奇洛站在會客廳中央,魔杖舉在手裡,他意味深長的看著哈利,「哈利·波特,你長得很像你的母親。」
哈利看著他,但握著魔杖的手指微微收緊了半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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德拉科站在他旁邊,然後往前邁了半步,把自己半個肩膀擋在哈利和奇洛之間。
他沒有說話,但是眼睛平視著奇洛的方向,裡面滿是警告。
奇洛看著德拉科那個動作,眼睛眯了眯,嘖,馬爾福家的小崽子是真的護著這個波特。
他張了張嘴,最終只是低低地笑了一聲,他手裡的魔杖揮了揮,他在召喚食死徒。
而附近的食死徒都在往這裡趕著,貝拉感受著召喚師一肚子怒火!召個屁啊!
去不了一點,畢竟先生可是跟他說了不讓她摻和。
嗯,她忙,抽不開身。
「我們走吧。」斯內普看了眼身後的幾人,他知道奇洛絕對不會算了,他不打算讓這幾個冒險。
哈利看了他一眼,只能點點頭,德拉科反正沒啥意見。
幾個人直接消失原地,只有奇洛咬牙切齒看著。
馬爾福莊園。
客廳里壁爐燒得很旺,橘紅色的光把整間屋子烘得暖融融的。
盧修斯坐在壁爐對面的沙發上,面前擺著幾隻茶杯和一壺剛沏好的紅茶。
他聽完斯內普從頭到尾把整件事講完之後,哦,還有德拉科跟哈利的補充,他靠在沙發背里沉默了幾息,手指搭在扶手上慢慢敲了兩下。
然後他偏過頭,目光落在坐在哈利旁邊的德拉科身上,嘴角那個弧度慢慢彎了起來。
不錯。
他沒有說什麼話,只是從沙發上站起來走過去,伸手在德拉科的肩膀上拍了一下,力道不輕不重,但那一拍里什麼都沒說又什麼都說了。
德拉科仰頭看了他爹一眼,嘴角翹了翹,也沒說什麼。
想來他父親很是驕傲吧,嘿嘿。
盧修斯拍完德拉科的肩膀,轉身走回沙發那邊坐下來,端起茶杯抿了一口,放下之後面上的表情重新沉了沉,看著斯內普問了一句:「所以現在就是整個撕破臉了,對嗎?」
畢竟聽他們說的,可是動手了。
斯內普坐在壁爐旁邊的扶手椅里,他微微點了一下頭,算是承認:「嗯。」
盧修斯聽了把茶杯端在手裡轉了一圈,目光落在壁爐里跳動的火焰上,像是在把接下來幾步棋在腦子裡飛快地想了一下。
客廳里安靜了一會兒,哈利坐在德拉科旁邊,兩個人都沒說話,維托里奧、阿爾瓦羅和洛倫佐坐在旁邊的長椅上,各自端著茶杯,偶爾交換一個眼神。
湯姆站在壁爐側面靠窗的位置,安靜的喝著手裡的咖啡,眼神時不時看過來一下。
家養小精靈紐卡從走廊拐角探出腦袋看了一眼,又縮回去了。
就在這個時候,客廳門口傳來一陣輕微的騷動。
一個家養小精靈匆匆跑進來,朝著盧修斯鞠了個躬,尖著嗓子說了一句:「主人,諾特少爺來了,還帶著老諾特先生。」
??
