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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8章 【選秀】懵懂人魚38

  「我暫時不需要補充力量了。」雲子猗想了想,這樣回答道。

  他的狀況至少還能撐一個星期,一時半刻間確實還不需要補充力量,何況他和周別宴早已說定了這樣的關係,對方也沒有結束的意思,他哪好擅自換人。

  何況這種事……就算不是正經戀人的關係,在雲子猗看來也是不該三心二意的。

  「那……」季行疏本想問他下次是什麼時候,可仔細一看對方的態度和神情,就意識到他這話不過是個體面拒絕的藉口。

  若自己再糾纏下去,或許就連這份體面都沒有了。

  「好吧。」季行疏最終也只能垂下腦袋,委屈地應上這麼一句,「那如果雲哥有需要的時候,可別忘了來找我。」

  「好。」這種要求雲子猗還是可以答應他的,「一定。」

  季行疏這才開心了一點,眉眼彎起,又開始牽著雲子猗的手撒嬌:「那我可以看看雲哥的魚尾巴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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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可是人魚誒,他還從來沒見過呢。

  別說是他了,全世界只怕都沒有幾個人見過吧?

  「在節目組只怕不方便。」雲子猗猶豫道,「我的尾巴還挺長的。」

  根據昨天目測的長度,魚尾的部分就至少要比雙腿還長上半米,再加上尾鰭的部分,整條尾巴應該有能趕得上一個成年人身高的長度。

  前一日在成彧家變回原型時,對方家裡的浴缸已經是幾乎可以塞下兩個成年人的大小了,也被他的尾巴填得不剩下多少空隙了。

  「那改天我們也出去。」季行疏看出雲子猗拒絕的態度並不堅決,說出口的話也不像是託詞,就沒有知難而退的意思了,而是興沖沖地提議道,「去酒店也行,或者我們家在W城也有房產,雲哥改天來參觀參觀怎麼樣?」

  W城雖然算不得一線大城市,但物價和房價都已經算得上比較貴的程度了,可季行疏還只說是「有房產」,倒讓雲子猗對他身份的猜測又更確信了一分。

  「行疏家裡是做什麼的?」雲子猗試著問了句。

  或許對方在他面前這樣毫不遮掩,是一開始就沒打算瞞他呢?

  「這個……」季行疏只是稍稍猶豫了一瞬,便開了口,「那我告訴雲哥,雲哥可別跟其他人說哦。」

  他對雲子猗自然是信任的,也了解對方的性子,不是會隨便出去亂說的人,又看到對方點頭答應後,才放心開了口。

  「我爸是季暮,就是秋悅的老總。」季行疏說著,還小心覷了眼雲子猗的神色,見對方沒有什麼異樣的神情後,才鬆了口氣,咧嘴一笑,繼續說道,「我怕不管我拿到什麼樣的成績都有人在背後嚼舌根,說我是靠家裡的關係,所以才沒有往外說的,不是故意瞞著雲哥,雲哥別生我的氣哦。」

  「我有什麼好生氣的,只是好奇問一句罷了。」雲子猗淺笑說著,又比了個噤聲的手勢,「既然如此,我幫你保密,你也記得替我保守秘密哦。」

  雲子猗對季行疏的身份倒不如何意外,畢竟簽約在秋悅,又和秋悅創始人同姓,本就很容易讓人聯想到這個可能,只是因為網上沒有什麼關於季行疏的信息,他才不敢確定的。

  而他指的秘密,自然是他人魚的身份,以及需要靠和人交配才能補充力量,維持人形的事。

  「當然,雲哥放心,我絕對不會告訴其他人的。」季行疏也知道這事事關重大,一旦被不懷好意的人知曉,不知道要掀起怎樣的波瀾,自然不會往外亂說,還特意做了個發誓的手勢,和雲子猗保證道。

  「嗯,我相信你。」雲子猗笑著點點頭。

  他之前不願意告訴季行疏這件事,一來是因為這種秘密自然是越少人知道越好,二來,就是擔心對方嘴上沒把門,在外面亂說。

  不過既然對方的身份真的是秋悅集團的公子,想來就算性子再單純,多少也該懂得要如何保守秘密,這麼大的事,應該不會在旁人面前亂說才是。

  而且……

  雲子猗對上季行疏看向他時總是格外明亮的目光,眸光也隨之微動。

  他看得出季行疏很在意自己,既然在意,應該也會努力幫他保守秘密的吧。

  「雲哥……」季行疏看著雲子猗眉目間的笑意,忍不住湊上前摟住他的腰,在他懷裡蹭了又蹭,撒嬌道,「我真的好喜歡雲哥啊,雲哥不能考慮考慮和我談戀愛嗎?」

  雲子猗被他蹭得有些發癢,卻又有些不忍心推開他,剛試探著伸出手,指尖微微一動,又縮了回去:「我暫時還沒有這個打算,而且我們不是還在錄節目嗎,如果被人知道了也不好吧?」

  他之前看過網上的一些評論,都說粉絲是不太喜歡選秀出道的愛豆談戀愛的,雖然他現在還沒能正式出道,應該也要遵守這種「規則」才是。

  「雲哥這麼說的話……那倒也是。」季行疏倒也知道娛樂圈的這種規則,雲子猗這麼一說,他便只能點頭同意。

  他的雲哥這樣優秀,自然是該站上更高的舞台的,若是真的因為和自己談戀愛的緣故影響了對方的發展,他都沒法原諒自己。

  「那等錄完節目,雲哥考慮考慮我好不好?」不過這也不代表季行疏打算放棄,節目錄製也就幾個月的時間而已,他自然是等得起的。

  何況再相處幾個月的時間,他和雲哥之間的感情肯定也比現在更深厚了,到時候他再鄭重表白一次,認真布置一下,說不定就能一舉成功了呢。

  幾個月後的情形雲子猗此刻自然是無法預料,不過到時候,他們之中的大部分人應該都已經分道揚鑣了,他和周別宴之間的臨時關係大約不會再繼續下去,屆時再試著找其他人也算是合理。

  何況季行疏也只是說要自己考慮他而已,沒有說一定要交往,雲子猗只猶豫了一下就點頭答應了他。

  季行疏今日的模樣實在太委屈,太可憐,就算雲子猗知道對方從來是這麼個慣會撒嬌的性子,也捨不得再說什麼拒絕他的話了。

  「好,我答應你,我們等錄完節目再說。」雲子猗輕輕點了點頭,眉眼含笑,溫聲答應道。

  「那就一言為定了。」季行疏歡喜之下,一雙黝黑的眸子瞬間更明亮了幾分,又抱住雲子猗,在他懷裡蹭了蹭,「君子一言,駟馬難追,雲哥可不許食言啊!」

  雲子猗不知怎的,莫名覺得這一幕似乎有些熟悉。

  回憶片刻,便想起大約是自己之前在某個世界當軍師時,也曾有人和他說過類似的話。

  不過那一次,他大約算是食言了吧。

  畢竟他答應那個人在大衡都城被攻破後,就考慮和對方交往的事,可城破的那一刻,他就走向了死亡。

  「嗯,不會食言了。」雲子猗的神情恍惚了一瞬,而後才輕聲答道。

  這次……應該是不會再食言了吧?