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叫姿勢不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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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安像被踩了尾巴的貓差點沒直接彈起來。
要不是宗政凜的手死死掐著他的腰。
他現在已經一腳踹到那張欠揍的臉上了。
「老子又不是專門賣笑的!」
「這都過去五年了我哪能記得每一個細節是什麼樣!」
謝安氣得口不擇言。
唾沫星子都快噴到活閻王臉上了。
「你愛破不破!」
「大不了大家一起死!」
他激烈地掙扎著想從那人腿上爬起來。
宗政凜手上的力道猛地加重。
把正要逃跑的人硬生生按回了原位。
「你記不得本尊可記得一清二楚。」
宗政凜的眼睛緊緊盯著謝安。
那是獵手看到落網獵物時才會有的眼神。
偏執狂熱還帶著點病態的滿足。
「當年。」
宗政凜刻意放慢了語速。
聲音沙沙的像是粗糙的砂紙磨過人的心臟。
「你的左腿是掛在本尊腰上的。」
他一邊給出指令一邊強行握住謝安的左腿腿彎。
直接將那條腿往上抬高。
死死纏在自己腰間。
兩人原本就貼得極近。
這一個動作更是讓謝安徹底掛在了宗政凜身上。
謝安面紅耳赤。
從頭頂到脖子根紅得像煮熟的蝦子。
這種社死的姿勢簡直比殺了他還難受。
「宗政凜你別太過分!」
謝安扯著嗓子大吼。
但在催情瘴氣的影響下。
這吼聲聽起來更像是在變相撒嬌。
活閻王根本不管他的抗議。
一雙鐵臂牢牢鎖死獵物不給半點掙脫的機會。
「還沒完。」
宗政凜冷冷地出聲像個最為嚴格的監工。
「當年你跨上來之後非常主動。」
「力道也很大像只發瘋的野貓。」
宗政凜毫不客氣地拆解當年的每一個動作。
「現在繼續。」
他下達了命令並且毫無自己動手的打算。
謝安被這通要求砸得頭暈目眩。
他低頭看著穩如泰山的宗政凜。
這活閻王雙手好整以暇地搭在他的腰側。
完全就是一副等著人伺候的大爺模樣。
「你這是什麼意思!」
謝安不可置信地瞪大眼睛。
「老子一個人在這裡唱獨角戲你不出力!」
宗政凜理所當然地抬起眼皮。
「石碑說了需要陣外之人引發共振。」
「當年是你主動撲上來的。」
「本尊可是受害者。」
「受害者怎麼能主動。」
宗政凜把不要臉發揮到了極致。
謝安徹底沒脾氣了。
他現在算是徹底看明白了。
這瘋子根本不在乎怎麼破陣。
他就是在借著這個由頭找回五年前那晚的主導權。
五年前這活閻王重傷動不了被謝安當解藥睡了一覺。
現在他要謝安清醒著把當年的事原原本本再做一遍。
謝安看了一眼祭壇中央那株依然被光罩保護著的雙生並蒂蓮。
時間不等人。
多拖一刻小寶就多一分危險。
謝安屏住呼吸認命地閉上了眼睛。
他笨拙地動了一下。
動作極為生硬像是木偶在推磨。
敷衍得連瞎子都能看出來是在演戲。
而且他死活不肯跨越最後那一步。
宗政凜眼底的幽光越發濃郁。
他不但不幫忙反而開始出言挑刺。
「魔尊當年可不是這麼生硬的。」
「那般生猛的做派去哪了。」
「就你現在這種敷衍的動作能騙得過上古大陣?」
宗政凜的話字字句句都往謝安的肺管子上戳。
四周的粉色結界確實毫無反應。
沒有半點光芒亮起。
也沒有要破碎的跡象。
謝安徹底急了。
他回頭看了一眼毫無動靜的陣眼。
「你是不是在耍我!」
「這樣根本不管用!」
謝安雙手死死揪著宗政凜的肩膀。
眼尾已經泛起了一圈紅暈。
催情瘴氣的藥力隨著呼吸不斷在血液里翻滾。
這種地方的瘴氣本就霸道異常。
加上宗政凜身上傳來的滾燙溫度更是成倍放大了藥效。
謝安只覺得一股火從下腹直衝腦門。
渾身的骨頭都開始發酥。
連帶著看眼前這個討厭的活閻王都覺得順眼了不少。
「管不管用那是你的事。」
宗政凜依然穩穩坐在那裡。
「你的極度七情六慾顯然還不夠極度。」
他抬起手用指腹重重擦過謝安泛紅的眼尾。
「或許你該回想一下你兒子現在受的苦。」
這句話像一記重錘直接砸在謝安的心坎上。
小寶渾身發燙的模樣在腦海中快速閃過。
那個平時總是護著爹爹的奶糰子。
現在正生死不知地躺在魔宮裡等藥。
所有的羞恥心在這一刻徹底崩塌。
謝安的眼睛徹底紅了。
裡面不僅有瘴氣催生的情慾還有護犢子的狠勁。
老子連命都能給兒子還在乎這點臉面。
謝安死死盯著宗政凜。
眼神一點點變得兇狠起來。
「宗政凜你非要老子演是吧!」
謝安的聲音徹底變了調。
帶著死一般的執拗。
「老子今天就讓你見識見識什麼是真正的魔尊!」
謝安猛地俯下身子。
雙手直接死死扣住宗政凜的後腦勺。
像一頭被逼到絕境的狼惡狠狠地撞了上去。
他一口咬住了宗政凜的嘴唇。
完全是發泄式的撕咬。
牙齒磕碰在一起。
淡淡的血腥味瞬間在兩人口腔里蔓延開來。
這種疼痛和血腥味反而成了最致命的催化劑。
謝安徹底奪回了主動權。
他的動作不再生澀敷衍。
帶著野蠻的衝撞力直接把宗政凜按在石台上。
隨著兩人動作的瞬間激烈。
四周一直毫無反應的祭壇突然有了動靜。
石台上那些古老的符文像通了電一樣開始一個個亮起。
幾縷粉色的微光從陣法核心處緩緩散發出來。
這些光芒像是有生命一般順著地面遊走。
慢慢纏繞上兩人的腳踝。
上古陣眼終於感受到了真正的情慾波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