維多利亞港的夜風中帶著淡淡的腥咸與濃郁的金錢味道。
一艘宛如海上宮殿般的數萬噸級超豪華遊輪靜靜地停泊在深水碼頭。
這艘遊輪原本是英資地產大鱷喬治用來招待海外貴賓的私人資產。
如今遊輪的最高桅杆上已經換上了屬於蘇氏集團的黑底金字巨大旗幟。
為了慶祝順利吞併保羅洋行的所有在港產業,蘇瑤包下了整片深水碼頭舉辦這場史無前例的慶功宴。
碼頭上的三十六台大型探照燈將漆黑的海域照得亮如白晝。
一條鋪滿保加利亞空運玫瑰花瓣的紅地毯,從登船口一直延伸到幾百米外的寬闊街道上。
紅地毯的兩側早已被勞斯萊斯、賓利和邁巴赫等頂級豪車徹底塞滿。
香江上流社會的富豪大亨和政界要員們紛紛拿著燙金的邀請函趕赴這場盛宴。
平時高高在上的華人老牌財閥以及娛樂圈當紅明星,此刻都老老實實排隊等待查驗身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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無數家報社的記者扛著長槍短炮擠在警戒線外,瘋狂按動著相機的快門。
大家心裡都非常清楚,今晚誰能踏上這艘遊輪,誰就能拿到香江未來十年的財富入場券。
負責維持現場秩序的安保人員,全都是清一色穿著黑色高定西裝的洪興精銳。
足足八百名面容冷峻的漢子像鋼鐵城牆一樣封鎖了碼頭的所有出入口。
陳彪穿著一身筆挺的深色西裝,手裡把玩著最新款的無線電對講機。
那些平時把黑社會當成下水道老鼠的富豪大亨們,路過陳彪身邊時全都得客客氣氣地彎腰問好。
兩個身價過億的船運老闆甚至在紅毯邊緣擦著冷汗,小聲交流著保羅洋行一夜覆滅的內幕。
老狼則猶如一個幽靈般隱藏在遊輪二層的制高點暗哨處。
他手裡端著一把裝了消音器的重型狙擊步槍,十字準星隨時鎖定著任何敢於靠近遊輪的可疑人員。
只要有人敢在今晚搗亂,他的子彈會毫不猶豫地穿透對方的頭骨。
遊輪內部的宴會大廳更是奢華到了常人無法想像的地步。
大廳穹頂上懸掛著整整三十六盞巨大的定製版水晶吊燈。
璀璨的燈光在名貴的波斯地毯和純金打造的樓梯扶手上折射出耀眼的光芒。
幾十名穿著考究燕尾服的侍者端著純銀托盤,穿梭在衣香鬢影的人群之中。
托盤裡裝滿了年份最古老的羅曼尼康帝紅酒和空運過來的法國白魚子醬。
大廳角落裡,一支專門從維也納請來的交響樂團正在演奏著悠揚的古典樂曲。
長長的自助餐檯上擺滿了澳洲龍蝦、極品鮑魚和各種令人眼花繚亂的昂貴甜點。
香江的名媛千金們三五成群地聚在一起,交頭接耳地竊竊私語。
她們手裡端著香檳,看似優雅,眼神里卻藏不住濃濃的好奇與嫉妒。
眾人都在暗自猜測那位傳說中靠暴力打下半壁江山的內地女首富究竟長什麼模樣。
在這些從小嬌生慣養的千金大小姐眼裡,常年混跡黑市和幫派的女人必定是個粗鄙不堪的野蠻人。
男人們則握著古巴雪茄,神色凝重地聚在紅木吧檯前討論著目前的利益真空。
每個人都暗藏鬼胎,試圖在蘇氏集團這艘剛剛起航的商業航母上搶占一個最賺錢的位置。
晚上八點整,大廳里悠揚的古典交響樂戛然而止。
原本璀璨奪目的水晶吊燈在一瞬間同時暗了下來。
大廳里數百名賓客的呼吸聲在這一刻仿佛都陷入了停滯。
一束耀眼奪目的白色追光燈「啪」的一聲打在宴會廳正前方的漢白玉迴旋樓梯最頂端。
所有人的目光都地盯著那扇緩緩向兩側推開的沉重雕花木門。
門軸轉動的低沉聲音在安靜的大廳里顯得格外清晰。
蘇瑤沒有選擇那些香江名媛們最喜歡的粉嫩蕾絲或是繁瑣的蓬蓬裙。
她身上穿的是一件由法國頂級設計師連夜手工縫製的正紅色絲絨露背長裙。
這種如同鮮血般濃烈的正紅色,若是氣場不夠的人穿上只會顯得俗不可耐。
但穿在蘇瑤身上,卻散發著一種令人不敢直視的恐怖壓迫感。