盧修斯偏了偏頭,他們來湊什麼熱鬧。
把茶杯擱到茶几上,朝門口的方向抬了抬下巴示意讓人進來。
西奧多·諾特走進客廳的時候,身後跟著他父親老諾特。
老諾特比上次見到的時候更瘦了一些,花白的頭髮梳得整齊,但臉上可以看出滿是疲憊。
西奧多走在他父親半步前面,眼睛掃了一圈客廳里的所有人,然後微微側了側身,讓他父親先坐下。
老諾特在沙發上坐下來的時候,西奧多打了個招呼:「抱歉,馬爾福先生,不請自來。」
老諾特伸出手拉住西奧多,抬頭看著盧修斯,眼裡滿是懇求。
「盧修斯,我知道現在來是晚了點。但我沒有別的路了。」
盧修斯看著他,沒有立刻接話。
老諾特垂下眼看著自己的手,手指在膝蓋上慢慢攥了一下又鬆開,他眼裡滿是悲涼,可是他的西奧多。
「奇洛那邊我已經回不去了。」
「他可能第一個要清理的就是我,我死了無所謂,但西奧多還小,我帶他來,不是要你收留我們,是來跟你談一件事。」
他必須為西奧多鋪路,這是他唯一的孩子了。
他抬起頭來,渾濁的老眼裡的東西看的盧修斯沉默了,畢竟他也有孩子。
「諾特家在魔法部還有幾條暗線,還有幾個能說話的人,這些我可以全部交給你。」
「條件是,西奧多跟著你們,別讓他卷回那攤事裡去。」
盧修斯靠回沙發背里,手指搭在扶手上慢慢敲了兩下,這些對他來說不難。
他偏頭看了一眼站在旁邊的西奧多,那個少年安靜地站在那裡,面上沒什麼表情,像是他父親說的這些話他早就知道,也早就做好了接受任何結果的準備。
看起來倒是個好的,尤其是知道他全是跟德拉科他們一夥的吧。
盧修斯把視線收回來,落在老諾特那裡,「諾特家的暗線我收了,西奧多留在霍格沃茨繼續讀書,跟德拉科他們一起。」
「你那邊的事,罷了,我讓人安排個地方先住下來,暫時別露面。」
老諾特聽完,撐著膝蓋起身,慢慢彎了彎腰,盧修斯受了他一禮,就讓西奧多把人攙扶坐好。
壁爐里的火又跳了一下,把客廳里每一個人的影子都打在牆上。
哈利坐在德拉科旁邊,伸手把面前那隻茶壺端起來給西奧多倒了一杯,推過去的方向剛好夠到他站的位置。
西奧多低頭看了看那隻杯子,彎腰伸手接過去,溫熱的手感讓他的指尖在杯壁上停了一下。
安排好後續,德拉科讓紐卡收拾出來三間客房,畢竟過兩天回學校,這兩天留住家裡吧,那三個也在這住吧。
誰知道大晚上的,德拉科聽到悉悉索索的聲音睜開眼睛,他看著哈利在那穿著衣服,他慢慢坐起來。
哈利被德拉科拽回床上的時候懵了一下,胳膊撐在床沿上,回頭看了德拉科一眼。
「我就去看看,不幹什麼。」
德拉科一隻手拽著他後領,另一隻手已經把被子掀開了一角:「看什麼看,奇洛那邊有湯姆盯著,貝拉還在裡面,你大半夜跑過去能看出什麼來。睡覺。」
哈利一開口德拉科就知道他想幹什麼,大晚上的,睡覺!
哈利還想說什麼,德拉科手上用了點力,把他整個人拽回了枕頭上,被子跟著蓋上來,壓在他肩膀上。
「我還沒脫衣服。」哈利無奈了。
「快脫。」德拉科放了下,哈利沒辦法起身脫掉衣服又躺了下來。
哈利仰面躺在枕頭上看著德拉科那臉,沉默了兩秒,然後把眼鏡摘下來擱到床頭柜上,翻了個身面朝德拉科的方向,伸手把人抱進懷裡。
德拉科看了他一眼,把胳膊搭在他腰上。
回到霍格沃茨的時候是假期最後一天。
城堡被一場大雪蓋得嚴嚴實實,塔樓的尖頂和城牆上積著厚厚一層白,黑湖的湖面結了薄冰,禁林邊緣的樹冠壓著雪,風一吹就簌簌地往下落。
很美。
走廊里的窗台上也堆了雪,壁燈的光照上去泛著一層冷白色的冷光。
看得出雪真的很大了。
學生們三三兩兩地從車站方向走出來,袍角上沾著雪花,在門廳的石板地上踩出一串濕漉漉的腳印。
斯萊特林公共休息室的壁爐燒的很旺,青色的火舌舔著爐壁,把湖底滲進來的幽綠色光烘得暖了一層。
鳳凰社的集會安排在當天晚上。
鳳凰社的臨時駐點裡擠了十幾個人,有的坐在椅子上,有的靠在書架邊,有的站在窗前。
斯內普站在壁爐側面,面上的陰沉比平時更沉了幾分。
麥格教授坐在靠門的位置,臉色很緊。韋斯萊夫婦從鄉下趕來的,莫麗的眼睛紅著,亞瑟的手搭在她肩膀上。
小天狼星也在,沒有原劇情,這人沒有死。
他鬍子修短了,頭髮扎在腦後,但那身舊袍子還是那件,人靠在窗台邊上,微微眯著眼睛看著。
鄧布利多站在一張長桌上,上面已經坐滿了人。
他的兩手撐著桌面,銀白色的長髮垂在肩頭,他環視了一圈房間裡的人,。
「奇洛就是伏地魔,想來大家也知道了,他已經不再掩飾,今天召集大家來,是要把接下來要做的事定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