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乎所有人意料的是,笙墨隊的單人戰還是聞京墨上場。
別說言洋組的人驚訝,台下觀眾也是驚訝連連。聞京墨在剛剛過去的那一局,損耗可不少啊,即便他有兩條靈根,也撐不住他接二連三地上場吧。
細細數了數,今天的賽事裡,包括現在這一局的話,他一共上了五局,而且剛剛過去的那一局,他使出的火焰之屏,那可是大殺招,且使用的時間並不短,怎麼可能還有靈力打一局?
靠風靈根?他連暴風之眼都使出來了,對於一個剛剛進入七階的人,暴風之眼使用的靈氣足夠把他一身的風靈力榨乾吧,而且他還打了不少數量的風刃。
這樣為什麼還要勉強上場,還不如派所剩靈力最多的林星染上場呢,還能有爭一爭的可能。
「他莫不是瘋了?」
「破罐子破摔了吧。」
就算是雙人戰都好一點,起碼還能搞點搭配和出其不意出來,可是單人戰啊,獨自一人沒有同伴,更加沒有巧幸,實打實靠自己的戰鬥。
哨聲響起,全場寂靜下來,比賽要開始了。
聞京墨率先扔出一個迷你火球,然後再扔出一把迷你風刃,這兩個靈氣武器一出,眾人更加確定他就是強弩之末,昔日黃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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言洋組派出的是何昭月,一個鍊氣期五階的金土靈根,金靈根進入了六階,土靈根還停留在五階。她的兩條靈根又是剛好能打壓到林星染的兩條靈根。
如今上場的雖然是聞京墨,鑑於後者沒啥靈力,何昭月的兩條靈根都是防禦種類的靈根,和聞京墨的兩條強攻類靈根也有得一拼。
看到聞京墨這兩個迷你式的靈氣武器,何昭月沒忍住就咧開了嘴巴,「哈哈,京哥,你是餓了半個月嗎,怎麼火球與風刃變成這麼迷你可愛的狀態。」 這么小巧可愛的靈氣武器,在高中生里都是少見。
何昭月盯著打飛過來的火球,就這個火球迷你的程度,她覺得自己的手掌鍍上一層土靈氣,能直接把火球抓在手掌里,然後殘忍摁滅,壓根不需要用土牆來抵擋。
還有這個風刃,飛得搖搖晃晃,像是喝了不少酒再上場一樣,還有那刃上的風齒,那都不叫齒了,她更想叫它柱,粗糙不見一點鋒利。她的金光屏罩能把風刃包裹住,團了團扔到笙墨隊那裡,給他們當禮物。
雖然想是這麼想的,但何昭月還是留了一份心,與聞京墨也是當了一年多的同班同學,據她對他的了解,京哥可不是那種會擺爛,敷衍賽事的人。
老姚說過,既然上了台,就一定要把對方當作魔獸一樣同等對待,不能說對方是你的同學或者熟人這些,就心軟或心存僥倖。
要不然各所學校大力的舉辦這個賽,那個賽的,不是為了讓你們獲得一些沒鬼用的榮耀,而是要讓學生們學會怎麼在比賽中熟練運用自己學過的「知識」,怎麼在逆境中救自己一命。
當她用左手把火球摁滅後,兩手立馬結印打出金光屏罩之時,餘光掃向聞京墨原本所站立的位置,此時已不見了他的蹤影。
何昭月大驚,加快手上結印的速度,眉頭一挑,側身躲開了將要踢到她肩膀的腿鞭,他什麼時候靠過來的?
他的確是沒剩多少靈力,但是把風靈力加注到腳下所需要的那一點靈力,他還是夠的。
顏洛上場前的那一句,「唯快不破」給了他啟迪。
他們自從學會了靈氣武器之後,把所有精力都放在了修煉靈力與熟練招術兩個方面,卻是忽略了自己身體的強大。
總覺得「鍛鍊」身體是煉體者才會做的事情,他們靈根好,天賦高的元素修煉者,只要靈力夠充沛,靈氣武器夠強大,身體差點怕什麼,有靈氣武器在手,又有靈氣護身,怕什麼別人近身。近了又能怎麼樣,打又打不痛,有靈氣護體,被打得不痛不癢的。
可是呢,還是那句話,靈力不是無窮無盡的,總有枯竭的時候,到了那種情況,又該如何破局。
他現在面臨的就是這種情況,靈力不夠,對方強大,自己弱小,再不想辦法,就是被這魔獸吃掉的結果。
何昭月就是那隻魔獸,靈氣充足,防禦力強,而自己呢,兩條靈根的靈氣都不足,自己還有什麼優勢?
有的,那便是速度,他的速度比對方快,他的力氣也明顯比對方一個女孩子要大。
速度快,如果能趕上對方結印的速度,就和顏洛打自己的時候一樣,快到來不及結印。
所以聞京墨把所有的風靈力都加注到腳底,快速近了對方身,在對方來不及結印的時候,手腳並用,一套組合拳一樣,在對方未曾反應過來之時,快速把對方逼到了擂台邊沿。
在台上可沒有什麼男女之分,有的只是人類與魔獸之分,對付魔獸,必須拿出十二分的狠勁出來,不是它死,便是自己死。
隨著聞京墨的一句,「對不起啦,明天請你吃早餐。」 然後一手肘撞擊到何昭月的胸膛,把人撞飛出去,摔到了地面上。
「哇,他的速度夠快的,全場沒用過靈氣武器,這樣都能把人打出局,厲害。」 在眾人眼裡,聞京墨剛開局時打出的迷你火球和迷你風刃,都不算靈氣武器。
「風靈力除了加注在腳上,還能加到拳頭裡嗎?」 聞京墨的那一套組合拳打得好快,快到對方來不及結印。
即便何昭月有靈氣護體,但是閃躲是人的本能,他的拳頭與腿鞭掃過來的時候,她是會本能地閃躲,被這麼逼著,只能採取後退避讓,連什麼時候退到擂台邊沿都不知道,只顧著閃躲他的招術去了。
直到摔下來才大夢初醒。
氣得她想大喊,「撒賴。」 還好被裁判老師喊出的,「這一局,笙墨隊勝出。」 而及時控制住張大的嘴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