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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0章 【選秀】懵懂人魚70

  看完演示錄像,照理說就該換訓練服準備訓練了。

  「訓練服啊……」周別宴的語調還有些遺憾。

  只是訓練服的話,應該就不會那麼誇張了吧?

  他們平時的舞蹈服都是比較普通的制式,各個組之間除了顏色也都是統一的。

  「因為這次各組的舞蹈風格差異比較大,節目組也為大家都準備了不同的舞蹈服哦。」主持人在一旁及時開口補充道。

  「嗯?要換新的訓練服了?」雲子猗微微抬眉,眼睛都不由得睜大了些,心頭湧上一股不祥的預感。

  周別宴卻是下意識咽了口口水。

  節目組的審美他還是一向比較信任的,這一次應該也不會讓他失望吧?

  季行疏雖然沒和他們坐在一起,但是也看到了他們組的舞蹈演示,聞言忍不住往雲子猗和周別宴的方向看了好幾眼。

  周別宴這傢伙的運氣怎麼這麼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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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也好想看雲哥的新訓練服啊……

  雲子猗不祥的預感果然成了真,節目組給他們準備的新練習服裝既不是常規的連體舞蹈服,也不是寬鬆的T恤長褲,而是一件緊身短背心加一條三分褲。

  「這會不會……太涼快了點兒?」最先忍不住開口的是隊裡一個年紀較輕的隊員,名叫孔祐安,上一次公演後排在第三十四名。

  不過他初舞台評分只在C班,人氣也一直不溫不火的,能堅持到這一輪都沒有被淘汰已經算是意外之喜了,對能不能晉級下一輪也沒有太大期許,反倒更敢說話一些。

  何況前些日剛下了場大雨,現在這個天氣尤其涼快,穿這樣的訓練服他都怕自己凍著。

  「沒事兒,練著練著就熱了,訓練室里也有空調,實在怕冷可以打開。」負責帶他們組的舞蹈導師笑吟吟走進來,說道,「我這個年紀都沒那麼怕冷,你們一個個血氣方剛的大小伙子怕什麼?」

  這位導師走進來時已經換好了訓練服,雖然和他們的款式不盡相同,卻也是比較清涼的類型,何況對方的年紀一看就比他們這群至多不過二十出頭的年輕人大上不少,人家都沒說什麼,他們自然更沒資格抱怨了。

  「好吧好吧。」孔祐安低下頭小聲咕噥了一句,沒敢再說什麼。

  其他人也不敢再有異議,各自去換訓練服了。

  如今的參賽選手已經少了大半,訓練室也不需要再爭搶,每一組都分到了一間。

  季行疏難得又暗箱操作了一次,把他們組的訓練室和雲子猗那一組安排在了一起,他有空還能去串串門,以解「相思之苦」。

  雲子猗的幽閉恐懼症還在,自然還是害怕試衣間這樣封閉狹小的地方,周別宴也知道這一點,每次對方換衣服時他就站在門口擋著,只要不關上門,雲子猗的病症就會好上許多。

  剛好兩人身高差不多,雲子猗的身形又纖細,何況試衣間的門也就那麼大點,周別宴站在那裡基本上就能擋個八九不離十。

  此刻大家都在忙著換衣服準備去訓練,也沒人注意他們這邊,倒不怎麼顯得奇怪。

  只是雲子猗換好衣服走出試衣間時,就有些扎眼了。

  原因無他,雲子猗但膚色實在太白,加之人與常年在海底不見陽光,皮膚又細膩,這樣近乎蒼白的膚色在試衣間外的白熾燈下更是亮得扎眼。

  何況他這一身訓練服能遮住的地方也就不到一半,衣服又是濃郁的黑色,與膚色對比極其強烈,而兩條修長筆直的腿,纖細的腰身,整條胳膊連帶圓潤的肩頭,以及鎖骨和脖頸處都裸露在外,越發令人移不開眼。

  周別宴所在的位置與他近在咫尺,這樣近距離看著雲子猗裸露在外的肌膚,那目光更是半點兒都挪不動了,連帶著雙足都是死死釘在了地上,腦海中更是一片空白。

  反倒是原本白皙的臉頰和耳朵都紅透了。

  「怎麼一直盯著我看,快去換衣服啊。」雲子猗看著他呆愣的模樣,忍不住輕笑一聲,提醒道。

  「哦,我,我馬上就去。」周別宴聽見這話,才終於回過神來,低下頭咳了兩聲,目光四下瞟了瞟,見其他人都和他們有些距離,到底還是沒忍住,附在雲子猗耳邊,低聲問了句。

  「下次補充能量的時候……可以穿這一身嗎?我可以再去定製一套一模一樣的。」

  節目組的審美確實不錯,每個人的訓練服又都是為他們量身定製的,不但符合每個人的身形,連上面點綴的刺繡都十分契合每位選手的氣質。

  雲子猗的衣服上是幾枝深色的修竹。

  不過這料子雖然柔軟,卻十分有韌性,只怕不太好撕,他再定製的時候倒是可以換種料子。

  雲子猗還沒反過來他這話什麼意思的工夫里,周別宴腦海中就已經閃過了無數個情景了。

  「你怎麼……」雲子猗回過神來,立馬就要去捂周別宴的嘴,「這麼多人在這兒呢,怎麼說這些?」

  說之前也不提醒他一下,他連結界都沒來得及打開,幸好他們這會兒沒帶著麥克風,不然他那點秘密只怕全世界都要知道了。

  「沒事,我看了,他們都離得挺遠的。」周別宴扶了下眼鏡,神色說不上來是委屈多些還是心虛多些,見雲子猗不像是生氣的模樣,才又追問了一句,「可以嗎?考慮一下?」

  雲子猗看著周別宴臉都紅透了,卻還依舊希冀地盯著他的模樣,臉頰不免也有些發燙,目光飄忽著,抿了抿唇,有些說不出話來,最後乾脆別過臉,才勉強說出一句:「隨你。」

  怎麼回事,他記得剛認識那會兒周別宴明明挺正經,也挺純情的啊。

  現在怎麼滿腦子都是這些黃色廢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