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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7章 放棄了前程,也沒能留住愛人

  前面走著的凌霄察覺到陸依寒沒有跟過來。

  回頭看見陸依寒站在一處櫃檯前低頭望著什麼。

  凌霄把貼在自己身上的宋敏扶正。

  「你能不能別這麼貼著,跟沒骨頭似的。」

  說完,走到陸依寒身旁,順著她的目光看向那枚小巧精緻的別針。

  「喜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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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陸依寒抬起頭。

  「挺漂亮的。」

  季霜言戴上肯定好看。

  跟過來的宋敏看了一眼。

  「姐夫,你還戴這類東西啊?我倒是見過我小姐有時候會戴。」

  陸依寒沒好氣的說。

  「我就不配戴?」

  宋敏上下打量了一眼陸依寒。

  「配,我姐夫什麼都配,尤其是配我家小姐。」

  剛進霜武堂的時候,慕清就和她提起陸依寒。

  初見那一刻她就覺得,陸依寒配自家小姐再合適不過。

  生得乾淨秀氣,眉眼利落,總之好看得很。

  難怪慕清說,小姐對她一見鍾情。

  陸依寒沒再說話,她每天張口閉口小姐。

  不知道自己聽到那人會難受嗎。

  宋敏用胳膊肘戳了戳陸依寒。

  「姐夫,你是不是上邊那個?」

  陸依寒挑眉。

  「不明顯嗎?」

  宋敏點了點頭,又搖了搖頭。

  「但是小姐不會一直躺著吧?」

  陸依寒翻了個白眼,不再搭理她。

  宋敏毫不在意,看了一眼正在認真聽導購說話的凌霄。

  「姐夫,那你說,我和凌霄誰在上邊好?」

  陸依寒覺得有些好笑,這人都說些什麼。

  「你倆誰上誰下,還要讓我來做決定?」

  宋敏撓了撓頭。

  「那我倆商量吧。」

  陸依寒勾了勾唇角。

  「你連人都還沒拿下,就開始琢磨這些。」

  目光在凌霄和宋敏之間來回打量,論衣著打扮,兩人都挺1。

  看長相,宋敏的模樣會攻一些。

  「我們三個,小爺最1,你們倆都是雞蛋。」

  「哎姐夫,你怎麼這樣!」

  這時,陸依寒餘光瞥見凌霄準備掃碼付款。

  她一個箭步衝上前,捂住凌霄的手機屏幕。

  「凌霄姐,你幹嘛?」

  凌霄笑了笑,把她手扒拉開。

  「姐姐送你。」

  陸依寒搖頭。

  「我不喜歡。」

  說著拽著凌霄往前走。

  等以後有錢了,自己再來買。

  轉念一想,就算買了,又能送給誰呢。

  ……

  與此同時,趙廳按著地址來到一處茶社的包間。

  推開門,看見裡面的人,愣了愣。

  他收到陸依寒的消息,說約自己在這裡,有事情要說。

  怎麼是她?

  季霜言站起身,姿態不卑不亢。

  「趙廳,您請坐。」

  趙廳目光掃過屋內。

  「陸依寒呢?」

  季霜言微微頷首。

  「是我找您。」

  趙廳神色微斂,落座之後問。

  「季總找我,有什麼事?」

  季霜言給趙廳倒了一杯茶,隨後走到旁邊的位置坐下,從容淡定。

  「趙廳,我想問問,陸依寒當年入獄,是因為什麼?」

  趙廳很給面子,端起茶杯喝了一口。

  「季總,我不方便跟你透露。」

  季霜言神色平靜。

  「我知道,我不需要細節,只請你告訴我,她是查東西,還是私人問題。」

  趙廳指尖輕輕叩了下桌面,沉吟片刻。

  「都有,你怎麼不直接去問陸依寒?」

  季霜言同樣抿了一口茶。

  「我還沒來得及問。」

  趙廳:「季總這麼聰明,應該也猜到了。」

  陸依寒,可以說是季家的恩人。

  正是陸依寒發現了那份假證,才保全了季家所有人。

  他心裡想過,如果當年靠近季霜言的是另外一個人,未必能察覺到那份資料的破綻。

  要是假證被直接上交,季家所有人都要進去。

  季霜言盯著杯中漂浮的茶葉,指尖攥緊了茶杯。

  陸依寒除了逃避她,還耗時三年,查清了扣在季家頭上,意欲毀掉季家的那頂罪名。

  趙廳見她沉默不語,又抿了一口茶。

  「季總怎麼來京城了?」

  季霜言抬了抬眼。

  「來看看分廠。」

  趙廳放下茶杯,季霜言比她父親厲害。

  她接手季氏不過三四年,就已經把業務拓展到了這邊。

  「陸依寒呢,她沒和你一起來?」

  季霜言微微一愣。

  「她沒在你手下任職嗎?」

  趙廳神色詫異。

  「她拒絕了調任。」

  季霜言心頭一震,她一直以為陸依寒在省廳任職,住在寒武殿。

  「她在北城辭職了。」

  趙廳猛地一拍桌面,聲音也拔高了幾分。

  「這個兔崽子!我還以為她留在了北城,原來兩邊都沒落腳。」

  他看向季霜言。

  「季總,還在恨她?」

  季霜言搖了搖頭。

  趙廳嘆了口氣。

  「那孩子,我從她讀書的時候就看好她,本事暫且不論,為人足夠正直。」

  「我們這一行,不能因為愛人或家人,就可以徇私。」

  「普天之下都一樣,不管是誰,犯了法就要接受制裁。」

  季霜言點了點頭。

  「我知道。」

  趙廳:「想通了?」

  季霜言沒再吭聲。

  趙廳笑了笑。

  「我該回去了。」

  走到門口,停下腳步。

  「陸依寒是個好苗子,我十分欣賞她的辦案能力。」

  「我把她調過來,也是惜才,可她不僅不肯過來,連北城的工作也辭掉了。」

  頓了頓,說起以前的舊事。

  「她曾經問過我,如果一份好的前程擺在眼前,但要捨棄愛人,該怎麼選。」

  「我反問她,她說她會選愛人,那時候我還說她把感情看得太重。」

  「她卻說,要是沒了愛人,心裡就空了一塊,縱使擁有大好前途,也填不上這份空缺。」

  「我以為她不願讓心裡空出那塊位置,所以留在了北城,可沒想到,北城她也沒有待。」

  「這是不是說明,你們沒可能了?」

  季霜言站在原地,沒有回應,指尖死死攥著。

  趙廳重重嘆了口氣。

  「她放棄了前程,也沒能留住愛人。」

  季霜言看著被關上的門,她以為放手,讓陸依寒去追逐自己的夢想,難道錯了嗎?

  片刻後,她走出茶室,直奔寒武殿。

  這是她第一次踏足這裡。

  抬眼望去,寒武殿的外觀低調內斂,卻透著一股迫人的威嚴。

  季霜言走到守衛面前,把手機遞給他。

  她不清楚寒武殿的人對陸依寒的稱謂,只能說名字。

  「這是陸依寒的手機,麻煩你交給她。」

  守衛掃了季霜言一眼。

  確認,是殿主夫人。

  「我們殿主的私物,屬下無權觸碰,請您自行交給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