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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2章 血煞男主是重生的25

  這時韓申又繼續說:「北州周靈運抓獲的那個血煞孩童,想必你見到了,那就是你我血煞精元的來源,如今除非將那孩子奪回來,否則你我都再無血煞精元可用。」

  韓申倒是很坦然的開誠布公了,大概也知道是瞞不住的。

  這件事同樣也戳到了韓修的軟肋,不由心情鬱悶。

  「義父有何打算?」

  「你先用我的血應付一下,然後……」

  看韓申的樣子,他顯然已經做好了打算。

  「我已經得到可靠消息,血煞王族最正統的那名繼承人其實沒有死,而是被施以封印,以人族身份混入了天機門,如今就在這西州宗門。」

  忽然聽到這句話,韓修整個腦子轟隆一聲,仿佛生生遭了個晴天霹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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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按理說,當年給君緋然施下封印的僕從都已經死于禁術反噬,因此他們甚至沒來得及給君緋然安排一個好的去處,是僥倖被一對窮苦夫妻收養才得以活命。

  這件事作為關鍵劇情,由系統直接提供給韓修,否則這消息根本就不會再有人知道……要命,老變態從哪兒知道的?

  「血煞王族竟然能偽裝成人族,這簡直聳人聽聞。」韓修忍住心裡的震撼,同時又得表達出恰當的驚訝,然後他目光看向韓申,認真問:「那人是男是女,如今多大?我這就去把他找出來!」

  韓申目光深邃,看著韓修認真的表情,不答反問:「你找他做什麼?」

  「自然是揪出來就地正法,我身為天機門大師兄,豈能容忍一介血煞混淆天機門?」

  看韓修正氣凜然的反應,韓申搖了搖頭,伸手托住韓修臉頰。「傻孩子,你忘了你我也是血煞了嗎?雖是半血煞,但你我的最終歸宿,只能是血煞那邊。」

  韓修瞳孔一震,沒想到韓申居然已經下定了決心。

  他記得前世一直到最後,韓申都是堅定站在人族這邊,雖然不斷利用血煞來增強自身實力,但表面一直維持人族的光鮮身份。

  這一世是怎麼了?打算不當人了?難道是因為失去能提供血煞精元的那個孩子,所以韓申走投無路,開始重選立場?

  韓修深吸一口氣,垂著眸子問:「那義父要找王族繼承人,目的是?」

  「奪其王族至尊血脈,我要你——做下一任血煞君主。」

  腦子是有多大的坑,才能這樣異想天開?對於韓申的「奇思妙想」,韓修心裡立刻跳出這樣的驚嘆。

  但想到韓申是能把他這種純純的人類跟血煞混合,種族壁壘好像就不是技術難題,所以奪取君緋然的血脈,強行移植到他身上,似乎也不是沒可能。

  韓修一陣不寒而慄,越發覺得韓申此人恐怖如斯。

  「既然義父已有籌謀,那我聽憑義父安排。」

  韓修低眉順眼,主打一個乖巧聽話。

  當然了,到時候他真正要打的肯定得是陽奉陰違牌。

  「接下來的宗門考核和比試,你找機會與這些弟子一一交手。」韓申忽然說道。

  韓申拿出一張信紙,攤開在韓修面前的桌子上。

  「這上面,是近期宗門內進步十分明顯的十名弟子,不出意外的話,他們當中最強的那個便是我要找的血煞正統。」

  韓修低頭看了眼名單,差點冷汗直接流下來。

  君緋然的名字果然在上面,而且第一個就是!

  這讓韓修覺得,韓申其實已經猜到君緋然就是血煞正統,只是故意用這種方式試探他罷了。

  頓時韓修心跳如戰鼓,但還是強行鎮定著,對韓申道:

  「義父,他們的排名就已經代表實力了,孰強孰弱,其實一目了然。」

  這十個人里,君緋然是排名最前的,實力當然最強。

  「不,我說的強,並非是指綜合實力,而是單指速度和力量,否則真要論強弱,天機門弟子中哪有你的對手?」

  說到最後一句時,韓申眼裡有不屑也有傲然,顯然有韓修這樣出色的義子,讓他感覺十分驕傲,同時看不起其他人。

  「按時間算,那名血煞正統體內的封印即將鬆動,所以他的實力會飛快提升,但這種提升並非單純修煉能練出來的,必然是血脈中天然的力量在釋放,所以他的實力中,速度與力量會明顯超過技巧,這個你親自去與他們過招,必然能試出來。」

