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幼笙默默地看著他堅持的臉龐心軟了,好吧,既然他要專心致志地修煉,那自己不要這個陣盤也罷。畢竟他是雙靈根,越往上走,他兩條靈根所需要的靈氣是成倍成倍地增多。
有聚靈陣能為他省掉一些不必要的時間,增加修煉的速度。
自己單靈根有天生的優勢,「你拿去吧,我不要你的錢。」 這樣以後她想用時可以問他拿,相信看在共同擁有的份上,總能找到機會兩人一起修煉。
聞京墨搖了搖頭,臉色帶著幾分不自然,「不行,我不能占你便宜,我現在先轉你17金,還剩3金,我下個月再轉你,行嗎?」 從小到大沒欠過別人錢的,這突然一下,還有點不好意思。
他有問過謝逕庭借錢,後者比他大手大腳多了,他的零花錢只能說堪堪夠用而已,哪來的閒錢借給他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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思來想去,既然都是要借的,還不如直接欠著余幼笙。
對於他的堅持感到奇怪的余幼笙,眼眸接連閃爍了幾次,才平靜地說道,「這個陣盤本來就是比賽的獎品,不存在什麼便宜可占的,你拿去。」 要是收了錢,那就分割得太清楚了,她不喜歡。
「不行,不行,帳還是要算清楚的。」 要是讓他媽媽知道,他占余幼笙便宜(這裡指獨占了陣盤),她必會給自己上上下下刮出兩層皮不可。
余幼笙言笑晏晏,以為他還在顧慮著她會要求兩人一起修煉的事情,「放心,我不跟你一起修煉行了吧。」 他都躲回自己房間了,她難道還追進去啊。
女孩子要矜持,這是她媽媽教的,不能讓男人覺得自己掉價了。
小時候可以隨隨便便,長大後可不能這樣,人家父母都不會隨意進去,自己這樣做,怕會被聞家一家三口看低了。
聞家父母很開明的,聞京墨的房間屬於他的私人領地,作為父母的他們,沒經過兒子的允許不會踏入進去。即便是小時候,聞媽媽在給他打掃房間時,在進去之前都會先問過他,不會隨意進去。
余幼笙小時候倒是可以不打招呼就隨意進出他的房間,她還經常被聞家父母開玩笑,自家兒子的房間連自己爸媽都不讓進去,卻讓小笙進去,是把她當媳婦了吧。
後來也就是開始修煉後,她再也不能隨意進出了。
「那不行,親兄弟還明算帳呢。」 聞京墨堅持,他必須要拿到這個陣盤的百分百擁有權才有權力去處置它。
見他這麼堅持,她還有什麼辦法呢,「行吧,你想什麼時候給都行,但你要請我吃一頓作為我提前收的利息,行不?」
聞京墨嘴角揚了起來,那這個陣盤就是完全屬於自己的了,他想給誰就給誰。
以防有變,聞京墨立馬用手機把17金轉到了余幼笙的帳號上。
操作完後一身輕,清冷的臉上帶著幾分憨笑地望著手上的陣盤,興奮地往上拋了幾下才放回隨身福袋裡,實則是扔回了空間。
他的笑容令余幼笙產生了危機感,憨笑與傻笑沒多大區別,問題是他為什麼會露出這樣的笑容?
難道這個陣盤不是他自己使用的?如果是這樣,那他想要給誰用?
還沒想明白,餘光便注意到他掛在腰間的深邃幽藍色的福袋,奇怪地問,「你怎麼用福袋了,你的手串呢?」 他不是一直嫌福袋太女性化的嗎?
聞京墨拍了拍福袋,「嗯,想換一換。」
這個福袋也是聞媽媽買的,好像空間並不大,這點空間他夠用嗎?有那麼多的儲物工具,怎麼突然間掛上福袋了?
在這麼多種類型的儲物工具里,聞京墨最不喜歡就是福袋,嫌它外形幼稚,有損他男生的氣質。
難道氣質變了?
聞京墨久久得不到余幼笙的答覆,奇怪地在她眼前招了招手,「喂,發什麼呆,是現在去吃嗎?」 不是要他請吃一頓以作利息的嗎,在這裡發什麼呆?
驟然回過神,臉色變了變,擠出笑容,「現在不餓,請我去靈肉飯堂吃午飯吧。」
聞京墨點點頭,「行,到時你說一聲。」 靈肉飯堂的一頓他還是請得起的。
余幼笙是想他請自己吃他喜歡的靈魚肉,所以今天下課後,才想當面跟他說請自己吃靈魚肉,才沒有提前用信息說一聲,可等她轉過身時,他的位置卻是空的。
他是去修煉了嗎?知道他下午會去藝術樓學習符紙知識,可是沒到藝術樓的開門時間。
哦,謝逕庭也不在,這兩人一起吃飯去了吧,那他們就是去了靈肉飯堂。
余幼笙立馬和林星染也趕去了靈肉飯堂,在裡面轉了一圈,沒看到聞京墨的身影。
有他喜歡的靈魚肉,卻不在靈肉飯堂?那應該是去修煉了。
雖然沒看到他,余幼笙和林星染還是吃了他喜歡的靈魚肉。沒曾想剛用完午餐出來,在校園裡閒逛消食的時候會碰到他。
「去吃飯了,現在準備去藝術樓。」
「吃飯?我怎麼沒在靈肉飯堂看到你?」
聞京墨:「......」 因為他去了普通飯堂吃飯。
看了看手錶,假裝著急的樣子,「我趕時間,之後再說。」 他的課的確快要開始了。
林星染看著他的背影,安慰余幼笙,「京哥可能不記得今天有靈魚肉,所以才去了高級飯堂。」 不在靈肉飯堂,那只能在高級飯堂,沒人會相信他跑去了普通飯堂吃的。
而余幼笙擔心的是,他的錢都轉給她了,他不夠錢花,才去的高級飯堂。
「他把錢全轉給我了,可能沒錢了吧,怪我,不應該接受他的錢。」 要是因為把錢轉給了她,才要吃高級飯堂,那她寧願他下個月有錢後再給她好了。
余幼笙的話聽進林星染的耳朵里,就是以為聞京墨怕余幼笙不夠錢花,所以把自己的零用錢都給她花了。
心酸又妒忌,皮笑肉不笑地說道,「京哥對你真好。」
余幼笙的表情忽地頓了一下,她知道林星染誤會了,但她不想讓任何人知道,那筆錢是聞京墨買斷她手中的陣盤所有權而支付的。
她不想讓任何人知道,她和聞京墨之間,是沒有在一起修煉的。
平時隊員們開玩笑說什麼他們兩個彼此信任,經常一起修煉這些,余幼笙沒有否認過,而聞京墨也只是笑笑。
兩人的彼此不喧,不就更加助長了這種謠言的產生與相信度嘛,余幼笙是樂見其成的。
這些謠言間接地令她「剷除」了所有的有形的與無形的情敵。
他們兩個的感情非常好,容不下任何的第三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