背景:
字級:小標準大特大 行距:緊湊標準寬鬆超寬

第70章 貪官的陰謀:引鄰近部落來襲

  京城東宮。

  「啪!」

  一隻上好的汝窯茶杯,被狠狠地摔在地上。

  (由於緩存原因,請用戶直接瀏覽器訪問 追書就去天天看小說,🅣🅣🅚🅰🅽.🅣🅦超方便 網站,觀看最快的章節更新)

  四分五裂。

  「廢物!一群廢物!」

  太子蕭承,面色鐵青在書房裡來回踱步。

  地上跪著一個渾身發抖的人。

  正是剛從北境星夜兼程趕回來的林福。

  「殿下息怒,殿下息怒啊!」林福磕頭如搗蒜,「那沈喬,實在是太過狡猾!她……她根本,就不是個女人!她是個妖孽!」

  他添油加醋地,把黑風口的所見所聞和自己如何被羞辱的經過,說了一遍。

  當然,他隱瞞了,自己主動帶私兵挑釁,反被打臉的事。

  只說是沈喬,勾結馬匪,蠻不講理,強買強賣。

  「一個罪臣之女,也敢如此猖狂!」蕭承氣得胸口劇烈起伏,「還有皇叔!他竟然就這麼看著她,胡作非為!他眼裡還有沒有我這個太子!還有沒有父皇!」

  他越想越氣。

  一個是他恨之入骨的眼中釘。

  一個是他勢在必得的白月光。

  哦不,現在已經不是白月光了。

  是踩在他臉上的爛泥。

  這兩個人,湊到一起,竟然在北境搞出了這麼大的動靜。

  「殿下,那妖女,還說……」林福猶豫了一下。

  「說什麼!?」

  「她說,她手裡的東西,值五百萬兩黃金。少一分都不談。」

  「五百萬兩……黃金?」蕭承愣住了。

  他雖然是太子,但每年的用度,也是有定數的。

  整個大周,一年的國庫收入,折合成黃金,也到不了這個數。

  這個女人,她的心,到底,有多大?

  「殿下,此事,絕不能再拖了!」林福,看準時機,進言道,「那黑風口,如今,已經成了氣候。有糧,有錢,還有人。再讓他們,發展下去,恐怕……」

  「夠了!」

  蕭承,打斷了他。

  他當然知道事情的嚴重性。

  他慢慢地冷靜了下來。

  眼神變得陰狠。

  「傳孤的命令。」

  「命戶部、兵部、工部,即刻起,聯合下文。」

  「以防範北境蠻族劫掠為由,封鎖所有通往朔州以北的官道、商路。」

  「所有運往北境的糧草、鐵器、鹽、布、藥材,一律,不得出關。」

  「所有從北境出來的皮毛、特產,一律就地查封。」

  「孤要讓那黑風口,變成一座死城!」

  「孤要讓他們,連一粒鹽都吃不上!」

  「孤倒要看看。他蕭玦和那個賤人能撐多久!」

  他又想了想補充道。

  「另外,派人去一趟,北邊的幾個部落。」

  「告訴他們,就說鎮北王,在黑風口囤積了大量的糧食和布匹。足夠他們,過上十個冬天。」

  「金狼部,黑鴉部,還有,最貪婪的禿鷲部。」

  「都去知會一聲。」

  「這叫驅虎吞狼。」

  「本宮就不信。那些餓瘋了的狼,會對著嘴邊的肥肉無動於衷。」

  林福聽得心裡一陣發寒。

  他知道。

  太子殿下,這次是真的動了殺心了。

  明面上是經濟封鎖。

  暗地裡是借刀殺人。

  雙管齊下。

  那黑風口,和沈喬死定了。

  ……

  太子在京城的雷霆手段。

  很快就以一種肉眼可見的速度,傳導到了北境。

  第一個感受到寒意的,是那些往來於南北的商人。

  關卡一夜之間,多了數倍。

  盤查也變得異常嚴格。

  一袋米,一尺布,都成了違禁品。

  北境的物價,開始飛漲。

  尤其是鹽。

  價格一天一個樣。

  人心開始惶惶不安。

  黑風口自然也收到了消息。

  「大姐,怎麼辦?」龍彪急得在屋子裡團團轉,「我今天派人去最近的鎮子上打探糧店都關門了。鹽鋪里,更是連一粒鹽都買不到。」

  「我們自己,儲存的鹽,最多還能撐兩個月。」沈晏的臉色,也很凝重,「而且天氣越來越冷了。我們雖然有棉衣,但是很多流民的身體都很虛弱。萬一沒有藥材爆發了疫病……」

  後果不堪設想。

  屋子裡氣氛很沉重。

  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沈喬的身上。

  「慌什麼。」

  沈喬正在慢條斯理地畫著一張新的圖紙。

  那好像是一件衣服的樣式。

  有帽子有很多口袋,看上去很古怪。

  「鹽,我們有。」

  她頭也不抬地說。

  「我算過,空間裡儲存的食用鹽,足夠我們五百人吃上三年。」

  「藥材,我們更不缺。」

  「從抗生素到感冒藥,我那裡都有。」

  眾人聽到這話,心裡稍稍鬆了口氣。

  他們已經習慣了,自家老闆總能,像變戲法一樣拿出各種他們需要的東西。

  「可是,大姐,我們總不能一直坐吃山空啊。」龍彪說。

  「誰說我們要坐吃山空了?」

  沈喬終於畫完了最後一筆。

  她吹了吹圖紙上的墨跡。

  抬起頭。

  「太子,想把我們困死在這裡。」

  「那我們就主動走出去。」

  「不但要走出去。還要把客人請進來。」

  她把那張圖紙,拍在桌子上。

  「這是我設計的,最新款的『喬記』牌,羽絨服。哦不,是鴨絨服。」

  「龍彪你派人,去附近大量的收購鴨子和鵝。肉我們留下吃。毛我有大用。」

  「沈晏,你負責找一些手巧的女工。我教她們怎麼做這種衣服。」

  「公輸先生那裡,讓他全力生產棉布和棉被。」

  「還有……」

  她看向蕭玦。

  「王爺,我需要你,幫我一個忙。」

  蕭玦一直在旁邊安靜地聽著。

  「說。」

  「我要你,以鎮北王的名義,向北境,所有的遊牧部落,發出邀請。」

  「就說,七日之後。」

  「我黑風口,將舉辦,第一屆『邊境互市』。」

  「屆時將有,數之不盡的糧食、鹽、茶、布匹、鐵鍋,出售。」

  「價格公道。」

  「只換牛、馬、羊、皮草。」

  蕭玦看著她,亮晶晶的眼睛。

  他沉默了片刻。

  「你想好了?」

  「你想好了,這無異於,向太子公開宣戰。」

  「而且私自與外族通商,這個罪名一旦坐實……」

  「王爺。」沈喬打斷了他。

  「我們早就沒有退路了。」

  「要麼站著殺出一條活路。」

  「要麼跪著等死。」

  「我選擇站著。」

  蕭玦看著她。

  許久。

  他點了點頭。

  「好。」

  只有一個字。

  但沈喬聽懂了。

  他這是同意了。

  他願意陪著她一起瘋一次。

  就在這時。

  門外一個親衛匆匆來報。

  「王爺!王妃!」

  「山口外,來了一隊人馬!」

  「看旗號,是……是草原上的金狼部!」

  眾人臉色一變。

  金狼部!

  那是草原上最驍勇也最排外的一個部落。

  他們怎麼會突然出現在這裡?

  難道……

  是太子的計策,生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