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日雲子猗和周別宴回來時,又是臨近中午了。
周別宴這次倒是收斂了點兒,至少沒在會露出來的地方留印子,不過他還是差點兒下不了床,明明前一晚開始得挺早的,第二天他還是睡到了日上三竿。
就連前一晚什麼時候結束的,雲子猗都不清楚,就連事後的清理都是他昏睡過去以後周別宴做的。
「你睡過去得太早了。」周別宴的語調帶著幾分沮喪可惜的意味,「本來還想和你一起沐浴的,這家酒店的浴室還……挺特別的。」
他選酒店時是專門花了心思的,這份心思也主要就花在這家酒店的床和浴室上了。
床倒是也沒有什麼特別,對他們二人而言也不過是格外寬敞些罷了,就算有一些其他什麼功能,周別宴如今也是不敢亂用的。
而在浴室方面,這家酒店的浴缸也是足足可以容納下兩個人的大小,浴缸邊有特別的薰香,缸里還撒了花瓣,甚至於周別宴訂酒店時,就在幻想結束後兩人共浴的場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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結果這一夜才進行到一半左右,雲子猗就已經昏睡了過去,他這些打算便都落了空。
雖然這好像也怨不得旁人,不過是他自作自受罷了。
——是他自己弄得太過分,還遲遲不肯結束,才讓雲子猗那麼早就昏睡了過去。
「我睡那麼早怪誰呀?」就連雲子猗這次都不慣著他,輕笑道。
「嗯……」周別宴不由得回憶起雲子猗承受不住時低泣著啞聲開口,讓他輕一些的模樣,難得有些啞口無言,紅著臉低下頭,撓了撓後脖頸,「我,我下次……」
下次一定不這麼過分了嗎?
這種話說出來周別宴自己都不信。
那種時候的男人哪裡還是有理智的。
「對了,昨天洗澡的時候,不知道是因為你的力量不穩定,還是在浴缸里的緣故,你的尾巴突然冒出來了。」周別宴絞盡腦汁的想要轉移話題,便想起此事來。
「嗯?」雲子猗只訝異了一瞬,很快就反應過來是什麼緣故,「可能是因為剛補充完力量,力量還有些不穩,又突然進了水裡吧,嚇到你了嗎?」
何況那時他還昏睡著,毫無意識的狀態下,更是控制不住自己的身體了。
「沒有,之前又不是沒見過。」周別宴忙搖頭道,「而且你的尾巴還那麼好看。」
他巴不得能多看多摸幾次呢。
雲子猗彎眸笑笑:「那就好。」
莫說周別宴,就連雲子猗自己都很喜歡他那條漂亮的魚尾,幾乎能滿足人類對人魚最夢幻的想像,光彩奪目,讓人難以忘懷。
這可惜平日裡只怕是沒什麼機會讓他將魚尾顯露出來了。
不過……若是以後有了自己的房子,裝修時是不是可以專門在家裡放個大魚缸呢?
雲子猗想像一下他把自己泡在魚缸里,甚至還養了幾條魚和自己作伴的情景,沒忍住笑了聲。
似乎也不是不可以。
「說起來……你人魚的形態可以交配嗎?」周別宴到底沒忍住問出了這個問題。
他昨日幫雲子猗清理時,就留意到對方的魚尾上,離小腹較近的那個位置,似乎有一部分鱗片和其他地方的排列方式不大一樣,如果他猜的沒錯的話,很有可能就是……
「應該是可以的吧?只是我沒有試過,也沒這個必要。」雲子猗大概從系統那裡了解過一些人魚的生理構造,邊回憶邊說道。
「下次……要不要試試?」周別宴低聲問了句,「說不定對你補充力量也有好處呢。」
雲子猗含笑看了他一眼,明明是一貫溫和平靜的目光,卻好像輕易看破了他的拙劣的理由,猜中他內心真實的所思所想。
不過周別宴此刻也沒想什麼其他的,不過是滿腦子黃色廢料罷了。
「好像沒這個必要吧?」雲子猗對此其實是有些抗拒的,畢竟以人類形態做這種事他都還不是接受特別良好,更別說是以人魚的形態了。
也沒聽系統說過什麼用人魚形態效果會更好的鬼話。
「好吧……」周別宴的語調顯然有些沮喪,但云子猗不同意,他自然無可奈何。
不過很快他就又打起精神來,來日方長呢,何況他們之間很明顯還有下次,或者說還有以後的許多次,總能有這樣的機會的,也不必急於一時。
————
回到宿舍時,雲子猗還覺得渾身無力,四肢有些發軟,躺在床上就不想再站起來了,連去吃午飯的力氣都沒有。
幸好新一輪分組還沒有正式開始,今天也不用訓練,不然他只怕都沒法在練舞室待滿一下午。
「你想吃點什麼?」周別宴自知是自己做得太過分了,守在雲子猗床邊,帶著幾分討好意味,開口問道,「我幫你帶回來,多少要吃一些。」
昨天晚上消耗了那麼多體力,早飯又沒吃幾口,中午再不吃飯怕是要餓壞了。
「都可以,不過最好清淡些吧。」雲子猗也沒拒絕對方的照顧,想了想,回答道。
「好。」相處了這麼久,周別宴大致也知道對方在飲食上有什麼偏好和忌口,聞言立馬答應下來,去了節目組的餐廳。
周別宴剛一走,季行疏就回來了,一開宿舍門,見雲子猗獨自一人待在宿舍里,雙眸瞬間就亮了起來:「雲哥回來了!」
大約這就是所謂「一日不見,如隔三秋」的滋味,一晚上不見,他就已經無比想念雲子猗了,甚至因為知道對方這晚是出去做什麼,越發輾轉難眠,寢食難安。
「行疏。」雲子猗原本正靠在床邊犯困,一見他回來,也多了幾分精神,淺笑道。
「大半天不見,我都想死雲哥了。」季行疏立馬又黏在了雲子猗身邊,目光在對方身上逡巡著,雖然明知有些發生過的事無法改變,卻還是忍不住去窺探。
萬一昨晚發生了什麼意外,又或是雲子猗和周別宴鬧了彆扭,其實什麼都不曾發生呢?
不過就連季行疏自己都知道,這些不過是他的痴心妄想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