背景:
字級:小標準大特大 行距:緊湊標準寬鬆超寬

第28章 裝扮送水工

  時間過的很快,一轉眼,到了九月下旬。

  這一個月來,季霜言依舊會動手打陸依寒。

  大多時候,都是陸依寒惹惱對方才招來責罰。

  她時不時賴在季霜言的床上不肯走,還關掉手機,讓對方找不到人。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天天看小說->𝕥𝕥𝕜𝕒𝕙.𝕥𝕨】

  只要是後者,她回家時,等待她的定然少不了一頓毒打。

  這天,陸依寒坐在辦公桌前,雙手托著下巴,聽說張周成去見客戶。

  陳舒寧給她的資料一切正常,可她認為此人定有一副見不得人的皮囊。

  蘇晴說今天有場商宴,讓她留在公司整理月底台帳,不用開車送她。

  陸依寒覺得,正好趁機可以跟著張周成,看看他對接的究竟是什麼人。

  可要怎麼出去呢?

  她不能再關掉手機了,上次和陳舒寧見面關機後惹得季霜言動怒,她不想再讓對方不開心。

  手機開機的話,季霜言又能通過定位查到她不在公司。

  她可以藉口出去幫蘇晴辦事,轉念一想又覺得行不通。

  今天的商宴季霜言也會到場,萬一遇上蘇晴閒聊。

  對方隨口一提安排,她私自外出的事立刻就會敗露。

  那就保持開機狀態,不拿手機,可是她要給自己打電話怎麼辦?

  煩死了!

  陸依寒抓了抓頭髮,眼見到了張周成見客戶的時間。

  來不及細想,抓起內部電話打給前台。

  「今天蘇總不在,我這邊忙著處理工作,無關訪客都不用通報了。」

  掛斷電話,滿腦艹踏馬!

  自己叮囑前台擋掉訪客,能避免別人找來發現她不在,也能坐實自己在工位的假象。

  可如此一來,正門反倒沒法走了,她總不能在十八層高樓上一躍而下吧!

  餘光瞥到一旁的送水工,快步上前借對方的工裝,被當場拒絕。

  陸依寒不再多言,抬手一記手刀劈在對方頸後。

  她迅速套上工裝,又快步走回工位,將手機調至靜音,放進抽屜里。

  做完這一切,盯著牆上的時間,確定張周成下樓,她壓低帽檐,神態從容地走進電梯。

  電梯抵達一樓,她目不斜視穿過大廳,出了寫字樓大門。

  抬眼便望見張周成打車離去。

  她打算開那輛送水工的三輪車,耳邊傳來一聲車喇叭。

  不用想,定是陳舒寧,她快步走過去鑽進車裡。

  眼睛盯著前面那輛車,同時和對方在車內換了位置。

  「我來開,你先找人把那輛三輪車挪離蘇氏門口。」

  前台已經把她當成送水工目送她出來了,要是一直停在那裡,定會引起懷疑。

  陳舒寧當即拿出手機撥通電話。

  交代完事情掛斷後,看向駕駛位一身送水工打扮的陸依寒。

  「你跟著他做什麼?他的資料不是沒問題嗎?還是你懷疑他資料是假的?」

  陸依寒控制車速,和前方車輛保持著安全距離。

  「經你查出來的資料不會有假,但直覺告訴我,他和我一樣,戴著面具。」

  「再說,黑魚不會派一個背景複雜的人潛入蘇氏,身份越乾淨,就越引起小爺的注意。」

  他手掌內的老繭,就說明一切。

  陳舒寧認同的點點頭,話鋒一轉。

  「你手機又關機了?」

  「開著,沒帶。」

  「你不怕季霜言給你打電話?」

  陸依寒沒回應,皺了皺眉。

  她只希望在自己趕回去之前,季霜言不要打電話,也希望送水工不要醒來。

  陳舒寧嘆氣。

  「前兩天你回去後,她沒動手打你吧?」

  陸依寒搖頭,打也不能告訴她。

  陳舒寧盯著她看了一會兒,手腕和脖頸沒有明顯傷痕,不知衣服下面有沒有?

  「真不知季霜言怎麼想的,她恨你就恨吧,還要限制你的自由,控制你外出!」

  陸依寒依舊沒吱聲,只是笑了笑,不是痞笑,是苦笑。

  說到底,季霜言限制她,始終繞不開她父親的那件事。

  對方心裡恨自己,卻又做不到徹底放手。

  所以才靠著看管,近乎禁錮的方式將她圈在視線之內。

  仿佛只有這樣,才能確認她不會再做出背叛她的事。

  別人看著是掌控,只有自己知道,這偏執的管束里,摻著無盡的不安和慌亂。

  這時,看到張周成下了計程車。

  陸依寒趕忙找了個地方停下,隨即開門下車,跟了上去。

  這是一家西餐廳,這哪是見客戶,倒像請老友吃飯。

  陸依寒找了個隱蔽又能聽到對方談話的位置坐下,悄悄觀察動靜。

  不多時,一名西裝革領的男人落座在張周成面前,那人她認識是蘇泊川。

  陸依寒豎起耳朵聽,兩人聊的全是業務合作這類內容,找不出半點異常。

  眼見對方招來服務員點菜,這是大吃特吃啊,自己可沒時間等他們吃完。

  她起身打算往外走,張周成卻朝著這邊走來,看樣子是要去衛生間。

  迎面撞見不好吧,何況自己這身打扮。

  要是退回座位,又顯得欲蓋彌彰。

  進退不得之際,身後猛地傳來一股衝撞之力。

  她重心不穩,膝蓋跪在地面上。

  陳舒寧的呵斥當即響起。

  「讓你去送水,你倒借著幹活的空檔跑來偷懶吃飯?」

  話音未落,為避免張周成看到她的臉,她伸手按著陸依寒的頭,讓她臉面朝下。

  其他吃飯的人紛紛側目,張周成也隨即瞥了一眼徑直走向衛生間。

  陸依寒餘光見他走遠,並未掙脫起身。

  走了一個張周成還有一個蘇泊川。

  那天接季霜言時,對方顯示認識自己了,此刻不能讓他看到。

  「老娘不幹了,有本事你就一直按著我,等我出去,看我不斷了你的手!」

  兩人搭檔數來年,默契十足,陳舒寧當即反應過來。

  「嘴還挺硬,我就按著,你能把我怎麼著?」

  她一手扣著陸依寒的胳膊,一手按著她的頭,順勢把帽子給她往下一壓,往餐廳外面走去。

  「來,跟我出來,我看看你是怎麼斷我手的。」

  陸依寒假裝掙脫不開,被迫一直低著頭。

  餘光一直盯著蘇泊川,見他只瞥了一眼便低頭看手機。

  鬆了一口氣,邊走邊罵。

  「你給小爺下手輕點,你是不是性生活不和諧把怨氣都撒我身上了?!」

  陳舒寧手腕力道加重。

  「嘴這麼毒,這個月的工資別想要了!」

  「不要就不要,你留著多打扮打扮自己吧,小三做成你這種黃臉婆的樣子也夠可悲的!」

  「我撕爛你的嘴。」

  「來呀來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