德拉科跟哈利送走了紐特,兩個人往宿舍走去,兩個人也不算沒有收穫,畢竟,瞧,那個嗅嗅不就是。
「回來之後感覺更忙了呢!」
哈利整個人委屈巴巴的把腦袋埋在德拉科的脖子那裡,德拉科坐在床上摟著這個粘人的哈利。
「要不請個假?」德拉科真誠的建議。
「不了,畢竟我要好好努力,然後光明正大的站在你旁邊。」哈利蹭啊蹭的,時不時親一口。
「現在偷偷摸摸?」
德拉科伸手把他的臉推開,手在臉上搓來搓去的,所以這是問他要名分?
「沒~」哈利被他捏著臉,他只是害怕,害怕德拉科會娶別人,他是個男子,他害怕……
「別多想,有我。」德拉科怎麼不知道他的想法,嘆了口氣,在他的臉上親了親。
畢竟他是家裡獨子,再說家裡確實有需要繼承的東西,德拉科隱晦的看了眼哈利的肚子,他記得有個方法可以解決這個問題,就是那啥,咳咳,之後再說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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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天,德拉科跟著盧修斯走進魔法部大門的時候正好趕上上午最忙的那一陣。
電梯口擠著一群抱著文件的職員,走廊里腳步聲和低聲交談混在一起,國際魔法合作司那邊的門敞著,裡面有人在大聲念著一份什麼備忘錄。
真忙啊,德拉科看在眼裡。
盧修斯走在前面,蛇頭手杖點在石板地面上發出規律的輕響,沿途遇到的人都側身讓了半步,點頭致意。
德拉科跟在後面半步的位置,穿著一身深色的西裝,領口翻出灰色的襯邊,鉑金色的頭髮梳得齊整,眼睛高高在上的掃著走廊兩側那些辦公室的門牌和來往職員的面孔。
兩個人進了盧修斯的辦公室之後盧修斯把門關上,走到書桌後面坐下來,指了指對面的椅子示意德拉科也坐。
德拉科拉過椅子,直接坐下。
盧修斯把手杖靠在桌角,看著自己的兒子,畢竟這小子跟哈利過來,哈利已經去工作了,他帶著他吃完東西過來。
德拉科拿過小精靈送來的熱奶茶,喝了一口,父親,我想當國際巫師聯合會會長。」
?
盧修斯的手指在桌面上停了一拍,他看著德拉科那張臉,沉默了兩息。
國際巫師聯合會會長?
他家小龍很有志向。
這個位置不是隨便什麼人都能碰的,現任會長年紀大了,下屆換屆在明年,外面排著隊想坐那把椅子的人一隻手數不過來。
最主要的,影響很大。
馬爾福家在魔法部裡面有根基,在純血圈子裡有分量,但國際巫師聯合會那個位置要的不只是這些,還要人脈、聲望、各國魔法部之間的能力,還有最要緊的東西——時機。
他有些頭疼的捏了捏眉心,這臭小子就知道給他難題。
「怎麼突然想起這個了。」
德拉科靠在椅背里,整個人懶懶散散的,可是那雙眼睛裡面滿是勢在必得。
「哎呀,國際巫師聯合會那個位置空著也是空著,不如我自己坐上去?」
「就知道給我出難題。」盧修斯看著他,沒說不行,不過得徐徐圖之。
「行。我想想怎麼運作。」
子大了,該放手的時候就放手,有野心是好事。
「你先回去吧。這兩天別到處跑,我讓你媽給你備幾身像樣的衣服,下個月有個國際魔法合作司的晚宴,你跟我一起去。」
嘔吼,他爹是真的幹事。
「好。」
德拉科從椅子裡站起來,朝他爹點了一下頭,轉身推開門走了出去。
另一邊。
霍格沃茨斯內普的辦公室里,斯內普走進辦公室就覺得不對,他走到書桌前,手裡的魔杖已經抽出來了,杖尖對準了書桌後面那把椅子。
椅子上坐著一個人。
奇洛。
他穿著一身深色的西裝,棕色的眼睛底下浮著一層青黑,一隻手搭在扶手上,另一隻手擱在桌面上,指尖輕輕叩著斯內普那摞還沒批完的羊皮紙邊沿,像是坐在自己家裡一樣。
這人怎麼進來的!
