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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2章 消失的尾巴

  星際人顏洛與碧海國人顏洛,雖然容貌長得一樣,但是身軀是很明顯不一樣的,所以顏洛可以肯定如今這具身體不是曾經的星際人顏洛的身體。

  為什麼她是魂穿,小九卻是可以身穿?還有那個出任務帶回來的「物件」,就是那個「燒水爐」都能一整個爐子穿過來,她的身體為什麼不能穿過來?

  難道是被撞到渣都不剩了嗎,所以只能魂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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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如今這副身體,弱唧唧的,還得自己一步一步地修煉,箇中的艱辛與心酸真是聞者流淚。

  小九為了自己無故消失的尾巴而黯然神傷,沒心情聊天,故而閉了嘴。

  顏洛瞟了林星染一眼,又把視線轉回到比賽台上,懶得理會她的無理取鬧。

  「你,你剛才那一眼,是在看不起我嗎?」 林星染不算大的眼睛瞬間瞪得溜圓,不可置信又滿頭怒火。

  知道看不起你,還要一而再,再而三地問,是要上趕著把自己的臉面伸到別人的腳底下是不是?

  顏洛嘴角抽了抽,又給了她一個,與剛剛那個被認為是看不起她的眼神,一模一樣的眼神,再瞟她一眼。你覺得這個眼神代表什麼意思,那就是什麼意思唄,隨你解讀。

  「你找死。」 眾目睽睽之下,做不了什麼的林星染只能無腦狂怒。

  顏洛聳了聳肩,把死豬不怕開水燙的無賴形象表演得淋漓盡致,反正林星染那三腳貓功夫並不能把自己怎麼樣。

  小小年紀是怎麼做到能散發出濃烈惡意出來的?顏洛想來想去,都沒想出來自己到底在哪裡得罪了她。

  明明兩人第一次見面的時候,林星染還怕自己被一班那個女惡霸(左苗苗)欺負,還拉著她去教務處舉報女惡霸的惡行,雖然結果不如人意,但起碼林星染還有幫自己的行為。

  後來怎麼就發展成處處針對她?想不通,自己每天打工,修煉,把時間擠得滿滿的。講真,作為一名普通的同班同學,要不是她自己跳出來刷下存在感,有臉盲症的自己,過幾天就能把她忘得一乾二淨。

  現在事情硬生生往詭異處發展,自己遠遠看到她,就能認出她(她的惡意)來,無語。

  在學校里,林星染的確不能將她怎麼樣,把自己氣到吐血,對方不痛不癢,她自己呢,今晚又要氣到睡不著。

  就應該偷偷叫人把顏洛對許晚辭道歉的過程錄下來,然後在大屏幕上一天24個小時,不停歇地滾動播放著,讓她的醜態暴露在眾人眼皮子之下,方能解她心中之恨。

  顏洛表示,還好你沒有這麼做,要不然被不停歇地滾動播放的就是你的醜臉。後悔剛才沒有問問聞京墨,能不能把那段視頻遞到林星染面前,讓她好好看一看自己的巴掌是如何地把一瓶飲料甩飛到幾米開外的。

  坐在她們旁邊的謝逕庭,即便聽到旁邊兩位女生又要開始吵起來時,兩人面面相覷,不約而同地把臉又轉回比賽台上。邊假裝觀看比賽,邊把耳朵往旁邊伸一伸,力圖能聽得更清晰點。

  林星染在隊裡人輕力微,除了和隊長會有好的溝通外,和其他幾名男生說話不多,有著沉默寡言的人設。顏洛來了後,她的話反而多了起來,雖然話都沒什麼好話的,但是每次看她被顏洛氣得想同歸於盡那個模樣,說真,雖然很不厚道,但是的確很搞笑。

  兩個女生有矛盾,作為隊長的余幼笙只能出面調和,雖然肉眼可見地偏向她的好閨蜜,但這屬於人之常情吧,誰能做到百分百不偏心的,不可能。

  女生之間的戰爭,稍微懂事點的男生都不會插入其中,只要不出格,他們才懶得管呢。

  作為副隊長的京哥都是看熱鬧的模樣,更何況他們。

  台下發生的事情,台上不知道,因為上面打得很是激烈。這一場比賽對兩組隊伍都很重要。

  言洋組已經輸掉了兩場比賽,要是這一場再輸,那就是輸掉三場比賽,肯定無緣前三名的,所以拼了,甚至完全不用留力,因為這一場輸了後,他們這組正式告別這次練習賽。那還留什麼力啊,直接拼盡全力就是,大不了在校醫室住幾天。

  笙墨隊輸了一場,這一場要是輸了,那循環賽就是五勝二負,按目前的所有積分來看,有概率能進入前三名,但要看運氣的成分。

  因為一旦有平分的隊伍去搶占晉級名額的時候,以學校的德性,很有可能又是抽籤憑運氣。笙墨隊只能靠實力,因為他們隊裡的運氣都不太行,他們自己也知道不能靠運氣。

  所以這一場,要用實力打下來,還得為了明天的比賽而省點力,不能像言洋組一樣不管不顧。

  凶的怕惡的,惡的怕不要命的,有點類似現在場上的情況。

  一組還得為明天著想,一組有著同歸於盡的思想覺悟,打得可不激烈嘛。

  比賽場上,可沒有什麼為了班級榮耀,一組應該為了另一組而讓路這樣的道理。

  老姚也不會承認這種踩在自己人肩頭上往上爬的所謂榮耀。

  練習賽是訓練學生的應急能力,應變能力與招術的熟練度,還有和隊友的搭配這些,而不是什麼勝利啊,榮耀這些對以後面對魔獸一點用處都沒有的虛幻東西。

  對方的三人組裡,有一冰一雷兩個強攻靈根,對上聞京墨和江濤濤的風,火,雷三個強攻靈根。他們就打得爽了,可苦了另外兩個防禦手,每抵擋一次都有要吐血的錯覺。

  對方的土牆作為防禦還好點,土牆厚重,可以卸一點力。余幼笙的木靈根,她壓根捆不住對方。她是木中帶水的靈根,對方攻擊手的冰和雷都克制著她的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