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能背負一個惡毒的罵名,太過於恐慌以至於她控制不住地歇斯底里,怒吼道,「我沒做過,我沒做過,老師你不能誣陷我,我沒傷人,我沒有,媽,我沒有。」
怕她因情緒激動而不小心露了馬腳,尹女士急忙安撫她,「噓,噓噓,我知道你沒有,放心,沒有人可以冤枉你。咱不怕,別聽這種虛有其表的老師亂說,媽媽會跟校長說說,明天就不用他再當你的班主任。」
這句話表面是說給林星染聽的,但在場的幾人都知道,是專門說給老姚聽的。要是他還不懂得該怎麼做的話,他明天就不用再來銀楓高中上班了。
講真,聽到明天不用他來當班主任,老姚心底還暗喜一把,這種事多錢少又勞心勞肺的工作,誰愛干誰干,他是不想做的。
要不是被那老頭頂到班主任的位置,他才不會當什麼班主任呢,那一幫子的刺頭,難搞得很。
可惜是明天才不要他當班主任,今天的事情還是要處理。
在位一天,就要努力干一天的原則,老姚繼續說道,「尹女士,明天的事情明天再說,咱還是先把今天的事情完成了。現在這件事,你看下還有什麼問題,如果沒有個明確說法,我就按校規來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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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尹女士這指桑罵槐的說法後,老姚還能這麼剛,別說教導主任心頭暗贊,連顏洛都要冒星星眼了,但她懷疑老姚是沒把尹女士的話當一回事吧。
董事會的成員那麼多,分黨結派的,派系多很正常,好夥伴與死對頭同時存在,或許老姚的上頭和尹女士不和?
尹女士的指甲都陷進了自己的手掌心還不自知,心頭怒火直往上頂,又經維持表面的鎮定,所以臉壓得有點扭曲。這傻小子是有病是吧,怎麼就聽不懂人話?
既然與他溝通不了,尹女士轉向了坐在一邊喝茶看熱鬧的教導主任,餘光看到顏洛手上居然也拿著一杯茶,而自己進來後卻沒被奉上一口水?
顏洛表示,誰叫你進來就高高在上,目中無人的樣子,連個餘光都沒投到教導主任這裡,還要人家給你一杯茶,想什麼呢。而她不一樣,乖乖巧巧地坐著,既沒有喊冤也沒有辯解,把受害人的形象表露無遺,稍微正常有良心的人都會對她產生憐惜之情。
什麼事都不用做,還能獲得一杯好茶,裡面的靈氣比副隊長那杯飲料還要濃郁,哈哈,賺了杯好茶,她要趁機和小九多喝幾口才行。
對於顏洛那種又喝又裝(小九的迷你瓶)的做法,教導主任只是笑笑,把茶壺往她那裡推了推。
哪像你女兒,看不慣不要看就是,還專門來挑刺,上蹦下跳地故意在她面前刷存在感。
尹女士抿了抿唇,現在不是介意這種事情的時候,對教導主任說,「主任,姚老師拿一個假視頻來誣陷我女兒的事情,你怎麼說?」
喝著茶,事不關己的教導主任,突然被炮火對準,眼神閃了閃,看了看老姚,才回答尹女士的話,「呵呵,這位學生家長,先不要激動,叫你來就是討論這件事的,如果視頻為真......」
「假的。」 尹女士厲聲地打斷了教導主任的話。
被突然打斷,教導主任差點被自己的口水噎著,瞟了她一眼,無奈地說,「這位學生家長,假的你得拿出證據出來。」 視頻還在平板上滾動播放著,不是一句假的就能抹掉這個視頻的存在。
「主任,我說是假的還不夠?」 教導主任的一句學生家長,再次把尹女士的怒火提了起來。
在她看來,教導主任不稱呼她為尹女士,而是學生家長,那就是看不起她的「尹」姓。
「這位學生......」
「我姓尹,叫我尹女士。」
教導主任都氣笑了,「尹女士,這個視頻是從學校的監控室里剪出來的,你說是假的,你去跟陣法系的溫老師去說這個問題吧。」 學校大大小小的監控都是陣法系的人製造並檢查維修的。
她要是在那邊有人,大可叫那邊的人去刪掉或者重新剪輯視頻,但她不能指著現在平板上播放著的視頻,空口無憑地說一句,「假的。」
這個視頻是他和比賽區維持秩序的老師(就是把顏洛和林星染帶過來的那名老師),再加上林星染和顏洛,是四雙眼睛看著那邊的人把這個視頻剪出來的。
她就算要封他口,那其他人,先封了顏洛的口先吧,還有那一位老師,麻煩你把相關人士的口都封了,再來跟他說視頻是假的。
尹女士一噎,意識到自己操之過急了,轉換了語氣說道,「好,麻煩主任給我一點時間讓我把這件事調查清楚。」
這時門口又響起了敲門聲,進來的是一位在場的人,除了老姚,其他人都沒想到會在這裡看到他。
教導主任連忙起身,「校長,你怎麼來了?」 這一位可是稀客啊。
別說他這個小小的教導辦公室,連在學校都很少見到這一位的蹤影。
跟著校長走進來的還有兩名老師,其中一位,好像是剛剛給他們把視頻剪下來的老師吧。顏洛沒認出她的臉,但是她身上那件衣服她有印象。
另外一名男子,她應是沒有見過的。
「來看下這件事要怎麼處理。」 校長開門見山式地說道。
顏洛這事一出,通知了老姚那邊,校長就知道了,他馬上調了監控錄像看了一遍。看完後,背脊發涼,他雖然不知道顏洛為什麼會在銀楓高中。但她是銀楓高中那一位從未露過面的神秘董事指定,要留在校園裡,且不許她隨意出校園的。
這是明面的意思,暗地裡的意思是,他把顏洛的安全問題交給了他這位校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