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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6章 無情靈尊vs小狐神21

  提到這茬,韓修也是心累,忍不住努力回憶,當年這逆徒撲上來抱住他大腿時,那爪子是不是在他腿上亂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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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因是第一眼見你便想喜歡你,所以結契後,特地在鴻鳶台昭告天下。不過為師能給的,也僅是如此了,望你見諒。」

  婚嫁是人生大事,一般都是要熱鬧操辦的,但是狐族被整個靈洲仇視,念真收他做結契弟子,已經有點招人閒言碎語了,要是再進一步,估計就要出亂子。

  念真剝離七情之後,對什麼都淡,凡事能省點麻煩就省點,活的像個快入土的老人家,無欲無求的,同時也不想多沾世俗。

  韓修自然是不在意形式的人,若真是大操大辦,他反而要渾身不自在,念真願意省點事,他求之不得。

  而念真同他說完話,便低頭拿出個藥瓶,從裡面倒出一顆藥丸吃了。

  韓修對靈藥是很熟悉的,一眼看出這不是用來輔助修煉的靈藥,當即心裡一咯噔,還以為念真是病了,連忙問他:「這是什麼藥?你身體不適嗎?」

  念真把藥瓶收回去,淡然而直白道:「是壓制六欲的藥,自從見了你,為師對你就有著很強的念頭。」

  韓修不傻,聽出這個「念頭」可不是單純指想娶,而是更直接的意思。

  再結合此前對念真的觀察,他這時沒有覺得尷尬羞恥,反而是擔憂起來。

  「師父,為什麼會這樣?」修煉是一件很複雜的事情,稍有不慎的話,會引起各種各樣的問題。他就擔心念真是修煉時又出了岔子,畢竟當年這小子修煉出過事的,那次險險把自己給活活凍死。

  念真似是瞧出他眼裡的擔憂,於是安撫道:「身體是有些不受意念控制,是多年紮根心底的執念所致,不過放心,只對你一個這樣。」

  聽到這裡,韓修不敢說話了。

  念真什麼執念,他不用腦子也能一下想明白。

  這時筍子又出來了。【嘖嘖嘖,從當年第一眼見你就對你有想法,一想就是一百多年啊。】

  韓修真是不想理這棵筍子了,示意他可以滾了,但是筍子毫無自覺,還興致勃勃的繼續說:【這麼看,男主還是不錯的呀,都急到要吃藥壓制了,也沒有對你怎麼樣,看來是很珍惜你這個小東西啊。】

  韓修對筍子投以一個生無可戀的白眼,溫柔地丟了個滾字給他。

  ……

  修真界,最不值錢的就是時間。

  三天的時間,簡直就是眨眼一瞬,韓修還沒準備好呢,身體就不經他同意的擅自長大了。

  第三天早上醒來時,他本還沒有什麼自覺,但是他感到了一陣明顯的注視,於是睜開眼看向身側。

  念真每晚都會睡在他身側,雷打不動,第二天早晨,都是念真叫醒他,為他準備沐浴更衣的瑣事。

  而這次他睜眼,才發現天早就亮了,但是念真卻沒有叫醒他。

  他本以為念真還未醒,轉頭一看,卻發現念真早已經醒了,是側躺在他身邊,枕著手臂,正專注的看著他。

  而念真臉上的神情,少見的起了些變化。

  不是特別顯著的變化,但是明顯有別於平常那種沉靜的麻木。仿若原本封冰的水面,下方涌過了一條溫泉,冰層便從內部微微融化了一些。

  韓修感覺到了這變化,忍不住小聲叫他:「師父?」

  聲音一出口,他自己才嚇一跳:不是稚嫩的少年聲音,是他原本的聲音!

  猛然意識到什麼,韓修有點緊張。他猜測自己現在應該已經恢復成真身的外貌了,正因如此,念真才會這樣專注地盯著他看。

  而念真聽他發出了他魂牽夢縈的,屬於狐神師父獨有的音色時,他即使沒有喜怒,卻也下意識用手攥住了心口——等的太久了,一百多年了,終於又看到熟悉的臉,聽到熟悉的聲音。

  原本光是看著那熟睡中靜止不動的面孔,他還只覺得自己和在夢裡差不多,並不那麼真實,但是當對方醒來,目光看過來,聲音也傳入他耳中,他才終於有了實感。

  「師父……」念真不禁喚出了這聲許久不曾叫過的稱呼,隨即傾身靠過來,小心翼翼地抱住了韓修。

  相互叫對方師父,也是很奇怪了。韓修下意識攥緊了十指,躺的筆直,一動不敢動。生怕一亂動,念真就要當場把他怎麼樣。

  索性,這個擁抱很克制,不多時便分開。

  而分開後,念真像往常一樣對他道:「該起床了。」

  然後,他去為韓修找來合身的衣服,再準備了一大桶沒有桶的洗澡水。

  不過這次他破天荒的,他沒有要求親自給韓修換衣服,準備好水後,還很自覺地退出了房間。

  種種異常反應,反而讓韓修有點訝異。

  筍子倒是很懂,彈出來說:【一般成婚之前,新郎是不可以看新娘的,嘿嘿嘿,這樣洞房花燭夜才會有更多期待啊。】

  韓修連吐槽筍子系統的衝動都沒有,直接無視了筍子的話,自顧自洗澡出來,再把衣服換好。

  三天從小孩長成大人,感覺倒沒什麼不適應。

  而他換好衣服,念真才重新進來。

  看著嬌小軟嫩的小徒弟長成頎長俊美的大徒弟,念真心跳是有些快的,本能的因將達成原本不再奢求的夢想而雀躍高興。

  於是他大步走過去,一手環住韓修的腰身,一手扶住韓修後頸,用有些急不可耐的態度,重重地吻上韓修的嘴唇。

  這次兩人身高差不大了,彼此都感覺輕鬆和諧了不少,於是這一吻被深入和延長,如同闊別的戀人重新相逢,彼此都想把缺失的部分一口氣彌補回來。

  而韓修在自己都沒有發覺的朦朧中,也已經伸手摟住了念真,很專注很專注地沉浸於這個吻。

  以前他從未對這個小徒弟有任何妄想,從來只覺得他天真,聰明,是個好徒弟,根本就沒有往別的方向想過。

  但是現在這徒弟長大了,還一口一個想他,這就由不得他不想了。

  而一旦他開始想,心就開始不受控制了,跳得轟隆隆的一片震天響,活似情竇初開,浪的沒邊沒際。

  當然他不承認自己浪,他覺得自己這反應,一定是因為結契的關係。

  別的師徒結契一次,就很容易搞到一起了,他們師徒結了兩次,才搞到一起,已經算是很玉潔冰清了。

  如此吻了不知多久,倒是念真先退開。

  他專注看著韓修的臉,眼底有一絲克制。

  「你剛剛長大,可能還不太適應,為師還會再忍忍。」

  他真的很努力在忍,已經把老易給的藥丸吃了一大把了。

  如此克制,最終深吸一口氣,如割肉一般對韓修道:「為師……晚上再來!」

  忍一個白天——這就是水靈尊努力克制到極限的偉大成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