笙墨隊的其他人都去把自己隨身帶的東西作登記去了,這樣從魔獸森林裡出來(這裡也是淘汰後被傳送出來的地方),去登記儲存室把自己的東西拿走就是。
學校有責任把學生們的東西保管好。
人嘩啦啦地走掉,只有顏洛一人閒閒地站在原地,看來只有她一人是聽話的不帶任何東西過來的。
一支隊伍一個收納袋,笙墨隊的人把各自身上的福袋,手鍊,飾物等等這些東西,登記上自己名字後,統一扔在了笙墨隊所屬的收納袋裡。
聞京墨放著放著,突覺人數不對,顏洛呢?
放好東西回來的聞京墨奇怪地掃視她,「你怎麼不去交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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顏洛拍了拍自己的幾個空落落的口袋,「我沒帶任何東西。」 哪像他們一樣,明知道不能帶東西,還要帶來學校,懷疑他們就是想在上交東西的時候,順便在同學們面前炫耀一番自己擁有什麼東西吧。
這該死的虛榮心。
怎麼說呢,到底還是女生比較了解女生吧,余幼笙第一眼看到顏洛的時候就感覺她怪怪的,哪裡怪?一時半會又說不出來。
現在看著微微彎腰拍打身上口袋的顏洛,余幼笙眉心一動,她終於發現有什麼不對勁的地方。
既然敢做就要敢當,余幼笙揚了揚唇,勸說的口吻說道,「顏洛,我們是一個隊伍,你要相信我們進去後,有足夠的實力可以找到吃喝的東西,所以沒有必要冒著被減分的危險藏小東西。」
顏洛一愣,抬眼看向她,只見余幼笙的視線若有似無地盯著她的某個地方。
眼神不錯嘛,這都能發現,顏洛扯了扯嘴皮,「呵呵,我只是最近吃胖了而已。」
余幼笙淡淡地說,「你現在不拿出來,一會進去的時候,被當眾掃描出來的話,不是更丟臉?」
要是只丟顏洛一個人的臉,余幼笙保證不會勸說她,反而會默默加一把火。可要是在入口處被掃描出來,他們是要一起進去的,那就是整個笙墨隊的臉都被她丟盡。
況且在這種時刻被掃描出來,沒有人會相信這是顏洛的個人行為,而是會認為笙墨隊的人都有參與到這個丟人現眼的事件中。
林星染也發現了端倪,在一旁呵呵地笑著,「沒這個身材何必充這種大頭鬼,把東西拿出來吧,別逼我上手給你掏出來。」
虧她還能想出藏在那種地方,沒腦又愚蠢,把陣法當成什麼了?一經過陣法那條線,連她藏了什麼東西都能一目了然。
「嫉妒我身材比你好?我說了沒藏就是沒藏,你要是敢上手,我就讓你進不去,把你釘在負分的這個恥辱柱上。」 沒了這個魔獸森林的分數,林星染的總成績便是成了定格。
現在笙墨隊七個人,只有林星染是負分的,而且是剛剛好-1分,就是這一分,與笙墨隊的其他人(包括顏洛)形成天塹。
一正一負,她就是隊裡唯一那個「負」。
說她是恥辱,這就是當著她的面罵她,氣不過的林星染上前一步,就要伸手去把顏洛那張虛偽的鬼臉扯下來,被余幼笙扯住手臂拉了回來,不能在眾目睽睽之下,隊內成員內部發生打鬥事件,可能會導致整支隊伍都進不去。
「冷靜點,星染,大家都在看著呢。」
「她在罵我。」
顏洛火上澆油,「你負分還不能讓我說兩句了?」 她負幾十分的時候,林星染可是明里暗裡地當著大家的面,陰陽怪氣地說她,她都沒生氣,現在只是隨便說一個負數而已,林星染就氣成這個樣子,一點不大度。
果然,只要事沒發生在自己身上就不是事是吧。
又來了又來了,女生們的爭吵又起來了。
幾個男生一臉懵地看著三位女生的「恩怨情仇」,他們並不知道這一次她們又在吵什麼?
聞京墨心累地撫了撫額頭,對顏洛說,「不是開玩笑的,如果真的藏了東西就快點拿出來,我們馬上就要進去了。」 被掃描出來,不止顏洛一個人被減分,笙隊墨也是要減分的,這是團體戰。
顏洛把自己各個口袋都翻了出來,「你看,都沒有,我能藏啥,真是的。」
余幼笙和林星染都被顏洛的厚臉皮氣到了,「那邊就是廁所,你進去把東西拿出來。」
顏洛揚了揚唇 ,「你們就是嫉妒,但這是事實,沒得改變的。」
男生沒女生敏感,況且也不能盯著女生的部位看吧,聞京墨把顏洛的每個口袋都看了個遍,的確沒有東西後才說,「她沒藏東西,行了,準備準備,我們進去。」
在余幼笙還要說什麼時候,聞京墨掃了她一眼,不能因為顏洛沒有東西交出去,就亂誣陷她藏東西。
「幼笙,別說了。」 口袋裡沒有東西,眼見還不能為實嗎?
余幼笙:「......」 你是眼睛瞎的嗎,這麼明顯的地方,你居然沒看到?
聞京墨把顏洛往入口處推去,「走。」
被推了一把的顏洛,「嘖」了一聲,便率先往排隊處走去。
現在52支隊伍的人都把自己身上的東西交了上去,登記好。便排排站地排在了森林入口處,哨聲一起,一個隊伍的人或者幾個隊伍的人,要是不想分開的話,手拉手進去,這樣不會被傳到不同的地方。
要是對自己的隊伍實力沒那麼有信心的話,是允許幾個小隊聯合在一起的,人多力量大。當然啦,物有兩極,人多風險也大,容易被魔獸們盯上。
笙墨隊夠實力,就不需要盟友了。
在排隊期間,顏洛因為走在最前面,所以她是笙墨隊的第一人,這個位置本應該是隊長的。可是隊長忙著和排在顏洛後面的副隊長在說悄悄話。
顏洛的餘光看到余幼笙挨近了聞京墨的耳朵處,兩人很是親密又小聲地說著什麼。
就那兩人的眼神還有聞京墨那又紅又青的臉色,不難猜到余幼笙在說什麼的。
余幼笙仔細想想,還是覺得,不能讓顏洛在這個時候丟了笙墨隊的臉,可是她的口袋空空的,聞京墨看不出來,那能怎麼辦,那就別怪她直接揭穿她了。
誰讓她(顏洛)自己不自覺的,在京墨面前丟臉是她活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