剪裁得體的長裙猶如第二層肌膚般,完美勾勒出她全身上下沒有一絲贅肉的曼妙曲線。
長裙大V字型的鏤空後背設計,大膽地展露出她猶如羊脂白玉般細膩無瑕的蝴蝶骨。
一條曾屬於歐洲皇室的祖母綠鑽石項鍊靜靜地躺在她完美的鎖骨之間。
可是這顆足以買下中環一整棟大廈的稀世寶石,卻完全無法掩蓋她那雙深邃漆黑的眸子。
蘇瑤將那一頭烏黑柔順的長髮隨意地挽在腦後,幾縷調皮的碎發散落在白皙的天鵝頸旁。
她臉上的妝容冷艷而霸道,那一抹烈焰紅唇猶如即將品嘗鮮血的吸血鬼伯爵。
蘇瑤踩著一雙鑲滿碎鑽的黑色細高跟鞋,順著漢白玉台階一步一步緩緩走下。
清脆的高跟鞋叩擊聲在寂靜的大廳里迴蕩,仿佛踩在每一個賓客的心尖上。
她身上那種從末世屍山血海里淬鍊出來的殺伐之氣,與這身頂級的手工禮服完美地交融在一起。
這驚心動魄的絕世美貌與上位者的氣場,讓整個維多利亞港的夜色都瞬間黯然失色。
那些剛才還在私下嘲笑蘇瑤是鄉下土包子的名媛們,此刻羞愧得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
她們平日裡引以為傲的家世背景和昂貴首飾,在這個女人面前簡直就像是一堆廉價的塑料玩具。
商界的大鱷和世家公子哥們更是直接看直了眼睛。
好幾個豪門少爺手裡的紅酒灑在了昂貴的西服上都渾然不覺。
他們這輩子見慣了各種各樣的絕色美女,卻從未見過如此充滿野性與權力欲望的女人。
雷耀祖穿著一身暗色條紋西裝,猶如最忠誠的影子一般,落後蘇瑤半步緊緊跟隨。
蘇瑤走到宴會廳的正中央,微微抬起白皙傲人的下巴。
一名侍者顫抖著雙手,將一杯倒滿香檳的水晶高腳杯恭恭敬敬地遞到她的面前。
蘇瑤伸出修長白皙的手指接過酒杯,目光冷冷地掃過全場那些瑟瑟發抖的香江權貴。
沒有任何人敢在這個時候與她對視,所有接觸到她目光的人都下意識地低下了頭顱。
「歡迎各位來到我的遊輪上做客。」
蘇瑤的聲音並不大,清冷悅耳的嗓音中卻透著一股不容任何人抗拒的威嚴。
「一周前,有人在這座城市裡公開放出話來,說要讓我蘇瑤在香江買不到一塊磚頭。」
聽到這句話,人群中幾個曾經依附於保羅洋行的富商嚇得雙腿一軟,險些跪在地上。
「可是現在,那個人的洋行變成了我名下的分公司,這艘遊輪也變成了我的私人玩具。」
蘇瑤端著香檳杯緩緩踱步,強大的氣場壓得全場數百人連大氣都不敢喘。
大家都清楚蘇瑤口中的那個人是誰,也知道喬治現在的下場有多麼狼狽悽慘。
「我今天把大家請到這裡來,不是為了講那些和氣生財的客套廢話。」
蘇瑤舉起手裡的香檳杯,絕美的臉龐上勾起一抹殘酷而迷人的弧度。
「我只是想正式通知各位,從今天起,香江商界的規矩由我蘇瑤來定。」
這番毫不掩飾的霸道宣言,猶如一記重錘狠狠砸在所有人的心臟上。
「順從我的規矩,大家以後有錢一起賺。」
蘇瑤臉上的笑容瞬間消失,眼神冰冷得仿佛能刺穿人的靈魂。
「如果是誰想擋我的財路,那保羅洋行的下場就是你們的明天。」
大廳里鴉雀無聲,沒有一個人敢站出來反駁這句囂張到了頂點的話。
蘇瑤仰起雪白的脖頸,將杯中金黃色的香檳一飲而盡。
短暫的沉默過後,宴會廳里爆發出猶如雷鳴般震耳欲聾的掌聲。
那些身價百億的財閥大佬們拼了命地鼓掌,生怕自己拍得不夠響亮而被這位新首富記恨上。
而遠在北方的京城,初冬的寒風正呼嘯著掠過軍區大院的高牆。
霍凜依然坐在地下指揮中心的沙盤前,焦急地等待著外派審批的最終文件。
他看著牆上的掛鍾,一遍又一遍地擦拭著手裡那把冰冷的配槍。
他眼底的思念與狂熱幾乎要將理智燃燒殆盡,恨不得立刻插上翅膀飛到那個女人的身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