德拉科從廚房出來的時候手裡端著兩杯溫水,走到沙發旁邊把其中一杯遞給哈利。
哈利接過去擱到茶几上沒喝,人忽然站起來,一步跨到德拉科面前,伸手把他整個人拉進了懷裡。
他現在就想親親抱抱他的寶貝。
他的動作比平時快也比平時用力,一隻手扣在德拉科後腰上把他按向自己,低著頭湊過去親了親他,感受著人真實在他懷裡。
天天看小說->𝘵𝘵𝘬𝘢𝘩.𝘵𝘸
德拉科被他拉過去的瞬間手裡的杯子晃了一下,水差點潑出來,他偏了偏頭把杯子往旁邊的茶几上擱下,就感覺嘴唇被碰了碰。
他抬起頭回應著他,另一隻手抬起來搭上哈利的肩膀,偏頭看著他緊閉的眼睛。
哈利緩緩睜開眼睛,那雙綠色的眼睛直直望著德拉科,嘴唇慢慢離開,只有粗重的喘息。
德拉科表示,真性感。
他偏了偏頭,把搭在哈利肩膀上的那隻手移到他的後腦勺上,輕輕按了一下,然後湊上去在他吻住。
哈利愣了愣,又沉淪了下去。
直到德拉科輕輕推了推他,哈利慢慢鬆開他,一根透明的銀絲啪就斷了……
「吃飯去?」
「好。」
德拉科牽著哈利直接去吃飯,吃晚飯的哈利看著在那裡吃飯的德拉科,「吃飽了嗎?」
「嗯?吃飽了吧!」
「我還沒吃飽!」
「唉?你沒吃飽?哎呀!」
哈利直接走過去抱起某人直接往樓上走去。
哈利把人往床上一放,人直接伏了下去,低著頭把臉埋進他頸窩裡,呼吸拂在他脖子側面的皮膚上,帶著一股燥意。
德拉科喘著粗氣,伸手在他後背上慢慢拍了兩下,嘴裡忍不住哼唧著。
哈利把臉埋在他頸窩裡,然後悶悶地開口了,「德拉科,之後你別來接我了。」
「我自己回來就行,魔法部那邊有飛路網,你別再一個人往外跑了。」
「他們今天敢半路截你,明天就敢做別的。」
這個呆子,這時候了還在想這種事情!
「唔。」
哈利還沒說完,就感覺頭髮被一隻手拽住,他的頭被迫抬起,然後就感覺德拉科堵住了他的嘴巴,然後一用力兩個人換了個位置。
哈利瞪大了眼睛看著坐在身上的人,眼裡滿是溺死人的愛。
「寶寶……」哈利輕輕的喊著。
德拉科直接自己動手豐衣足食,這一晚哈利那是過得相當的快樂,吃的也是很飽。
胡鬧了晚上的兩人,起床已經中午了,哈利直接打開世界的新大門,看著懷裡的德拉科親可口,然後起床,畢竟今天還有事情要做,比如,告狀!
馬爾福莊園。
書房裡,壁爐的火噼里啪啦的燃燒著。
今天難得兩個人都休息,盧修斯坐在沙發的一頭,手裡捏著一枚黑色的棋子,指尖搭在棋子頂端的馬頭上慢慢摩挲著。
斯內普坐在對面,黑袍的下擺搭在沙發扶手上,手裡端著一杯紅茶,偏著頭看著棋盤上那局已經下了大半的棋,眉心的豎紋比平時深了半寸。
感覺要涼。
兩個人從午飯後就開始下這盤棋,下了快一個鐘頭,棋盤上黑白交錯,勝負還沒分出來。
貓頭鷹是從窗口飛進來的。
那隻灰褐色的貓頭鷹在書房裡盤旋了半圈,看到斯內普,把腳上綁著的那隻信封丟在棋盤邊沿,翅膀撲棱了兩下又飛了出去。
盧修斯把手裡的騎士棋子擱回棋盤上,伸手拿過那隻信封拆開來。
畢竟那個貓頭鷹一看就是哈利的那隻。
信紙抽出來的瞬間,一道被施加了留聲咒的聲音從紙面上傳出來,是哈利的聲音,帶著一種明顯的委屈和怒意的聲音,開始告狀。
添油加醋,各種心機,畢竟他是看出來了他這位父親是真的很在乎他,那還矜持什麼,上就完了,會哭的孩子有撐腰的。
信里的聲音在書房裡迴蕩著,每一句都往兩個人的耳朵里鑽。
斯內普端著茶杯的手指頓了下,看了眼對面盧修斯的臉。
呦吼。
盧修斯的面色黑沉黑沉的,整個過程只用了不到幾息。
他把棋子捏在手裡,指節用力到發白,哈利在信的最後還補了一句,說「德拉科不讓我跟你們說,但我實在忍不住了,他昨天回來的時候身上都是灰還有草,袖口也破了,他肯定跟人動了手,他就是不跟我說。」
很好,盧修斯整個腦補了下自家小龍悽慘的樣子,咔嚓一聲,棋子在他手裡裂開了,這得多大的力氣!
