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絕的是,那人大喊完之後,人也隨之消失,不知道是怕被人報復還是害羞啥的。等眾人回過神來,紛紛在尋找是哪個勇士這麼無畏,喊出了大眾心聲的時候,才發現沒有找到人。
皆是伸出脖子往聲音的來源處看去,看了一圈,都是看到面面相覷的人群。
有些人更是連戰事都不看了,就想著能找出這位恿士,給他加功勳。
「勇士,你在哪,出來啊,再吼一聲,勢要把那女的吼下台才行。」
「對啊,對啊,那女的厚臉皮,就得有更厚臉皮的人來治她才行。」
「早看她不順眼,兩天的比賽下來,她硬是沒打過一局,跟著冠軍隊順風順水坐上冠軍寶座,我第一個不服。」
台上本是打得熱火朝天的幾人,都被那一聲怒吼給打斷了兩秒鐘,回過神來的人都掃了那邊那兩個無所事事的人一眼,然後緊抿著唇當作無事發生一樣繼續手頭的動作。
要不是在過著招,還真想像江濤濤一樣,笑到捧著肚子喊著痛(笑到肚子痛)。
顏洛的額頭抽了又抽,斜眼看那一位笑到捧著肚子蹲在地面上的人,風雨欲來地問,「有那麼好笑嗎?」
本來笑得不好意思的江濤濤,忍了又忍,還是止不住笑意,乾脆攤牌不忍了,老實巴啦地點點頭,「那,那人,怎麼吼得這麼大聲?」 河東獅吼也不為過了。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天天看小說->𝕥𝕥𝕜𝕒𝕙.𝕥𝕨】
更絕的是,吼完就消失無蹤,連他旁邊的人都沒有察覺到,估計是動用了陣法。
這真是明晃晃的有賊心沒賊膽,事情做了,卻沒有勇氣承擔。
「為什麼不罵你?」 明明兩個人一起站在這裡,憑什麼只讓她一個人滾下去,江濤濤不也沒動手嘛。
怎麼她沒動手就是好吃懶做,要她滾下去,江濤濤就不用?不公平,這些人真是的,小小年紀就學會了偏心。
讓她滾下去,她偏偏就不滾。
江濤濤笑著說道,「這次我可沒有搶占獨屬於你的謾罵聲。」 一說完這話,他又止不住地一頓爆笑。
獨屬於她的謾罵聲,哈哈,真是想搶也搶不走啊。
因為那麼的一句話,真是台上有台上的熱鬧,觀眾席有觀眾席的熱鬧。
其他幾個場地的觀眾席上的人還時不時轉過頭,望向這一邊,這是怎樣精彩絕倫的比賽,才能讓觀眾席的人如此的沸騰?
不行,晚上回家要看重播才行,好賽事能學到太多東西。
雖然是以五人對七人的劣勢狀態,笙墨隊花了點時間,但還是利索地結束了這一局。
結束時,除了顏洛和江濤濤這兩個「局外人」外,笙墨隊還有聞京墨和余幼笙在場內站立著。
瞧著那兩人自顧自地在台上中央位置拍掌祝賀自己贏下了一局,「這一次主角的光環挺耀眼的。」 這兩人站在一起,是挺相配的,怪不得能成為男女主。
在旁邊的江濤濤聽了一半,奇怪地問,「什麼?什麼主角的光環,誰是主角,京哥嗎?」 高二年級最為耀眼的星星就是京哥,他不是主角,誰還能成為主角?
顏洛斜眼望他,「你的女神。」
江濤濤遲疑一下,「女神是主角?」頓了頓,「那肯定的啊,都叫女神了,她不是主角還能誰是主角。」
京哥和女神,誰是主角不是一樣的嘛,或者兩個都是主角,最佳男女主角。
「......」 你剛剛的疑問句對象不是「京哥」嗎,咋這麼快就轉了口風?
沒有興趣再聊下去,這一局結束,顏洛這個沒出一分力的人率先下了台。在下台前,還對著觀眾席那邊,噴了個鼻息,哼,姐翹著雙手,又贏下一局,你們能奈我如何?
觀眾席那邊立馬嘈雜起來。
聞京墨走了過來,若有所思地掃了她一眼,然後被她瞪了回去,「瞅什麼瞅?」
聞京墨一噎,這人脾氣果真不大好,他只是想看看她有沒有因為那人的一吼而傷心而已。
現在證明了是他想得太多,顏洛一點沒把那話放在心裡。
默默地搖了搖頭,跟在她後面也下了台。
余幼笙:「......」 她的臉皮真是比她想像中還要厚幾倍幾十倍。她怎麼能在被人這麼怒吼後,還能裝作什麼事都沒有發生,除了和江濤濤有說有笑外,還如此坦然地和京墨說話?
顏洛表示,你有毛病是不是,是我和他說話嗎?
回到了自己的冷板凳坐下來,隨手拿起一瓶飲料,扭開蓋子後,在入口之前停了下來,自然地從她的背包里拿出一個迷你保溫瓶。
口袋裡的迷你狐狸也要喝,雖然能量少,但口感佳,一人一狐都挺喜歡喝的。
主要是以前沒喝過啥「好東西」。
同樣坐冷板凳的林星染還以為她是把一瓶飲料裝在保溫杯里,然後又重新拿一瓶喝,這不就又喝又拿嘛。
又想到被觀眾席上的人這麼落面子,這人還一副事不關己,滿不在乎的模樣,她就恨得牙痒痒。
憑什麼她啥事不干還能留在笙墨隊,而自己因為害怕被踢出去,一直以來都是謹小慎微,呼吸都不敢大力一點,就怕一不小心就要離開笙墨隊。
林星染的實力,本不應該進入笙墨隊的,但因為余幼笙的關係,她得以成為笙墨隊的一員。這是多少值得驕傲的一件事情,別人問起來,你在哪一支隊伍里,當你說出「笙墨隊」三個字時,周邊所有人投過來的羨慕目光,那種心情,無與倫比。
所以她在其他同學面前,或許有控制不住脾氣的時候,但在笙墨隊裡,她絕對是話最少,最為小心的那個人。
而顏洛呢,她的恣意妄為的行為模式與毫不在乎的心態,都深深刺痛了林星染的心臟。
「又喝又拿,你這吃白食,貪得無厭的樣子真令人噁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