聞京墨被氣個半死,但凡有半點情商的人都說不出來這話,什麼叫「他沒死對她也沒好處?」 ,他就這麼一點用處都沒有?還有她這是盼他「死」還是盼他「不死」?
他這裡氣得想化身噴火龍,把眼前這一堆嘴欠的人全燒了。其他人還不以為意,在那裡哈哈笑,氣死他了,咬牙切齒地說道,「行,你們好樣的,在魔獸森林裡要是遇到什麼事情,別想我會幫你們,畢竟我是個隨時可以下線的人,沒有我,你們也能活得好好的。」
謝逕庭還在火上燒油,「生氣了,生氣了,哈哈哈。」
聞京墨賞了那三人一人一拳後,又把炮火再次對準了顏洛,「哼,我一定要活得比你長,氣死你。」
顏洛:「......」 有毛病是不是,大家都有說,幹嘛偏偏生她的氣,氣不過也打她一拳就是,亂說什麼傻話,哪能活得比她長啊?
「我的逃跑能力你是見識過的,到時誰跑得不過還不一定呢?」 能不能打得過,暫時不清楚,如今的顏洛從未與魔獸對戰過。但是逃的話應該沒有問題,模擬的魔獸森林又能有多少頭陸地強者的虎獸?
在虎獸面前都沒跑輸,在其它魔獸面前更沒有問題了。
要知道,在魔獸面前,跑得快的人命肯定長一點,因為魔獸都會停下來吃那些跑得慢的人了,現實就是這麼殘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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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然這些是建立在打不過的情況下,要是打得過的話,那肯定是齊心協力幹掉魔獸了。要是合力幹掉一頭魔獸,還有額外的分數可以拿,這些就到時候再介紹吧。
聞京墨想到自己在水區域時,能緊緊地跟在她的背後,自喜又驕傲地說,「我跑得也不慢。」
他除了跑得快這一點外,兩條靈根的實力皆是不弱。模擬森林裡的靈獸們都是幼崽階段,即便放開了靈力也不會強多少的,就是相當於人類的鍊氣期七八階左右,笙墨隊集體對抗起來,就算對方有八階的實力,他們都有一戰的能力,要不然怎麼會說這是團體戰呢。
顏洛心想著,你是速度很快,但是你跑得慢啊(這裡的慢指他要帶累贅),不要忘記你還有一個拖油瓶。在這個拖油瓶博愛的心靈(在練習賽時的模擬森林出局賽里,余幼笙執意要救聞京墨,被顏洛認為這是一種博愛的行為)里,保不齊真遇到魔獸,她這個也要救,那個也要救的,畢竟還有著女神治癒師這個人設,最後的結局大概率是大家一起出局。
所以顏洛覺得自己是不是應該離這個女主遠一點,以保證自己不被牽累到?
轉而換一種思路想的話,又不對,人家是女主,跟男主在一起,那就是雙雙的主角光環了,作者大大不會對自己的親兒子親女兒殘忍的,說不定這倆能順風順水的留到最後。
自己跟著他們,保證肚子不被餓到這種最基本的情況,應該可以的吧,聞京墨是男主,叫他去試毒,真能一試一個準,他吃的肯定是沒毒的。
要是他的親媽媽(指這本書的作者)真那麼下得了狠心的話,那他出局就出局唄,分數夠高的了,「死」得其所。
顏洛的腦海里出現了一幅畫面,一個男生躺在地上,一條手臂伸向他們,配文是「兄弟們,我只能把你們送到這裡了,保重,來生再見。」 然後是嘴唇黑紫,口吐白沫,兩眼一翻就翻了過去。
死不瞑目的人,卻是配著來生再見的字樣,哈哈哈。
「你在笑什麼,你在嘲笑我嗎?」 他剛說完自己的速度也不慢,她就在那裡笑,很難不懷疑她就是在嘲笑自己。
嘲笑他的速度沒她快,哼,就算是事實,也不用嘲笑吧。
多麼耳熟的一句,可現在說出口的人卻不是林星染,而是聞京墨。
被打斷了腦海里的漫畫畫面,顏洛壓了壓嘴角,瞟了他一眼,「我沒有笑,而且就算真的笑了,又咋地,犯法嗎?」
聞京墨一噎,他就是這麼一問,那麼大火氣做什麼,「沒犯法,你應該多笑笑。」 摸了摸鼻子,帶著兩分他自己都不知道的羞澀,「你笑起來挺好看的。」
顏洛眉頭悄無聲息地皺了皺,這該死的微笑唇,老被誤以為她在笑。
「好不好看的,關你什麼事,我要是被魔獸追,為了保命,我能把你推倒為自己爭取時間。」
聞京墨一愣,捂著心臟的位置,悲唧唧地說,「心受傷了,你就這樣對我,我還是笙墨隊的副隊長,你就沒想過拉我一把?」
保命的時候,誰管你是隊長還是副隊長,你們兩位隊長互相照顧吧,隊長肯定不會放棄你的。
江濤濤在那邊狂笑,「哈哈哈,這個招我也有想過,我要是跑得比他快,我也會這樣的,顏洛,你不孤單。」
謝逕庭在那裡很不好意思地說,「又一次英雄所見略同。」
「又是讓我試毒,又是要把我推倒,哼,那就別怪我手下不留情了,你們後背的按鈕都給我等著。」 聞京墨一根手指在那裡點來點去,「一,二,三,還有四,都給我等著。」
「哈哈,你還想一對四?狂妄啦狂妄啦,咱都不帶怕的。」
「京哥,別想著一對四了,或許試毒時你已經被帶走了。」
「分數那麼高,你不走,天理難容。」
這一個個的把嫉妒他分數的黑暗嘴臉,毫無顧忌地表露出來,果真是「好兄弟」。
大家在拿聞京墨開玩笑的時候,余幼笙有心想插進來說兩句,讓他們別亂開這種玩笑,說者無心,聽者會有意的。這多麼傷聞京墨的心啊,她想制止他們的玩笑話,卻發現她插不進去。
眾人表示,好兄弟間的兩肋插刀,你是不懂的。
他們一人一句的,話密,沒有空隙留給她,而她又突然發現顏洛在裡面表現得很輕鬆,仿佛跟他們就是一個兄弟圈子的。這一點令她很嫉妒,他們(余幼笙和聞京墨的兄弟團)表面上感情很和諧,但是不是真的如表面那麼和諧,只有自己知道。
此刻的顏洛在做什麼,她輕鬆地在其他人一起開玩笑,甚至肆無忌憚地開著聞京墨的玩笑,且比其他人開得更大。
都說出「沒死對她也沒有好處」這樣的話了,還不算開大了?這句話在余幼笙心裡,等於是詛咒他快點去「死」的程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