斯內普把茶杯擱到矮几上,杯底磕在木面上發出一聲聲音,他看著對面盧修斯那張鐵青的臉,「盧修斯,小不忍則亂大謀。」
德拉科的意思他也算理解,哈利的行為他也理解,畢竟奇洛實在是過分了,可是……
盧修斯聽到這話,握緊了破解的棋子,「那人太過分了!」
哈利的聲音還在繼續說著,哈利直接睜眼說瞎話,說要是這樣他是不是也不安全了,畢竟奇洛都能在德拉科的夜騏馬車上做手腳。
那他天天跑魔法部是不是哪一天就回不來了!
斯內普聽到這!膝蓋上那隻攥著的手鬆開來,整個人從沙發上站起來,黑袍的下擺掃過矮几邊沿帶倒了棋盤上兩顆棋子,棋子骨碌碌滾到地毯上發出輕微的聲音,但他也沒有管。
他偏頭看著盧修斯,他覺得忍什麼忍,畢竟那人都蹦眼前了!
而且哈利說的都是很現實的東西!忍不了一點!
「盧修斯!我們走。」
???!!!
不是小不忍則亂大謀嗎?
怎麼又要走了!
盧修斯雖然生氣但是看著斯內普的眼神那是一言難盡!
西弗勒斯,沒救了,哈利對他的影響太大,但是這句話他聽的相當順氣!走!
斯內普大步走著,黑袍在身後翻卷著帶起一陣風。
盧修斯從沙發上站起來的時候動作也不慢。
他伸手從椅背上拿起那件搭著的深色外套套上,偏頭看了一眼矮几上那局被攪亂了的棋局和滾到地毯上的兩顆棋子,嘴角翹起,但是眼裡滿是冷意,他可是馬爾福,尤其是現在的馬爾福,不懼怕奇洛,沒人可以制裁他了!
他邁步跟上斯內普的步子,兩個人一前一後穿過書房朝壁爐方向走去。
畢竟奇洛的老巢他倆可都知道…
盧修斯在壁爐前站定的時候偏頭看了斯內普一眼,斯內普也偏頭看了他一眼,兩個人什麼都沒說但什麼都在那一下對視里了。
走!
斯內普抓了一把飛路粉撒進火焰里,綠色的火光騰起來的時候他側身邁了進去,盧修斯緊跟著他消失在火焰里。
整間屋子安靜得只剩下窗外夜風拂過草坪的輕響和地毯上那兩顆孤零零的棋子反射著壁爐餘燼的微光。
奇洛在客廳坐著,剛送走一批跟他匯報的屬下,手正在眉心輕輕捏著。
一堆糟心事!
面前的矮几上攤著幾張羊皮紙和一支蘸了墨的羽毛筆,他正低頭在紙上寫著什麼。
外面風還在刮著,隔著牆能聽到樹枝的輕響。
他寫了幾行字,門被從外面猛地踹開了。
「哐當。」
那扇木門是向內撞開的,門板砸在石牆上發出一聲悶響。
是哪個不要命的!奇洛滿眼戾氣的抬起頭。
斯內普第一個衝進來,魔杖已經握在了手中,一道銀灰色的光從杖尖飛出去的時候沒有任何預兆,連一句「昏昏倒地」或者「除你武器」之類的咒語都沒念,直接就是「神鋒無影」。
那道咒語貼著矮几邊沿飛過去,把矮几上那幾張羊皮紙削成了兩半,墨水瓶被掃翻,墨汁潑了半張桌面。
「西弗勒斯!」奇洛低聲喊著!臉色難看!
奇洛在那道咒語近身的瞬間往旁邊側了側身,他整個人從沙發上彈起來,魔杖從袖口裡滑出來握在手裡,杖尖凝出一道透明的屏障擋在身前,第二道神鋒無影撞在屏障上炸開一片碎屑,把壁燈的火苗震得跳了兩下。
這又發什麼瘋!
——
今天請個假,明天見哦,寶寶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