背景:
字級:小標準大特大 行距:緊湊標準寬鬆超寬

第297章 血煞男主是重生的40

  「你……看到我自刎的樣子?」

  韓修震驚的不是君緋然的眼淚,而是這小子竟然看到過他前世的結局。

  那是不是表示,君緋然其實跟他一樣,也帶有前世的記憶?只不過不像他這麼清醒,而是當成了夢境或者幻境。

  這就很恐怖了啊。

  「我為什麼要自刎?」韓修努力穩住心緒,裝作完全茫然地套君緋然的話。

  君緋然好像還沉浸在傷心之中,隔了一會才搖搖頭,也很茫然的樣子。

  「我不知道,只是隱約覺得……你是被我逼死的,可我不想你死,真的,我當時想救你的,可我動不了。」

  「停,我沒有自刎,你也沒有動不了,都是假的,是你的病症,千萬不要當真。」

  本書首發 追書認準天天看小說,𝔱𝔱𝔨𝔞𝔫.𝔱𝔴超省心 ,提供給你無錯章節,無亂序章節的閱讀體驗

  在君緋然即將越陷越深,甚至因為沒能救下韓修而自責時,韓修及時打斷了他的情緒。

  必須打斷,不然說不定君緋然就完全恢復前世記憶了。

  一旦完全恢復記憶,君緋然到底是小緋還是血煞君主,可就不好說了。

  韓修忍不住想,以血煞君主的性情,那必然是新仇加舊恨,一起跟他算,那場面,真是想想都頭皮發麻。

  韓修心裡慌得很,但臉上很淡定,甚至拿出一種溫柔可靠的表情,認真給君緋然洗腦。

  「小緋,你看到的都是假的,這是一種病,你越當真就是病的越重,但只要你堅信那一切都是假的,就會沒事了,不要被虛假的情緒牽著走,明白嗎?」

  君緋然看著韓修毫無芥蒂的溫柔雙眸,眼裡也不自禁地湧出無盡感動。

  「師兄,你信我嗎?」他有些怯怯地問。

  韓修毫不猶豫地點頭,回答:「當然信。」

  這份斬釘截鐵的信任,像是給了君緋然莫大的鼓勵,使他原本有些黯淡的眼裡又充滿了光。

  君緋然於是有些激動地更加抱緊韓修一些,口吻如同在起誓:「師兄,相信我,就算我粉身碎骨,也一定保護你。」

  「嗯,我信你。」韓修也是一種被深深感動到的樣子,仿佛對君緋然充滿了信心。

  但是意識里,筍子跳出來問:【宿主,你真信他?】

  「信……」韓修前一秒滿臉感動,後一秒就面目全非了,「信他我就死定了。」他對筍子坦白心聲,簡直有些咬牙切齒。

  「我早該知道的,根本不可能有簡單副本,君緋然最後一定會變成血煞君主,只是時間問題,到時候該來的都會來——包括仇恨值。」

  【啊這,這也太可怕了吧?】筍子雙手捂臉,被還沒發生的事情嚇到了。

  韓修白他一眼,有些恨鐵不成鋼。

  「你是系統啊,這種事情你不是應該比我更先想到嗎?」

  被質疑了,筍子還很委屈:【嚶,人家就是個單純的傻白糖啊,只能根據現有情報進行數據分析,哪有宿主你那麼多心眼?】

  傻白糖把韓修逗笑了,摸摸他的小腦瓜,不得不接受這大概是個人工智障的殘酷現實。

  「前路坎坷,咱們加油共勉吧。」韓修心裡苦,還得安慰筍子。

  筍子睜著大眼睛看他,擔憂問:【那接下來咱們怎麼辦?】

  這是個難題,韓修忍不住嘆息,不過千難萬難,還是有一點曙光的。

  「好在他的記憶是緩慢恢復的,而且中間有三年的感情基礎,和上一世是完全不同的。」

  「所以我只要努力刷好感,儘量加深我們這層感情基礎,就算他完全恢復前世記憶,說不定也能把兩世的我對待,到時候他就算還怨恨,對著這一世無辜的我,應該也不會恨太狠。」

