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瑤那驚天動地的掃樓舉動,不可避免地引來了一群隱藏在暗處的貪婪野狼。
在京城這片水深火熱的地界上,盤踞著一股被稱為「老炮兒」和「頑主」的狠辣勢力。
他們雖然沒有正規的火器,但手裡握著大批敢打敢拼的地痞流氓。
這些人常年遊走在灰色地帶,專門靠著敲詐勒索外地來京的富商為生。
南城最大的頑主頭目趙天龍,此刻正死死盯著手下送來的情報。
趙天龍絕對不允許一個外地來的女人,在自己的地盤上這麼囂張地炫富。
如果不狠狠地從這個女人身上刮下一層油來,他以後還怎麼在四九城混?
第二天上午,陽光穿透薄霧灑在京城的胡同里。
蘇瑤正帶著陳彪在什剎海附近,視察其中一套剛過戶的極品四合院。
這套院子占地面積最大,風水極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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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打算把這套院子推倒重裝,作為自己在京城擴張商業版圖的核心大本營。
院子裡已經站滿了她高薪聘請來的頂級施工隊。
就在工人們剛剛架起腳手架準備動土的時候。
四合院外的青石板胡同里,突然傳來了一陣極其雜亂刺耳的腳步聲。
「哐當」一聲震耳欲聾的巨響。
四合院剛換上的兩扇朱漆大門,被人用沉重的鐵棍極其暴力地踹開了。
木屑橫飛中,趙天龍穿著一件黑色的皮夾克,大搖大擺地走了進來。
他嘴裡叼著一根牙籤,臉上帶著不可一世的囂張氣焰。
在趙天龍的身後,黑壓壓地跟著五六十個滿身煞氣的精壯漢子。
這些人手裡全都拎著生鏽的鋼管、鐵鏈和明晃晃的片刀。
一股凶神惡煞的戾氣,瞬間籠罩了整個院子。
正在幹活的施工隊工人們哪裡見過這種陣仗。
他們嚇得面如土色,紛紛丟下手裡的工具,瑟瑟發抖地縮到了牆角。
陳彪臉色猛地一沉,下意識地摸向了腰間藏著的精鋼甩棍。
毫不猶豫地跨前一步擋在了蘇瑤的身前。
面對這種幾十人的持械圍堵。
蘇遙依然站在院子中央的一棵百年古樹下,慢條斯理地看著手裡的裝修圖紙。
「你就是那個一口氣買下十套院子的外地女老闆?」
趙天龍手裡顛著一根鋼管,走到距離蘇瑤不到五米的地方停了下來。
他那雙帶著淫邪的眼睛,肆無忌憚地在蘇瑤曼妙冷艷的身段上掃視著。
「長得倒是挺水靈,就是這做事的規矩差了點意思。」
趙天龍吐掉嘴裡的牙籤,眼神突然變得陰冷無比。
「在我的地盤上動土,居然連個招呼都不打?」
「你到底懂不懂咱們四九城地下世界的規矩!」
他猛地掄起手裡的鋼管,狠狠地砸在旁邊的一座漢白玉石獅子上。
伴隨著一聲脆響,石獅子的底座被砸碎,飛濺出一片刺眼的火星。
蘇瑤終於緩緩合上了手裡的建築圖紙。
她微微抬起頭,看死人一般掃向了趙天龍。
「規矩?」
「我還真不知道,這四九城的皇城根下,什麼時候輪到幾條瘋狗來定規矩了。」
這句狂傲到了極點的話,瞬間點燃了所有頑主的怒火。
人群中頓時爆發出一陣難聽刺耳的污言穢語和叫罵聲。
趙天龍更是氣極反笑,臉上的橫肉劇烈地抖動著,顯得格外面目可憎。
「好一個伶牙俐齒的小丫頭片子!」
「嘴巴倒是挺硬,就是不知道你的骨頭有沒有這麼硬!」
「老子今天就把話撂在這裡!」
「想在京城太太平平地住下去,這十套院子,你得乖乖掏出一半來當保護費!」
「這是孝敬老子和手底下這幫兄弟們的辛苦錢!」
「要不然,我保證你今天豎著走進這個院子,橫著被抬出去!」
隨著趙天龍的一聲令下。
那五六十個手下同時舉起了手裡的鋼管和片刀,滿臉獰笑地向前逼近了兩步。
那種壓倒性的人數優勢和暴力威壓,形成了一張讓人窒息的羅網。
只要趙天龍一聲令下,他們就會把眼前這個不知天高地厚的女人砍成肉泥。
陳彪渾身的肌肉已經繃緊到了極致,做好了隨時拼命的準備。
但被護在身後的蘇瑤,不僅沒有半點驚慌。
她那張絕艷冷酷的臉上,反而綻放出一抹嗜血興奮的冷笑。
「想收我的保護費?」
蘇瑤輕輕推開擋在前面的陳彪,隨手解開了黑色風衣的腰帶。
「那就得看你們這群廢物,有沒有這個命拿了。」
她緩緩脫下那件礙事的長款風衣,隨手扔在旁邊的石桌上。
蘇瑤扭了扭白皙的脖頸,活動了一下手腕。
「小娘們找死!給我廢了她!」
趙天龍徹底被蘇瑤眼裡的蔑視給激怒了,咆哮著下達了進攻的殘忍命令。
十幾個沖在最前面的地痞,舉著明晃晃的片刀就朝著蘇瑤的要害狠狠地砍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