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局失利的情況下,打了兩局,雙方各是一勝,第三局便是決勝局。
在第三局開始前的休息討論時間,笙墨隊的人一反常態,都安靜地坐在椅子上,眼睛無神,完全沒有了討論的熱情,可能已經認清了將會發生的形勢。
這一次派誰上場,連討論都不用討論了,第三局是團戰,五對五,除了顏洛這個坐在冷板凳的人,和在椅子裡,挪動屁股都困難的江濤濤,其餘人都要上場打團戰。
不用上場的兩人是一點心理壓力都沒有,還有閒情聊聊天。
江濤濤動了動了動嘴巴,感慨地說,「第三局為啥就沒抽中熱血戰呢?」 在第二局的時候,他有問過謝逕庭,為啥不叫顏洛上場,後者雖然修為低,但戰力還是一絕的。
相信笙墨隊裡沒人不知道這個事實,為什麼三局都沒有派顏洛上場。
謝逕庭說顏洛是煉體者,這場比賽是元素系的比賽,她上場的話屬於不公平現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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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如果是熱血戰,那就是全員出擊的戰事,顏洛是笙墨隊的一員,她是必須上場的。
憑著她全盛的時候(她前面都沒有上場過,力氣一點沒消耗)的速度與力氣,幹掉對方幾個人,不在話下。試問高二年級,連京哥都跑不贏虎獸,顏洛卻能和虎獸跑上幾十分鐘,還有誰能做得到?
她的拳頭,說來汗顏,自己被揍了一拳,差點腹部打卷。他是雷靈根,身體強度比別人強悍,他都受不了,打對方的話,還不是一拳一個,痛到你不想舉手出局都不行。
這裡就他們兩個人坐著,應該是和她說的吧,顏洛好奇問道,「熱血賽怎麼了?你們有什麼優勢嗎?」 在她看來,笙墨隊無論是打幾場,上幾個人,都是只能贏一局的。
熱血戰就是人數多點而已,完全改變不了走勢。
江濤濤被她的話問得一愣,抿了抿唇,「沒,隨便說說。」
別看第三局,場上人數最多,卻是三局裡用時最短的一局。
顏洛揚了揚嘴唇,心裡暗笑,的確是如他所願的速戰速決,卻是被對方速戰速決。
想到這一場比賽開始前,聞京墨那自信滿滿的樣子,當時有多自信,現在就有多挫敗。
呵呵,看來主角光環也不是那麼光芒萬丈嘛。
三局下來,的確沒有耽誤多長時間,今天的所有賽事也結束了。顏洛和余幼笙這個隊長打了聲招呼,「隊長,我工作時間到了,我先走了。」
請原諒她面對著幾人失落黯然的神色說不出來安慰的話,也沒覺得有什麼好安慰的,勝與敗都是人生常事。小小一場比賽,在生命歲月的長河裡成,猶如小到不能再小的塵埃而已。
失落一會就好了,復盤才是至關重要,然後調整調整心態迎接明天的賽事吧,明天還有三場,笙墨隊明天不能再輸了。
余幼笙的意識驀地從失落中抽離,意有所思地望著顏洛,突然問道,「我們輸了,你不傷感嗎?」
顏洛一愣,還以為會像往常那樣得到她的「好,你去吧。」這樣的答覆,驟然被這麼一問,她下意識地回答,「我不傷感啊。」
一場比賽而已,有什麼好傷感的,今天四場比賽,你不為前面三場贏了的比賽開心,反而為了一場輸了的比賽傷感?就算按次數來,也是三場遠多於一場吧。
那就是開心多於傷心。
而且明天還有三場,一共七場比賽,發揮正常的話,七場會勝六場,你難道不為六場而高興,反而為一場而傷感?這又不是生死攸關的比賽。
余幼笙目光幽幽地望著顏洛,沒有立刻說話,她要留出一點空間讓大家對顏洛的一句不傷感而想入非非。
顏洛才不管她的彎彎繞繞,打工時間到了,笙墨隊還不值她放棄她今天的基地提水工作的薪酬400幣(哈哈,剛漲了工資,說啥都不能持寵而嬌),「先走了。」 讓陳老師看到她的努力與敬業,期待下一次的再次加資,嘻嘻。
沒等有人再說話,顏洛就「急急忙忙」地跑開了,幾個眨眼間就消失在人流洶湧中。
正要開口說話的余幼笙:「......」 她說了她能離開了嗎?
「哎,我話沒說過呢,她怎麼就走了?算了,大家不要多想,顏洛剛才那句話的意思是叫我們不要傷感,打起精神來,明天的三場比賽,我們全部拿下來就是。」
眾人:「......」 你當我們都是耳聾的嗎,她的話我們聽得一清二楚。
剛剛過去的那一場比賽,林星染三局上場了兩局,她覺得自己可以有一點話語權了,所以憤憤不平地說,「幼笙,你為什麼要幫她說話,她一點力氣都沒有出,卻跑得比誰都快,既沒團隊精神,也不關心我們的情況,讓她有多遠滾多遠,我們像以前一樣,有她沒她都一樣,乾脆不要讓她參加我們的團隊活動,免得礙眼。」
余幼竹連忙扯過林星染,「星染,別亂說,既然把她拉入了笙墨隊,那我們就是一個團隊,她必須參加團隊活動的,就算她幫不上忙,也是我們團隊的一員。」
「一點用都沒有,憑什麼讓她進我們團隊?」 火冒三丈的林星染似乎忘記了,顏洛能進笙墨隊,是副隊長堅持的結果。你們也沒有跟顏洛商量過,或者問問人家要不要加入你們隊伍,就直接拍板,把人家名字加入了小組名單。
相對來說,顏洛是被通知成為笙墨小隊的一員的,雖然她是無所謂,為了學分,哪隊缺人就加入哪一隊。
但是詢問一聲是基本禮貌吧。
看在笙墨隊能為她帶來兩顆鍊氣散(獎品和獎金分一分)的份上,她對笙墨隊還是比較滿意的,反正不用她上場,白得兩顆鍊氣散。
余幼笙一愣,眼睛往四周看了看,無措地說,「顏洛有用的,只是暫時沒有她的出場機會而已,星染,這樣的話,以後不要再說了,萬一被顏洛聽到,她該如何想?」
「她要怎麼想,關我什麼事?那你說說,她目前為止有過什麼貢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