  韓申說明了自己的目的,說得很細,像是怕韓修會搞錯重點。

  可韓修哪裡會搞錯?韓修真的已經出了一後背的冷汗了。

  按韓申這種測試方法,君緋然絕對會暴露,甚至不需要親手比試,只要親眼看一場君緋然的打鬥即可。

  回想君緋然今晚還鬧著要參與對戰北州的公開比試,韓修感覺自己腦門都在突突。

  以教導師弟的名義,在小的訓練場比試一下,韓申畢竟是外人,不可能親自去看,這樣還有機會糊弄過去。

  但絕不能讓君緋然出現在兩州對壘的公開擂台上,因為韓申肯定會受邀請,也會到場觀賽。

  「義父放心,這件事我會認真辦好。」

  ……

  為了把細節做足,韓修第二天便邀請了名單上的十名弟子,一同到上膳堂吃飯,飯桌上再給出指導對招的邀請。

  反正是要讓韓申知道,他是有認真在做這件事。

  不過讓韓修意外的是,君緋然居然沒來。

  他似乎是打定主意要跟韓修劃清界限,居然讓人帶話說身體不適,謝絕了大師兄的好意。

  【去他大爺的身體不適,這個叛逆玩意!】

  韓修氣的頭疼,在意識里跟筍子大罵君緋然。

  筍子也是很無奈,兩隻小手揣在廣袖裡,擰巴著小眉毛。【也不一定是說謊,好像是真不適,今天他在弟子舍都沒出門。】

  一聽這話,韓修當場不淡定了。

  他直接跳起來,直奔君緋然的住所。

  以前是為了躲避韓申的耳目,所以從來不敢公然去找君緋然,但目前他打著與名單上十人過招的擋箭牌,可以明目張胆地去了。

  君緋然住的弟子舍是十人一間的通鋪,不過此時所有弟子都在道場修煉,因此屋裡只有他一個。

  韓修來到門外,抬手正欲敲門,結果卻聽見屋裡傳出君緋然的聲音。

  「你是誰?你到底要我做什麼?……不,我不看,我不會信你的……滾開,都滾開!」

  這動靜,讓門外的韓修以為裡面有人在威脅君緋然,頓時氣不打一處來,直接就把門給踹開了。

  然而屋裡並無其他人,倒是君緋然嚇得從床上彈起,一臉驚悚地看著破門而入的韓修。

  「你剛剛在跟誰說話?」韓修大步而入,掃視門窗緊閉的室內後,只能不解地去問君緋然。

  「我說什麼了?」君緋然懵懵的樣子,反而問起韓修。

  只是問完之後他就捂住額頭,似有所感地嘆息道:「我一定是又做噩夢了,剛剛是在說夢話。」

  看起來,他這問題不是發作一兩次了,否則也不會清晰意識到自己說了夢話。

  但是看他真的躺在床上,韓修不由緊張。

  「你最近經常做噩夢嗎?夢見什麼了?」

  韓修擔心他覺醒前出問題,因此很是緊張。

  然而君緋然卻一翻身,直接從另一側下床,避開他伸來的手。

  「不管我夢見什麼,都跟大師兄無關。」君緋然背對著韓修,一邊披上外衣一邊冷淡說道。

  而在他穿衣的時候,一條若隱若現的紅紋赫然闖入韓修視線,驚得韓修眼皮一跳,當即衝過去,一把抓住君緋然手臂,幾乎是將他拖回了床上。

  「你!你幹什麼?」

  君緋然倒摔在床上,吃驚的像個被非禮的小姑娘。

  而韓修已經一把將他衣擺整個掀了上來,露出勁瘦的腰身。

  帶著淡淡淺金的紅紋從君緋然脊柱伸展,像剛破繭的蝴蝶的翅膀,以一種微蜷縮的姿態從脊柱向腰側蔓延。

  這是至尊血煞才會有的紅紋,原本君緋然被封印後,這道紅紋已經縮小到硬幣大,可現在卻重新舒展,難道是至尊血已經要覺醒了!

  韓修看的眸光一凜,簡直不敢置信。

  而這時系統也在意識中響起:

  【宿主!男主覺醒時機提前了,只要現在給他注入血煞精元,他立刻就可以衝破封印,直接覺醒為血煞君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