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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1章 瘋批羽皇x失憶鮫皇22

  他看著韓修被黑色鮫綃包裹著的漂亮身軀,眼睛裡已經通紅一片,恨不得立刻將韓修身上的衣物撕扯乾淨,然後開始胡作非為。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讀好書上天天看小說,𝖙𝖙𝖐𝖆𝖍.𝖙𝖜超省心 】

  可是……

  「你別妄想了,我不會變的。」

  身在絕境,韓修沒有任何驚慌失措,反而平靜的像是無事發生。

  他淡漠拒絕皇甫梟要求,完全的無懼無畏。

  皇甫梟喉結滾動一下,咬了咬牙關,突然冷笑起來,說:

  「你是不是以為,只要你不變回雙腿,我就拿你沒辦法?」

  他一邊說,一邊伸出手,冰涼的手指在韓修面頰放肆撫摸。

  「我那鮫人謀士可都告訴我了,要是鮫人的魚尾變不出雙腿,也不是沒有法子的。」

  「只要狠得下心,拿刀把魚尾從當中剖開,自然就能變成腿了。」

  皇甫梟所說的,確實是一種有用的法子。

  不過那是針對鮫人族少數發育不全的鮫人,所採取的一種沒辦法的辦法。

  由於血統過於稀薄,或者其他一些原因,偶爾會有鮫人孩子到快成年的時候,都無法順利變出雙腿,這種情況下,如果決心要成婚、綿延子嗣,那就只能生生把魚尾剖開。

  法子雖然艱辛,而且這樣化出的雙腿幾乎不能行走,但是能綿延子嗣,而且剖開魚尾的過程里,鮫人族是有一種珍貴海藻可以用來止痛的。

  「不過我這兒可不是海底,也沒有能給你止痛的海藻。」

  皇甫梟陰冷說完,如願看到韓修眉頭擰緊,顯然是驚了一下。

  他好整以暇地撫弄著韓修面頰到脖頸,像擺弄一件剛到手的玩物,愛不釋手,孜孜不倦。

  「所以,你要是自己變回來,就不必吃苦。但如果我動手給你剖開,那可就是扒皮拆骨、生不如死了。」

  韓修聽著皇甫梟的威脅,除了一開始眉頭抽動一下,之後再無反應。

  那態度,分明是要倔強到底了。

  皇甫梟蹙眉,眼中已然起了怒火。

  「你這是逼我動手了?」皇甫梟沉聲逼問,其實心裡並不想用這個法子。

  要是真拿刀子剖開,那等韓修真化出雙腿來,怕也是個半死不活的樣子了,到那時再玩弄,跟玩弄屍體有什麼區別?

  對他來說,會掙扎喊叫的獵物,與只能逆來順受的玩物,體驗可是完全不同的,簡直一個天上,一個地下。

  韓修被蒙著雙眼,五感混亂,找不准皇甫梟確切的方向,於是便乾脆麵朝上,無動於衷般地說:

  「我知道我已經逃不了,但要我自己乖乖就範,絕無可能。」

  「愚蠢。」皇甫梟罵道:「反正最後都是一個下場,我動手,那必是一番生不如死,而你自己變回來,則可以免了這一遭罪。」

  他湊近韓修,眼神冷厲。

  「你是多蠢,才會故意給自己找罪受?」

  這倒是一番大實話了,勸的還挺在理。

  可韓修面上仍舊無波無瀾,冷冷道:

  「若你他日能繼承皇位,結果有兄弟來搶,而你顯然鬥不過那兄弟,到那時,你是會主動把皇位讓給他,還是死守到最後?」

  皇甫梟怔了一下,試著想像了一下韓修說的那種情況,得出的結論是:死守到最後。

  這麼一想著,皇甫梟忍不住笑了起來,陰鷙的眉目間,倒是有了幾分明朗的味道。

  「美人你好有趣,比以往那些都有趣。」

  他低笑著說道,緩緩傾身壓在韓修身上,靠近他耳邊哄勸道:

  「不要自討苦吃,我向你保證,不會對你太殘暴,會儘量珍惜著你的。」

  不會太殘暴,但是肯定還是要殘暴的。

  皇甫梟覺得,這已經是自己對韓修的天大的恩賜了。

  於皇甫梟而言,殘虐是本性,是刻在骨子裡的東西。

  越是好東西,他就越是喜歡邊玩邊弄碎,碎到再落入旁人手裡時,已然不成形,再算不得什麼好東西。

  唯有如此,那好東西就永遠只屬於他一個人。

  鋒利的匕首閃著寒光,在流光溢彩的鱗片上輕輕遊走,像一頭蓄勢待發的猛獸,隨時要將獠牙扎進他漂亮的魚尾之中。

  殘忍地撕開皮肉,讓鮮血橫流。

  皇甫梟一邊用刀子在韓修的魚尾上比劃,一邊細心觀察著韓修的表情變化。

  韓修的雙眼是被完全蒙住的,只能看到微微蹙起的眉頭。而那漂亮的淺色唇瓣,則緊緊抿成了一條細線。

  「別撐了,我知道你在害怕。」

  皇甫梟微笑著湊近韓修面孔,用得意的口吻拆穿韓修的倔強。

  除非是沒有痛覺的人,否則沒有人會不害怕身體被生生剖開這種殘酷的事。

  韓修不搭理皇甫梟,還將面孔轉開,是一副不願屈服的模樣。

  於是下一瞬,他感到刀子從下端一片鱗下嵌了進去,刀鋒開始往肉里碾壓。

  !!!

  刀子要入未入,可怕的感覺令韓修下意識全身緊繃,被束縛住的兩手也用力攥緊了手指,是一種寧死不屈的強硬、又反抗不得的脆弱。

  「疼就叫,沒關係的,當然了,哭起來最好,以你的姿色和嗓子,哭叫起來一定是舉世無雙的絕景。」

  皇甫梟欣賞著韓修頑強又脆弱的模樣,俯身貼近他耳廓,用一種邪佞中透著期待的口吻笑著說道。

  在他說話同時,韓修身體猛地顫了一下,因為刀尖已經刺破表皮、扎進了肉里。

  一點一點的,像是故意將這個過程變得緩慢,好留下足夠的時間去欣賞韓修被疼痛折磨著、不堪忍受的模樣。

  「感覺如何?」

  皇甫梟聲音溫柔,手中刀子正在緩慢而持續地刺進韓修的血肉里,他用的力氣不大,比直接一刀子扎進去那種要輕得多。

  但是血肉一點點被緩慢刺穿的感覺,卻因為持續不斷,而帶來一種近乎凌遲的恐怖感。

  韓修臉上血色褪盡,額頭冷汗涔涔,將額前的髮絲都濡濕了。

  皇甫梟看著他的樣子,眼裡呈現痴迷的神色,然後他親了一下韓修的耳廓,輕聲誘惑一般說:

  「說話呀,你要是受不了了,就跟我說一聲,我一定停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