  「當然我再也無法信任他了,因為我不知道他記憶恢復到什麼程度了,而最壞的打算,是他已經完全恢復,現在都已經是在演。」

  【嚶,好好地說什麼恐怖故事啊,太嚇人了。】傻白糖又受到了驚嚇,替宿主嚶嚶一秒。

  韓修深吸氣,重新面對君緋然時,面上是毫無保留的信任和溫柔。

  但心裡,他不會再相信君緋然的話,一個字都不會再信。

  這並非表里不一的欺騙,這只是他卑微的自保手段罷了。

  「去戒妄洞之前,我想再見副掌門一面,因為等我離開戒妄洞,往後大概都沒機會再見他,可他為我籌謀這麼多,我該在走前當面向他致謝的。」

  韓修不能信任君緋然,所以要跟岐夜副掌門核實一下。

  萬幸君緋然沒有反對,而是為他處理腿上傷口後,就陪他一同去見了岐夜副掌門。

  這讓韓修鬆了口氣,基本能排除君緋然已恢復全部記憶、是在演戲的最壞的可能。

  岐夜對韓修的到來並不意外,還又為他檢查了一遍腿上的傷,確定無大礙,面色才緩和一些。

  「不瞞你說,其實宗門內也是人心複雜,所以你的事情上,我沒有試探其他尊長們的意見,自作主張地做了這個計劃,只求過了這一關,你往後人生平安順遂。」

  岐夜輕拍韓修肩膀,語重心長地說道。

  看他面容有些疲憊之色,韓修忍不住擔憂。「宗門內出了什麼變故嗎?」

  岐夜嘆了口氣,卻搖搖頭,沒有回答他的問題,只說:

  「去吧,進了戒妄洞後,按照地圖走,半個時辰就能從後山的一處斷崖下離開,記住,走了就不要再回來,也不要再用韓修這個名字。」

  韓修點頭:「我明白。」

  見這一面沒有耽誤太久,岐夜說了許多叮囑,句句都是關心和憂慮,韓修很感動,卻也無以為報,只能在最後對岐夜鄭重躬身行了一個禮。

  因為韓修做了好幾年的大師兄,在宗門內是很受弟子們敬重的,為了不節外生枝,莫忠言將處置韓修的事情完全掩蓋下來,所以韓修前往戒妄洞的一路很安靜,除了戒律堂弟子,一個送行的都沒有。

  「還是冷清點好,省的有些師弟師妹跑出來跟我上演生離死別,說實話,真要那樣我會愧疚騙了他們的。」

  被戒律堂弟子前後盯著,一步步往戒妄洞走的時候,韓修忍不住在心裡跟筍子吐槽。

  筍子點點他的小腦袋,十分認同。

  【確實,你是誰啊?高冷清貴的萬人迷大師兄,真讓迷弟姐妹們看你進戒妄洞,他們不得腦補一出大師兄含冤入獄的戲碼?到時候不說拼死劫獄吧,大哭大鬧肯定是有的。】

  跟筍子聊著天,人就已經到了戒妄洞。

  韓修這也是第一次離戒妄洞這麼近,忍不住有些好奇地往深處打量。

  跟想像中的陰森可怖不同,這山洞好像沒什麼特別的,也就是鐘乳石長得特別長,內部還安置了夜明珠,映著彩色的鐘乳石,竟算得上賞心悅目。

  戒律堂尊長莫忠言這時上前,板著一張嚴肅面目,冷冷對韓修道:

  「我就只送你到此處,若你當真清白,進入洞中便不會引發異象,過幾日自然放你出來。但你若是心思污穢,到時候是生是死,便看你自己的造化了。」

  「有勞莫尊長了。」韓修頷首,從容不迫地邁步進了戒妄洞。

  他袖中藏著戒妄洞的地圖,所以莫忠言說得沒錯,這一趟就是他的造化。

  是徹底擺脫韓申陰影、重獲新生的造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