回來。

  「呀,有啊有啊,叉中了。」 站在水潭邊的陸川首先看到水裡叉子上有一條死魚,驚呼道。

  顏洛無語地瞪了眼大驚小怪的兩人,這有什麼難的,難道他們都沒有在水面上打鬥過的嗎?

  叉魚不是一樣的道理嘛,水下的魚便是你的敵人,你平時怎麼對付水下的敵人,現在就怎麼對付魚就是。

  魚可比敵人蠢多了,魚叉都到了,它們還不知道躲避,一叉一個準。

  陸川與謝逕庭表示,別說在水面上打鬥了,他們連活著的魚都沒見過,只吃過被擺上桌的熟魚。

  一條40厘米長的魚被魚叉叉中了腰腹,被扯上岸時,尾巴還能撲騰幾下。顏洛眼都不眨一下,就把魚叉拔了出來,準備著叉下一條獵物。

  一條魚夠誰吃啊,還不夠小九塞牙縫的。

  顏洛無語地對正興致勃勃盯著死魚看的江濤濤說道,「把線拉好。」 心中不由吐槽一番,他是沒見過死魚嗎?

  「哦,哦。」

  在顏洛連續叉中了幾條魚後,三個男生看她拋得那麼輕鬆,紛紛要上場試一試。

  看了看地下擺著的七條魚,顏洛把魚叉遞給了謝逕庭,讓他玩一玩,「可別掉到水潭裡去,沒人會下去救你的。」

  魚叉很重,顏洛的臂力是遊刃有餘,但是三位男同學嘛,夠嗆。

  只見謝逕庭瞄到了一條魚,拋出去的魚叉別說叉到魚了,連距離魚一半的距離都沒有拋到,便殘忍地掉進了水裡。

  謝逕庭羞得滿臉通紅,顏洛一個女生拋出去的距離比他遠多了,羞愧。

  「咦,你這力氣,嘖嘖嘖。」 陸川毫不掩飾的鄙視語氣。

  「那你來。」 你行你上唄,謝逕庭把拖回來的魚叉遞給陸川,他要馬上看被打臉的好戲。

  雖然說他們三個拋了不少次,把手臂都拋酸了,連一條魚的邊邊都沒挨著,卻是因為新鮮,讓他們玩得挺開心的。

  這種純體力活,說真的,他們沒試過,要是平時,叉什麼魚,一個雷劈下去,金光倒刺下去或者一條土鞭抽過去,魚死得透透的,或者連魚渣渣都看不到了。

  在那邊燒水的聞京墨早就等不及了,把木頭裡的水燒開後,便馬不停蹄地跑來湊熱鬧,順便上手拋了幾次魚叉,一樣的結果,沒叉上一條魚的。

  他們還煞有其事地復盤開了,每人分享心得,需要怎麼怎麼弄才能叉到魚。

  顏洛挺有耐心地等他們玩夠了,認命了,清楚知道自己是叉不到的時候,她才把魚叉的控制權拿回來。

  哼,沒試過怎麼知道原來自己真的那麼沒用呢。

  懶得理那幾人樂此不彼地復盤,顏洛繼續叉了幾條魚後,「先弄這些吧,等墊墊肚子後再作其他安排。」

  「魚要怎麼處理的?我們這裡最清楚流程的估計就是隊長了。」 不是說余幼笙弄過,只是說她可能看過書本,看過野外烹飪魚類的流程。

  她是這幾人裡面,看的書最多的人。

  其他人,唉,別說了,一言難盡,他們都打算這幾天要不摘水果吃,要不就是勒緊褲腰帶度過幾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