「你是怎麼進來的!」
斯內普厲聲喝道,他的杖尖凝出了一點暗綠色的光,指節因為攥得太緊而泛著白。
奇洛偏了偏頭看著他,「哦,西弗勒斯,我也曾經在這裡任職。」
「你的辦公室還是老樣子。」
「這麼多年了,你的習慣還是老樣子。」
斯內普站在書桌前面,眼睛眯了眯,地窖的防護咒沒有被觸發的痕跡,辦公室的門也是從裡面反鎖的。
那他怎麼進來的!
「西弗勒斯,你知道嗎?魔法石是假的。」
知道,他可太知道了,只不過他們都撕破臉皮了,這人是怎麼想的來找他的!
「哦,那真是可惜。」斯內普冷笑著。
奇洛靠在椅背上,沒有生氣只是偏了偏頭,眼裡滿是陰沉,他張嘴正要繼續說什麼——
門被從外面推開了。
誰!
只見格林德沃也就是蓋爾站在門口,一隻手搭在門框上,金髮在走廊壁燈的暖光里泛著溫潤的光澤,深藍色的長袍領口翻著,面上有一絲意外。
他眼睛從斯內普那張陰沉的臉掃到坐在書桌後面那把椅子上的奇洛,眼神沉了下,他往裡邁了一步,把門在身後帶上了。
「哦?看來我來的不是時候。」
格林德沃說,「這位是……奇洛教授?前黑魔法防禦課教授,你好我是現黑魔法防禦課教授,」
斯內普一言難盡的看著他。
奇洛抬眼看著這個進來的這個金髮男人,這是誰?這個職位可是被他下了詛咒,他勾了勾嘴角,眼裡滿是惡意。
他的目光從格林德沃那張臉上掃過去,這個人……
「西弗勒斯,看來你有客人,改天再聊。」
他從椅子上站起來的時候動作很自然,像是一個真的只是來串門的舊同事準備告辭了。
奇洛站起來,整個人化作黑煙消失在原地。
辦公室里重新安靜下來。
斯內普把魔杖收回來插進袖口裡,有些不解,畢竟他跟這人不熟,「你來做什麼?」
格林德沃偏了偏頭看著他,眼裡滿是玩味,「我來看看霍格沃茨的地窖長什麼樣。」
「順便——那個奇洛剛才說的魔法石是假的,這件事你知道嗎?」
……很好,這人聽到了。
「你問這個幹什麼。」
「哦,那就是真的。」
斯內普盯著他看了兩息,沒有回答這個問題,只是走到書桌後面坐下來,把桌面上那摞被奇洛翻過的羊皮紙理了理。
「你最好別到處亂走。」
「謝謝提醒。」
說完的格林德沃也沒想著走人,直接坐在了一邊,他對這個斯內普還挺好奇的。
格林德沃在斯內普辦公室那把扶手椅上坐了大概一盞茶的工夫,斯內普沒有理他,羽毛筆在羊皮紙上沙沙地划過,紅墨水一行一行地批著學生的作業。
兩個人在一間屋子裡待著,誰也不跟誰說話,蠟燭的火苗跳了又落,落了又跳,把滿屋子的暗綠色光晃得忽明忽暗。
最後是格林德沃先開了口,他從椅子上站起來,「那個奇洛,你打算怎麼辦。」
斯內普的羽毛筆在紙面上停了一拍,「跟你沒關係。」
格林德沃朝門口走了兩步,在門口停了一拍,偏過頭來看了斯內普一眼:
「怎麼沒關係,我也是學校的老師。」
「你不想說也行,但你要是哪天想找人商量,你知道我在哪。」
然後他推開門走了出去,金髮在走廊壁燈的暖光里晃了一瞬就消失在拐角處。
斯內普抬起頭看著門,不知道想些什麼。
斯內普靠回椅背里,閉著眼揉了揉眉心,他坐了一會兒,然後從抽屜里摸出那張傳訊用的羊皮紙,在上面寫了幾個字,折好交給窗台上棲著的那隻灰色貓頭鷹。
貓頭鷹銜著信封振翅飛出去,消失在窗外已經暗下來的天際線里。
當天晚上,女貞路五號的客廳里,德拉科坐在沙發上拆開那隻貓頭鷹送來的紙片。
他低頭看了一眼上面的內容——斯內普的筆跡,簡短几行,把今天奇洛出現在地窖辦公室的事和那句「魔法石是假的」說了一下,末尾附了一句「鄧布利多那邊我會去溝通,你那邊最近注意點。」
嘖,狗要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