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눈‸눈)鬧心。
他想起上學期哈利·波特被分院帽分到斯萊特林的那晚。
哦,頭疼。
一個個怎麼就往斯萊特林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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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在他看著那張長桌,只覺得太陽穴突突的。
那個紅頭髮的男孩旁邊坐著馬爾福家的,他並不想哈利跟他們攪在一起,可是他發現現在所有他都沒辦法改變。
這種感覺讓他煩躁。
想起這段時間魔法部那邊老諾特那人不知道為啥現在跟食死徒那邊交往甚密,這讓他一陣不好的感覺,但是至少目前沒有看出什麼。
但是他的直覺,不是什麼好事。
他看得出來,這五個人圍坐在一起的樣子太像一個小團體了。
鄧布利多在教師席上坐了一會兒,慢悠悠的吃著。
窗外的夜空壓得很低,城堡外的禁林在夜色里立著黑沉沉的剪影。
「哎呦我去,這歌怎麼就這麼難聽,比德姆斯特朗的校歌比起來難聽死了。」
「是啊,我的耳朵受罪了。」
「走吧,回宿舍了。」
「嗯嗯。」
五個人跟著大部隊往宿舍走去,三個人也是見識到了什麼叫做在水底下,那是整個宿舍都在水底下啊。
別說還挺好看的。
窗外的景色相當特別。
就這樣三個人在斯萊特林住過了一個美好的一晚。
這天,魔法部的走廊里,暗色的大理石地面被擦得鋥亮,映著天花板上那些吊燈投下來的暖黃色光暈。
偶爾有人抱著文件匆匆穿過,腳步聲在長長的走廊里被拉成一道道回音,畢竟安靜的地方一點聲音都會放大。
湯姆走在通往地下一層登記處的走廊里,月白色的頭髮在燈下泛著冷光,深灰色的衣服剪裁簡潔利落,領口翻出一點白色的襯衫邊沿。
他手裡拿著一份需要加蓋魔法部確認章的產業轉讓文件,步速慢悠悠的,像是一個在正常工作日的下午來辦理日常手續的普通巫師。
他轉過一個拐角的時候,前方迎面走來了兩個人影。
!!
走在前面半步的是一個身形有些老態的老人,花白的頭髮梳得一絲不苟的,只不過眼神裡面滿是疲憊。
老諾特。
湯姆的目光在他臉上掠過,沒有停留,但眼底微微動了一下。
他都忘了這人了。
他注意到老諾特的手指一直貼著袍側的縫線,指尖的姿勢下意識地觸碰袖口底下的什麼東西。
應該是魔杖。
而在老諾特身後半步的位置,跟著另一個人。
一身裁剪貼合的深色西裝,棕色的頭髮往後梳得整齊,露出了清晰的眉骨和下頜線條。
真是冤家路窄,這樣都能碰到主魂!
奇洛走路的節奏與老諾特隱隱錯開了一點,畢竟在外人眼裡就是奇洛這段時間搭上了老諾特的路子。
但是只有老諾特知道這就是一條毒蛇。
湯姆的腳步驟然放慢了半拍。
呵。
他的目光在那個穿西裝的棕發男人臉上停了一瞬。
那張臉他已經好幾個月沒有親眼見過了,上一次見還是在一個宴會上看到的他。
此刻那張臉比之前更冷了一些,而且那眼睛的癲狂都要掩飾不住了。
想來他也有點不明白,為什麼食死徒一多半都背叛他吧!
就是下手還是晚了點,要不一點都不給他留。
想起這段時間小巴蒂跟貝拉倆人天天忙東忙西的,湯姆看著他勾了勾嘴角,畢竟有這倆人他一點都不怕他。
哦,不對,還有馬爾福。
他的錢袋子可是站在他這邊,畢竟那人就是馬爾福家的。
想起來那個所謂的救世主,湯姆的眼神有些複雜,誰能想他們竟然是一夥的。
想起他讓那三個魂魄去盯著他得到的那些消息,呵。
奇洛那雙眼睛在看向前方的時候微微動了一下,餘光掠過了湯姆的方向。
兩個人的目光在空氣中隔著大約幾步的距離短暫地交匯了一下。
奇洛看著他只覺得渾身不對勁,這人對他的有一股吸引力。
讓他眼神有些警惕。
湯姆捕捉到了,眼底划過一絲嘲諷。
湯姆收回了目光,畢竟從他有了身體開始,他跟主魂就站到了對立面。
他收回目光,大步朝前走著,月白色的短髮隨著他的步幅微微晃動著。
他在經過那兩個人身側時沒有轉頭,也沒有做出任何多餘的動作。
畢竟這倆人跟他沒啥關係。
老諾特在他經過的時候稍稍偏了一下目光,似乎認出他但並沒有打招呼,畢竟他看出這位特拉弗斯家主可能是有什麼重要的事情。
兩人錯身而過之後,走廊里的腳步聲各自朝著相反的方向繼續著。
湯姆聽到自己身後那兩道腳步聲慢慢走遠,他沒有回頭,畢竟,主魂只有輸的命運了。
湯姆走進登記處的辦公室時,負責蓋章的職員抬頭看了他一眼,接過文件掃了幾眼然後利落地蓋上了章。
笑話,這位可是特拉弗斯家主,一個狠人,別看他病了吧唧的,但是那可是能從魔法部薅羊毛的人啊!
惹不起,而且他們部長也說了,馬爾福交代了,他辦理什麼都給他通過,他又看了眼這位特拉弗斯家主。
好奇+1。
「謝謝。」湯姆說。
「哦哦哦,不客氣。」那個小員工有些受驚若恐的。
湯姆把文件收回來折好放進袋子,轉身離開了那間小小的房間。
他伸手整了整領口,沿著走廊盡頭拐入了通向壁爐區的通道,左手已經摸上了放在旁邊的那一大盤飛路粉。
扔裡面,身影直接消失。
而在另一端的出口處,奇洛站在門廊里,他偏過頭看向旁邊的老諾特:"那是誰?"
老諾特不知道那人怎麼惹起他的注意力了,想起身邊人對特拉弗斯家主的評價,他掩下眼裡的思緒。
"特拉弗斯家的家主,是個病秧子,聽說最近在魔法界露臉不少。"
「哦,有意思。」
奇洛站在那裡,不知道想到什麼眼神冷了一下。
他的手指輕輕敲衣服里的魔杖兩下,然後邁步沿著台階往下走去。
老諾特頓了一下跟了上去,完全不理解主人的心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