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邊的盧修斯在那亂的跟個毛線一樣,這邊也是噼里啪啦的碰撞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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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處黑布隆冬的巷子裡。
貝拉特里克斯站那裡,手裡的魔杖已經抽了出來,眼神冷然的看著前面的人。
真是出個門都要被堵,是她拎不動刀了?
不遠處站著三個人,穿著黑色的袍子,但是貝拉是誰,一看就知道這三個都是食死徒,畢竟太好認了。
中間那個食死徒往前一步,「貝拉特里克斯,主人讓我們來找你。」
主人?不是讓她出來辦事的嗎?
貝拉沒有動,只不過看著這個人的眼神越來越冷。
「主人變了樣子,現在用的是奇洛教授的身份。」
那個食死徒又靠近了半步,聲音放得很低,周圍的兩個人已經拿著魔杖戒備了,畢竟這可不興讓人聽到啊。
「老諾特已經確認過了,主人讓我們幾個來找你,說你知道該怎麼做。」
貝拉:……
啥玩意?
貝拉看著他,她看了大概兩秒,跟看個蠢貨一樣。
她想起來,先生跟她說過的話,好傢夥,還真給她撞手裡了呀。
「你說誰?」
「主、主人啊!」
那個食死徒被她目光盯得頭皮一緊,不是,你倆是真的精,早知道他就不出這個頭了,梅林啊,好嚇人!
但沒辦法,還是得硬著頭皮往下說,「奇洛教授就是主人,他讓我們——」
「呵。」
貝拉笑了一聲。
她看著面前這三個人,也幸虧先生之前就跟他們說,奇洛那個人狗膽包天的,想著攛掇他的身份,這麼一看還真是。
不是,那不就是個窩囊廢嗎?哪來的膽子?
她嘴角那個弧度加深了一點,眼底變成了濃郁的殺氣。
畢竟被蠱惑的只能是蠢貨,這樣的食死徒不要也罷。
「那可真是……」她沒有把話說完,手已經動了。
魔杖對準中間那個食死徒胸口正中的位置,一道綠光從杖尖噴湧出來,在暗巷裡炸開一道刺目的綠色光芒,然後沒入了那人的胸膛。
那個食死徒甚至沒有來得及做出任何反應,臉上的表情還凝固在「主人」兩個字剛說完,帶著一絲期待的狀態里,但是身體已經直挺挺地往後倒了下去,後腦磕在石板地面上發出一聲沉悶的響。
嘰嘰歪歪的。
巷子裡安靜了一瞬間。
兩側那兩個食死徒反應也不慢,幾乎是同一時刻抽出了魔杖朝貝拉的方向指過來。
畢竟再不動手他們倆也要涼涼了。
「呦。」
貝拉冷哼一聲,動作比他們更快——她的身體在綠光散盡的瞬間已經側移了兩步,貼著牆壁滑到了左邊那個人的側後方。
她的魔杖在空中劃出一道極短促的弧線,那人向前踉蹌了一步,魔杖從手裡脫落滾到了地上,整個人跟著倒了下去。
剩下最後一個了呢。
那個人往後退了一步,魔杖還舉著,但手在抖。
貝拉她往前邁了一大步,縮短了兩個人之間的距離,魔杖在極近的範圍內對準了那人的面門,綠光沒有給他任何存活的餘地。
那個食死徒的身體軟下去的時候,手裡的魔杖也跟著落在了石板地上,骨碌碌滾了半圈停在了一灘積水旁邊。
沒意思,不禁打!
巷子裡重新安靜了下來。
她低頭看了看自己腳邊那三個食死徒,然後她從最近那個人身上跨過去,走到巷口的位置,直接扔了一打了個響指,火在他們身上蔓延開來。
她把魔杖收回袖中,抬手理了理被風吹亂的領口。
真是的,耽誤她的行程。
她從巷口走出去,拐入了一條更寬的街道。
身後那條巷子裡,三具屍體這一會已經沒了蹤跡,毀屍滅跡可還行。
遠處有夜巡的傲羅腳步聲隱隱傳來,貝拉沒有回頭,加快步子拐進了另一條更窄的巷子,身影很快被兩側高牆投下的陰影吞沒了。
特拉弗斯莊園。
書房裡,壁爐里的火燒得比平時更旺一些,畢竟剛入冬的冷意讓湯姆感冒了。
坐在書桌對面的貝拉特里克斯周身散著一層散不去的冷意。
她坐在椅子邊沿,脊背挺直,手指交握著擱在膝蓋上,左臂的袖口下那原先有著黑魔標記的位置被她下意識按了按。
是的,先生很好,把他們的黑魔標記給去了。(其實是湯姆杜絕主魂的出手。)
湯姆坐在書桌後面,他的手搭在桌面上,手指輕輕叩了叩桌面,示意她繼續。
「就是這樣的。」
貝拉繼續說著,「三個人,堵在我回來的路上,還說什麼主人變了樣子,變成了那個奇洛。」
「真是笑話,還讓我去認!」
湯姆沒有說話,只是安靜地聽著。
壁爐旁邊的另一邊扶手椅上,小巴蒂坐在那裡,整個人散發著一種危險的氣質。
他的嘴角滿滿的嘲諷,真的是這個世界瘋了嗎?怎麼搶他們先生的身份都這麼光明正大了?
真當他們腦子裡面都是水不成?
湯姆把目光從貝拉臉上移開,落在桌面上攤著的那份暗閣最近送來的情報摘要上。
他的手指在紙頁邊緣輕輕敲了兩下,眼底滿是冷意,主魂這是……
「貝拉。」
「你做的很好,下次繼續。」
貝拉坐在對面聽著,她點了點頭,眼裡滿是惡意。
「是。」
湯姆撫摸著身前的那塊小木牌,眼神幽暗了一瞬間。
而小巴蒂則在想著,奇洛在外面蠱惑食死徒,打著先生的旗號收攏舊部,但他收攏的速度比不上他們這邊截胡的速度,而且他本人甚至不知道他那些派出去的人到了貝拉就被她做掉了。
這個信息差可以利用一段時間。
「貝拉,你先回去休息,剩下的我會處理。」
「好的先生。」
貝拉起身離開。
「小巴蒂,你去一趟。」
「好的,先生。」小巴蒂嘴角一勾,欣然接受,畢竟外出活動他可太喜歡了。
在離特拉弗斯莊園很遠的一座房子裡,奇洛坐在沙發上,面前攤著一份寫了幾個名字的羊皮紙。
他的名字後面畫了兩條線,其中一條通到「諾特」,另一條通到「貝拉特里克斯」。
諾特那邊已經穩了,可貝拉那邊遲遲沒有回音,他派出去的三個人去了兩天了,連貓頭鷹的一封信都沒送回來。
廢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